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銳藝評

PAR / 第300期 / 2017年12月號

60個60秒中的無限可能

這部舞作無疑是有趣的,因為它大膽地鋪設了對觀者的各種試探(相信對編舞家、舞者亦是);既然是「互動」的作品,而不是單方面的「表演」,能不能任性地要求每個入場的人都身心配合?其實人們的冷靜或窘迫都是可能,也同時是社會裡千百種姿態之一;但哪怕只是為人帶來內心一秒的震動,未嘗不會令他們下一次多前進一步?

PAR / 第299期 / 2017年11月號

當語言成為最溫柔的利器

語言扮演了關鍵性的元素,不僅生動自然,有時,也成為最溫柔的利器。所有角色對於關係立場的辯駁時而溫言暖語、時而直白尖銳。以對白暗諷取代肢體衝突,渲染出最緊繃的氛圍。並且在多數尖銳時刻摻雜了吳氏幽默,讓原本的緊繃情節也能莞爾一笑。

PAR / 第298期 / 2017年10月號

膽大心細的精工設計

整體而言,陸逸軒的演奏觸鍵較為輕巧、速度飛快而精準、節奏自由奔放卻能聽出細膩設計;而由他近年來所參與之比賽或演出內容觀之,則可窺見其探索樂曲範圍之廣泛。我們可以放心期待這樣具有獨立思考又抱有熱情學習心的音樂家不斷成長,為我們在鋼琴樂曲演出的限度當中帶來任何新的可能。

PAR / 第295期 / 2017年07月號

箏樂交輝 綻放多元風貌

音樂會曲目的選用不但可看出演奏者的演奏技巧,亦顯現其品味愛好,也代表該團的氣質,選對了還能增益演出表現,給觀眾留下美好的印象。該場的策劃雖是同種樂器合奏,曲目安排卻以三種不同風貌的音樂穿插演出,聽眾雖須隨樂曲切換自己的情緒,卻不難消化。

PAR / 第294期 / 2017年06月號

闇影微光,真實虛假間的掙扎

小木偶的慾望與轉變歷程,有如「倒過來活」,自一開始他世故貪心,隨著遭遇慾望逐漸脫落,進入個人的內在,靠著自己從木偶變成小男孩,在劇中亦真亦假間,顯現人與物的拉鋸掙扎。波默拉自童話中挖掘出人的處境,處處可見世代流傳的童話並非歡樂而簡化,藉著童話隱隱的裂痕,細節暗藏弦外之音,劇中場景超越時空限制對照當下現實,並一再探尋大人與小孩的關係。

PAR / 第293期 / 2017年05月號

風月染,染出現代國樂創作新意象

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作曲者對演奏技法的了解,如曾毓忠的《路轉…忽見》,以古箏獨奏與電子音樂的互動而成之曲,透過電腦將古箏的音色、音量改變,探索樂音的更多可能;同時,也善用古箏的特殊定弦,創作的旋律須以具有難度的快速指序來演奏,對於彈奏此曲的演奏家也是相當大的挑戰與嘗試。

PAR / 第288期 / 2016年12月號

當妳轉身……然後呢?

導演曾說:「我和舞台設計討論,希望舞台的視覺呈現,能愈簡單愈好,因為人最後會回歸到什麼都沒有的狀態。這樣的舞台呈現,觀眾不會被過多的視覺效果干擾,也能讓劇中要討論的生死跳脫出來。」然而,透過旋轉舞台所端出主角的人生切片,卻乏善可陳到如同冷飯殘羹般,讓觀看者食之無味……

PAR / 第287期 / 2016年11月號

品牌加持效益?

一心製作新戲愈見求變企圖,嶄新處不只劇本,連製作團隊也是,近幾年愈加採行歌仔戲與文學、現代劇場、崑劇、京劇、流行音樂工作者「異業合作」,透過該領域名人「品牌」的號召,帶來戲曲圈外的觀眾;其外來背景又活絡劇團創作思考與促長演員技藝,都是好的刺激。只是,名人效益是否符合每齣戲的方向,以及如何鞏固劇團本身雙小生和武打見長的「品牌」,猶有嘗試空間。

PAR / 第285期 / 2016年09月號

框架裡的記憶

一個「制式化」的劇本已屬難得,更難得的是《我記得……》裡的五位角色竟然有如此「規格化」的「樣本」人生!起心動念皆毫無懸念地走到落幕,這就是導演將舞台場景設計成「框架」的原因嗎?因為導演自始至終都沒有跳脫出困住自己「僵化」的角色「樣本」思維模式!於是他用「框架」來呈現場景,用「框架」來告訴觀看者:「對!我就是被困在了刻板角色的印象思維中!」

PAR / 第285期 / 2016年09月號

舊時王謝堂前的燕子

明華園的《散戲》以文學為底本,拓展出歌仔戲跳脫以往的框架來,這或許可看作明華園新的里程碑,也是歌仔戲在劇場裡嶄新的一頁。那本棲於百姓之家的梁上燕子,或許正如同那不斷旋轉的舞台一般,終有重回廟堂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