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點專題

PAR / 第310期 / 2018年10月號

跨世紀的《葉瑪》 身與心的鍛造

卅七年後,希臘導演特爾左布勒斯選擇再次執導《葉瑪》;而今年也正是受法西斯黨人殺害的西班牙劇作家羅卡,第一百廿歲冥誕。過了將近一個世紀、劇中觸及的許多議題,在「過去、現在,到未來還會持續存在。」特爾左布勒斯如是說。 如今,我們都像那無法生育而努力想方設法的「葉瑪」,或像她被社會觀念所束縛的丈夫「璜」那般,封閉在彼此無法溝通的世界裡。我們必須衝撞,在真實的世界中感受,並學習,「如何找回那巨大的能量、巨大的悲慟、巨大的驚嘆和恐懼感受,」那種「敬畏」。藉由演出、藉由訓練,或許特爾左布勒斯所鍛造的並非只是演員的身與心,更是給予當代觀眾的當頭棒喝。

PAR / 第310期 / 2018年10月號

荒蕪之地上 自無形而顯現的壓迫與渴望 西班牙詩人羅卡的《葉瑪》

《葉瑪》是西班牙詩人羅卡所寫的「農村三部曲」中的第二部,以農婦葉瑪為主角,因渴望生子,而引發種種與家庭、外在環境之間的苦痛與掙扎。在人物對話或吟誦歌謠詩詞的字裡行間,羅卡於本劇中所使用的文句,沉靜簡單,卻有股巨大的能量,甚至令人感到無比壓力與暴力……

PAR / 第310期 / 2018年10月號

以當代的政治性,和當代的觀眾對話 訪《葉瑪》導演特爾左布勒斯

繼二○一六年合作《酒神女信徒》,國家兩廳院再次邀請希臘阿提斯劇院(Attis Theatre)創辦人特爾左布勒斯(Theodoros Terzopoulos)來台,與副導演史特羅帕斯(Savvas Stroumpos)親自甄選台灣演員,並由林子恆、蔡佾玲帶領演員集訓數月,搬演西班牙劇作家羅卡(Federico García Lorca)的《葉瑪》Yerma,這也是他在一九八一年首度執導此劇後,相隔卅七年後再度執導。本刊特於排練空檔前往專訪導演,與他聊聊本次《葉瑪》的製作發想、他的劇場信念及和台灣演員、藝術家工作的經驗。

PAR / 第310期 / 2018年10月號

從身到心的修練 認識自己打開自己 訪《葉瑪》演員蔡佾玲、林子恆

在特爾左布勒斯導演前一部在台作品《酒神的女信徒》即已擔綱演出的林子恆與蔡佾玲,有著相似的背景,都是大學戲劇科班,又負笈英倫,也涉獵不同的劇場系統,參與劇場演出之外,也在校園教授戲劇。前年開始,兩人投入特爾左布勒斯所建立的「酒神的回歸」訓練方法。豐富歷練至今而投入酒神系統,他們是如何看待「表演者訓練」的呢?

PAR / 第310期 / 2018年10月號

老靈魂的養成日記 新秀演員答客問 王璽傑、李家德、胡宸宇

由國立傳統藝術中心主辦的「承功─新秀舞台」,是讓台灣各類傳統戲曲劇種的新生代展露才華的平台,這些當代的年輕人,有著熱愛戲曲的老靈魂,為了舞台上精采的亮相,日日苦練。他們如何自我養成?對戲曲的傳統與創新,又有什麼看法?本刊特邀這次參與新秀舞台的其中三位男演員——王璽傑、李家德、胡宸宇,一起分享他們的經驗與想法。

PAR / 第310期 / 2018年10月號

老靈魂的日常 新秀演員與她們的關鍵字 曾玫萍、任海文、孫紫峮、林祉淩、吳代真、吳育霓

她們平常就像一般女孩,輕盈俐落地走在路上,是城市中的亮麗現代風景,但另一面的她們,卻又在各類戲曲劇種的舞台上現身,秉持著老靈魂的堅持,在戲曲表演的路上,認真前行。在登上「承功—新秀舞台」之前,讓我們先來認識她們,一探她們的幕後人生……

PAR / 第309期 / 2018年09月號

真實場景中的不真實 放開邏輯的椎心痛楚 偷窺者舞團的創作與特色

出身亞蘭.布拉德勒所帶領的比利時當代舞團,偷窺者舞團的兩位創作者——法蘭克.夏堤耶爾和嘉琵耶拉.卡莉佐,承襲了亞蘭.布拉德勒的扭曲和殘酷,甚至在動作上更將舞者們逼向極限,最後用精緻的場景和角色設定去包裝;在普通到無法更普通的場景當中自然流動著些許不可思議的氛圍,內容著墨於描述親情與人倫的關係,卻沒有可依循的邏輯與真相,但依然讓觀者感受到椎心痛楚……

PAR / 第309期 / 2018年09月號

深刻發想慢慢醞釀 窺探世界的荒誕多樣 訪偷窺者舞團創作者法蘭克.夏堤耶

夏堤耶喜歡用「團隊」一詞作為偷窺者舞團的代稱,對他來說,團隊當中的每位表演者都是像家庭成員般的共同創作者,年紀最長的成員有八十二歲。除了在年齡上跨越世代,表演者的專業背景亦是跨越領域,舞者、演員、樂手和聲樂家,都是組成團隊不可或缺的角色。他們透過深入而緩慢的創作過程,創造出的作品幽微而細膩,每個轉折都包含著大量的心智投入,每個狀況都需要時間慢慢醞釀,每個角色的歷程都需要觀眾抽絲剝繭。

PAR / 第309期 / 2018年09月號

我們好像孩子 一起認真地玩 台灣成員劉怡君看偷窺者舞團

在《父親》中存在感十足的劉怡君,是科班出身的舞蹈工作者,「在學校的時候,別人都叫我大牛,對事情有好奇心,會我行我素地衝過去。」劉怡君形容自己是「想得很多,走得很慢」的那種「牛」,秉持著這種特質,她遊歷歐洲、參與舞團,從觀察中體驗、學習,直至二○一三年加入偷窺者舞團。在這個難以定義的創作團體中,自由又富挑戰性的工作方式,讓她開心地說:「可以吃這行飯是多麼幸運的事!」

PAR / 第309期 / 2018年09月號

現實與幻想之間 一場人生終點前的夢境 偷窺者舞團《父親》

偷窺者舞團家庭三部曲的首部曲《父親》,透過該團知名的「超級寫實美學」,在設計為安養院接待大廳的場景中,演出親子間沉重的情感包袱和無路可出的困頓,卻是以詼諧甚至無厘頭的方式,讓觀眾游離在寫實與幻想之間,舞台上的安養院是連接生與死的交界,也是人類衰老迷失的居所,上演著孤獨、病痛、妄想;關於原初的慾望與美好的幻想,關於陪伴,也關於無盡的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