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與回響

PAR / 第311期 / 2018年11月號

原住民跳舞給誰看? 從布拉瑞揚的舞蹈說起

布拉瑞揚在動作元素上從毛利人身上的挪借,不是一個「本質論」的問題,恰恰要呈現的是他寧願跳脫原住民身體與「自然」劃成等號的桎梏,而以異己認同的策略把文化身分理解為塑造與重新塑造,也是語境的延異與再延異,不僅顛覆集體記憶所形成的國民國家論,更要再造自身走進記憶地圖的路徑,重新找到以身體為中心的座標,畫出一幅自己的平面世界,並立身於其上。

PAR / 第311期 / 2018年11月號

是傳統領域,也是被剝奪的歷史 布拉瑞揚舞團的劇場提問與身體展演

正因為傳統歌謠與族群文化的密不可分,布拉瑞揚讓斯乃泱的歌聲因肉身的被壓迫而支離破碎、甚至強迫中斷。一方面呼應著凱道上的族人對傳統領域被剝奪與侵犯的控訴;另一方面要以這破碎的「在場」(presence)召喚那歷史中許多如鬼魅般盤據不去的「缺席」(spectral absence)——皇民化政策下消失的樂舞儀式、民族舞蹈比賽與觀光園區中不斷被複製掏空的「山地舞」、國家慶典中原住民身體與聲音符號被拿來裝飾五族共和的「中國」或本土意識的「台灣」……

PAR / 第306期 / 2018年06月號

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從史實、史觀與多元民族文化價值談《孝莊與多爾袞》

在孝莊與多爾袞的故事裡,不惜杜撰、竄改史實,以求將兩人牽扯上的心態,以及不惜將清初所有鷹派的治理手段都歸咎於多爾袞,以求美化孝莊對漢人的友善和大一統思想的作法,確實讓這齣《孝莊與多爾袞》沉重了起來。如果吳鳳的故事在台灣會造成五十六萬原住民族的反彈,那麼孝莊與多爾袞的故事,如何面對全世界一千萬滿族和一千萬蒙古族的廣大觀眾群呢?

PAR / 第305期 / 2018年05月號

八道不胡說,正經豈一本 上海彩虹室內合唱團的「得意的一天」

「投降輸一半」其實不是年輕人的專利:竹林七妖,五柳東坡,哪個不想「混蛋事情忘光光」?何止東方,「即使明天世界末日,今天依然得種下我的蘋果樹。」這是逃避?投降?正經有所本?還是八道用胡說?如果不笑出來,世世代代的懷才不遇和時不我與,幾乎要奪眶而出的淚水,怎麼掩得住? 有個女孩聽了彩虹的神曲,一回笑、二回哭,金承志說,「我希望聽到第三遍,可以為她帶來勇氣!」

PAR / 第302期 / 2018年02月號

為國家起舞 從「身心靈舞蹈」到《關於島嶼》

或以林懷民最新舞作《關於島嶼》(2017)為例,其實就可以說明「身心靈舞蹈」創造的脈絡,原是以理性之美對身體規範表現出前現代(Pre-modern)的浪漫主義,卻已成為現代舞從現代性中剝離出來的一種矛盾現象。我們在《關於島嶼》可以感受到,其中通過不同的感官層次,營造出無論在視覺或聽覺上所表現的特定意識形態,其策略看起來似乎是要從觀看者的身體感知切入一定的傳播效果。在解嚴卅年後,舞蹈被統合於公共政治的生產關係之下,儼然與政治混亂的現實分隔成兩個世界。

PAR / 第294期 / 2017年06月號

她眼中的同志世界 舞台上的動人日常 關於《叛徒馬密可能的回憶錄》

平田說,我想要描繪世界,我覺知的世界。簡莉穎也在《馬密》中展示了她眼中的同志世界。這個世界裡沒有獵奇的刻板印象,有的是日常的溫馨,瑣碎的嫌隙,每個人都是普通人。這是《馬密》在情感上擊中我的地方。劇作家處理了一個司空見慣又難以描述的情感議題:人們因為種種機緣而結成一個緊密的共同體,抱團取暖的背後是近到失焦的親密關係的變異,最終對彼此造成不可磨滅的傷害。

PAR / 第293期 / 2017年05月號

《潮》作為儀式劇場的死亡性 再探「身心靈」舞蹈

在《潮》中,對薩滿自然崇拜的表現可說淋漓盡致,也讓我們的編舞家一直讓她的舞者都保持著,薩滿那般靈魂脫離肉體的出神狀態。從表演的舞台通過出神狀態,進入到另一個超驗世界的精神地理,薩滿對有關死亡的知識,在《潮》讓我們看到許多幽靈、遊魂的非人之物,像神話史詩般的華麗境地卻是飄浮著死者的一個暗黑王國。

PAR / 第291期 / 2017年03月號

聲源、能量與形象 《混沌身響第六番 王如萍X李世揚》中的聲音與動作關係

針對插曲與整體間的關係,讓我們問的更激進些:在我們看不見的那些黑暗時刻,舞者有繼續表演嗎?難道兩位表演者彼此撲滅打火機與火柴的光源不是為了偷懶嗎?我們是不是在看不到的時候,以「聲音」的內容為基礎,在可見與可見的兩點之間自行想像並內插了諸多動作的情節?這些提問都指向《混沌身響第六番》所在意的光、聲音(音樂)與動作(舞蹈)之間的關係。

PAR / 第2期 / 1992年12月號

回想與回響 ECHO

◆ 傑利畢達克除了交響的震撼,還有言談間的親切。坂東玉三郞除了舞台上女裝的美麗,也可能蘊含了更深一層的形體意義。「回想與回響」提供第一手的資料和討論。

PAR / 第288期 / 2016年12月號

歌劇演出面面觀 由兩個《萊茵的黃金》談起

由NSO近年來的歌劇製作成果,可以看到,國內已有基本長年定期演出歌劇的能力,缺乏的是相關藝術政策的配合,若有整體的適當規劃,NSO的歌劇製作可以輕鬆地巡迴北中南三地演出,去蕪存菁,逐年建立歌劇製作劇目,朝向全國式的定目劇院運作,將購買他國製作的經費投資於國內,才能累積出可傳承的成就,「國家」級「歌劇」院的成立方有藝術文化發展上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