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銳藝評

PAR / 第305期 / 2018年05月號

人生若只如初見,當初何如莫相識

「強行賦權」讓四九一個小人物替山伯作出了迴避的決定,這不僅消釋了原作典故裡最具魅力與打動人的地方——「人生若只如初見」般的質樸純真,對於無悔愛情最初的一份衝動與單純;更是滲漏出對與宿命的消極逃避,以「當初何如莫相識」的執念,讓原本美好的梁祝傳說在編劇主觀干涉下,變得扭曲、生硬。

PAR / 第302期 / 2018年02月號

詩意與失意的嬈動與惱慟

跟著手電筒與肩上的帽袍進入空間時,先不做他想,讓演員一語不發地帶位,再讓首先意識到的觀眾領坐,自選或隨機,陸續在錯落木箱及排椅組成的觀眾席中坐定。灰暗空間中,隨帽袍者冷靜的呼吸,開始建立與門外不同的場域。以織物及金屬支架組成的星球與閃亮的鏡球,在懸掛裝置中運行。低矮的蹲坐,使人只得抬望眾星,彷彿意識到自身的渺小與階級。

PAR / 第301期 / 2018年01月號

我們都走在以愛為名的道路上,各自徬徨

導演試圖透過《小三與小王》重新形塑「家」的樣貌;試圖在宗教反對浪潮與同志婚姻平權的兩造間找到平衡,然而他所重塑的只局限於一廂情願的劇場式「寓言」(所有的衝突與不完美終將歸於美好!)而他所留下的美好結局,卻只能是對立兩灶間不可能達成的「神話」。

PAR / 第300期 / 2017年12月號

60個60秒中的無限可能

這部舞作無疑是有趣的,因為它大膽地鋪設了對觀者的各種試探(相信對編舞家、舞者亦是);既然是「互動」的作品,而不是單方面的「表演」,能不能任性地要求每個入場的人都身心配合?其實人們的冷靜或窘迫都是可能,也同時是社會裡千百種姿態之一;但哪怕只是為人帶來內心一秒的震動,未嘗不會令他們下一次多前進一步?

PAR / 第299期 / 2017年11月號

當語言成為最溫柔的利器

語言扮演了關鍵性的元素,不僅生動自然,有時,也成為最溫柔的利器。所有角色對於關係立場的辯駁時而溫言暖語、時而直白尖銳。以對白暗諷取代肢體衝突,渲染出最緊繃的氛圍。並且在多數尖銳時刻摻雜了吳氏幽默,讓原本的緊繃情節也能莞爾一笑。

PAR / 第298期 / 2017年10月號

膽大心細的精工設計

整體而言,陸逸軒的演奏觸鍵較為輕巧、速度飛快而精準、節奏自由奔放卻能聽出細膩設計;而由他近年來所參與之比賽或演出內容觀之,則可窺見其探索樂曲範圍之廣泛。我們可以放心期待這樣具有獨立思考又抱有熱情學習心的音樂家不斷成長,為我們在鋼琴樂曲演出的限度當中帶來任何新的可能。

PAR / 第295期 / 2017年07月號

箏樂交輝 綻放多元風貌

音樂會曲目的選用不但可看出演奏者的演奏技巧,亦顯現其品味愛好,也代表該團的氣質,選對了還能增益演出表現,給觀眾留下美好的印象。該場的策劃雖是同種樂器合奏,曲目安排卻以三種不同風貌的音樂穿插演出,聽眾雖須隨樂曲切換自己的情緒,卻不難消化。

PAR / 第294期 / 2017年06月號

闇影微光,真實虛假間的掙扎

小木偶的慾望與轉變歷程,有如「倒過來活」,自一開始他世故貪心,隨著遭遇慾望逐漸脫落,進入個人的內在,靠著自己從木偶變成小男孩,在劇中亦真亦假間,顯現人與物的拉鋸掙扎。波默拉自童話中挖掘出人的處境,處處可見世代流傳的童話並非歡樂而簡化,藉著童話隱隱的裂痕,細節暗藏弦外之音,劇中場景超越時空限制對照當下現實,並一再探尋大人與小孩的關係。

PAR / 第293期 / 2017年05月號

風月染,染出現代國樂創作新意象

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作曲者對演奏技法的了解,如曾毓忠的《路轉…忽見》,以古箏獨奏與電子音樂的互動而成之曲,透過電腦將古箏的音色、音量改變,探索樂音的更多可能;同時,也善用古箏的特殊定弦,創作的旋律須以具有難度的快速指序來演奏,對於彈奏此曲的演奏家也是相當大的挑戰與嘗試。

PAR / 第288期 / 2016年12月號

當妳轉身……然後呢?

導演曾說:「我和舞台設計討論,希望舞台的視覺呈現,能愈簡單愈好,因為人最後會回歸到什麼都沒有的狀態。這樣的舞台呈現,觀眾不會被過多的視覺效果干擾,也能讓劇中要討論的生死跳脫出來。」然而,透過旋轉舞台所端出主角的人生切片,卻乏善可陳到如同冷飯殘羹般,讓觀看者食之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