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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隆年接掌旧金山交响乐团 将成立八人小组激荡创意

沙隆年将在从2020季度接掌旧金山交响乐团。 (沙隆年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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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名芬兰籍指挥家沙隆年自二○○九年卸任洛杉矶爱乐音乐总监后,因希望将多数时间放在作曲上,不再接任乐团总监职务,直至上月旧金山交响乐团宣布将聘任他为新任音乐总监,预定於二○二○乐季上任。沙隆年表示要多给年轻作曲家机会,他也不打算走唯我独尊的领导路线,而将组成一个八人创意小组共同脑力激荡,来为旧金山交响乐团打造新面貌。

旧金山交响乐团在年底投下可以说是本年度美国古典乐坛最大的震撼弹:网罗沙隆年(Esa-Pekka Salonen)为下任音乐总监,在「原爆点」以外最大的「有感区」,恐怕就属纽约,因为才在几年前,纽约爱乐也追求过他但不成功。

沙隆年是当今顶级指挥中极少数没有对等职务在身者,所以那里乐团有出缺,他的名字都会被提起。但他也是极少数堪称为一级作曲家的指挥之一(可与马勒、伯恩斯坦、布列兹并列),所以当他宣称要把大部分时间放在作曲上不愿再接常任音乐总监时,一般也都相信这不是推辞。

一切都是为了作曲

《纽约时报》的报导称他是「有远见的」(visionary)的指挥家,这和一九八九年他受聘为洛杉矶爱乐的音乐总监的新闻里,只说他是「卅一岁的芬兰指挥家」,口气很是不同,这个有点前倨后恭的主要理由,就是他在洛杉矶的成就。

沙隆年从一九九二到二○○九年在位十七年间,把这个当时还被认为总是次美国东岸乐团一点的乐团,带成许多人认为是全美、乃至全世界最具前瞻性最有创新勇气的乐团之一,又与有志一同的总裁博达(Deborah Borda)联手,建成是洛杉矶地标的迪士尼音乐厅,让其他乐团欣羡不已。

卸任时的沙隆年,已经是邀约不断的国际级红人,但他只答应担任伦敦的爱乐乐团(Philharmonia Orchestra)首席指挥,因为这个工作的责任较轻,有较多的时间去客座指挥及作曲。而他也没闲著,与已故法国歌剧导演薛侯(Patrice Chéreau)合作了两部歌剧《死屋手记》和《艾蕾克特拉》Elektra,前个制作在大都会歌剧院演出时,他并亲任指挥。在作曲上也交出不少重要作品,像是小提琴协奏曲、交响诗Nyx,及由马友友首演的大提琴协奏曲。连纽约爱乐,他也答应做三年的驻团作曲家。

那这回为什么又接受旧金山交响的邀约呢?是不是静极思动?据他的说法,恐怕是动极思静更为正确。原来他发现,到处客席的频繁旅行,其实不适合作曲,所以早些时已经开始想要定下来。而两方结缘似乎很快,乐团方面在八月份开始与沙隆年接洽,合作方式并未设限,沙隆年对其提议很满意,於是在十月进一步讨论,敲定了细节。其现任总监汤玛斯(Michael Tilson Thomas)才在二○一七年十月宣布离职,短短一年就找到如此一个抢手人物,看来是时间点正好。

当然完全归功运气也不公平,在汤玛斯廿五年的领导下,旧金山交响在节目规划上很敢创新,尤其是展介比较不为人知的作曲家的「美国异类」(American Mavericks)系列和演出作品百无禁忌的Music Box厅,都呈现了该乐团不守旧的作风。

组成八人创意小组脑力激荡

沙隆年表示要多给年轻作曲家机会,他也不打算走唯我独尊的领导路线,而将组成一个八人创意小组共同脑力激荡,成员包括作曲家Nicholas Britell(以电影《月光下的蓝色男孩》Moonlight获奥斯卡提名)、Nico Muhly、另类摇滚音乐家Bryce Dessner、电子音乐家Pekka Kuusisto、女高音Julia Bullock、长笛手Claire Chase、 爵士乐手Esperanza Spalding、人工智慧科学家Carol Reiley。

科学家列名其间也显示了旧金山吸引他的另一个原因:与矽谷的关系。沙隆年对科学有兴趣众所周知,他和爱乐乐团多次实验跨领域的音乐呈现方式,与纽爱的合作也以脑科学为主题,苹果电脑也雇他为iPad Air代言人。美国非营利界早认识到科技新贵是未来金主的来源,只是还没找到一个通行的合作方式,沙隆年很有可能为旧金山乐团搭上这条线。而这是很重要的,因为乐团最近才签的约让其乐手成为美国待遇最好的乐团之一,对经理单位来说,募款压力也会随之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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