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精選

PAR / 第309期 / 2018年09月號

嚐百草猛嗑藥 迷幻背後的生命「平衡」 馮勃棣與Baboo的《神農氏》

編劇馮勃棣與導演Baboo的新作《神農氏》,看似大書「藥物」與「成癮」,內裡其實在探究人因無力改變外在、只好藉由藥物尋求內在平衡的狀態與依存關係,甚至也包含了對於信仰的詰問。劇本借用「神農嚐百草」的上古傳說,假想這個以吃藥為己任的、因嗑藥而身亡的人物,並將他置放於現世時空,一窺他眼中、腦中的精神世界。

PAR / 第309期 / 2018年09月號

直面崩壞的世界 能量迸放的末日狂歡 侯非胥.謝克特《無盡的終章》

作品向來具有有誠實且強烈的自我意識,從不迴避世界當下的大議題,以色列編舞家侯非胥.謝克特將於九月份帶來的《無盡的終章》,依然直視當下世界的種種崩壞現象,以《鐵達尼號》和《屍控奇幻旅程》兩部電影為參照意象,在舞台上展現其標誌性的集體性能量律動,鋪展一場讓觀者各自解讀的末日狂歡……

PAR / 第308期 / 2018年08月號

父子關係的各說各話 相互激盪的雋永靈光 駱以軍《小兒子》變IP 故事工廠改編戲劇上演

甫獲《聯合報》文學大獎的臺灣文壇重量級創作者駱以軍,二○一四年時集結於臉書分享的家庭軼事與父子互動隨筆,出版了《小兒子》一書。書中描述的世代異視角交鋒、相互吐槽,及生活瑣事的奇思妙想,令人閱之捧腹後仍覺其韻無窮。有感此作品的超時代性,夢田文創將《小兒子》開發為「IP」 (Intellectual property,智慧產權),開發多方位創作,今年七月推出同名動畫,舞台劇則委由故事工廠改編,將於九月登台。

PAR / 第307期 / 2018年07月號

穿越回憶光年 撿拾快樂與不快樂的眼淚 狠劇場《光年紀事:臺北—哥本哈根》

自二○一五年開始工作的《光年紀事:臺北—哥本哈根》,在經過四次階段性呈現之後,終於要正式現身舞台了。運用了4D BOX浮空投影,讓這個作品「很科技」,但導演周東彥在其中說的還是回憶、舊宅、夢境,透過詩一般的幻想畫面,說著快樂與不快樂、悲傷與忘卻悲傷的故事……

PAR / 第306期 / 2018年06月號

貼近時代的翻譯 再現台灣文學經典 阮劇團《嫁妝一牛車》

繼《馬克白》之後,阮劇團再次與日本導演流山兒祥合作,搬演台灣作家王禎和的小說《嫁妝一牛車》,這部台灣文學經典曾被改編成電影與電視劇,卻是首度搬上舞台。作品年代距今有五、六十年,如何找到能與現代呼應的共鳴點,是編劇林孟寰與台語翻譯盧志杰的挑戰,透過細節堆疊的語境、深入呈現女主角阿好的心境……阮劇團打造了屬於他們的當代譯本。

PAR / 第306期 / 2018年06月號

鄉村與城市的文化滋味 新馬戲暗藏深意 越南新馬戲劇團《城鄉河粉》

由幾位具有傳統馬戲背景、也積極探求新馬戲表現方式的越南創作者們聯手創作的《城鄉河粉》,試圖將北部村莊和南部都市的兩種生活方式相互結合、並陳、碰撞、呈現,以新馬戲的表演形式,呈現越南城鄉之間、新舊文化之間的種種對比和象徵,有著時代變遷之後、經濟發展之後的暗暗省思與回望。

PAR / 第305期 / 2018年05月號

凝聚向心力 共譜王者之聲 普雷特涅夫指揮 曾宇謙與俄羅斯國家管絃樂團同台

由俄羅斯知名鋼琴家暨指揮普雷特涅夫率領的俄羅斯國家管絃樂團,將於六月初來台演出蕭斯塔可維奇《第十號交響曲》,並邀備受矚目的台灣新生代小提琴家曾宇謙同台,擔綱貝多芬《D大調小提琴協奏曲》獨奏。在曾宇謙心目中,普雷特涅夫是「鋼琴界的王者」,而貝多芬這首協奏曲有著「小提琴協奏曲之王」美譽,更是挑戰重重,指揮、樂團、獨奏將呈現怎樣的「王者之聲」,令人期待!

PAR / 第305期 / 2018年05月號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挑戰改編粵劇經典 中國國家京劇院新編京劇《帝女花》

在于魁智、李勝素領軍下,中國國家京劇院又將於五月份造訪台灣,這次除了如往年演出多齣骨子老戲,也將帶來三月在香港首演的新編京劇《帝女花》,改編自唐滌生編寫的同名經典粵劇。在香港可謂共同記憶的《帝女花》,以任劍輝、白雪仙的纏綿悱惻濃情深植人心,但偏於陽剛的于、李京劇版也演出不同於粵劇的法度嚴謹、堂皇氣派。

PAR / 第304期 / 2018年04月號

既傳統又創新 同步世界音樂的融合風潮 以色列亞馬樂團「盛滿繁星」

以色列的亞馬樂團將於四月中首度訪台,呈現難得一見的當代猶太音樂。兩天的節目將分別呈現傳統與當代以色列歌曲,與各地猶太民族的音樂(葉門、塞法迪猶太民族等)。尊重傳統也勇於創新的亞馬樂團以迷人獨特的音樂曲風征服世界各地的音樂節,宜東宜西的器樂演奏和音樂風格的混搭詮釋,讓樂迷目不轉睛、悠然神往。

PAR / 第304期 / 2018年04月號

黑暗中的雙人舞 一種倖存求生的方法 克里斯汀.赫佐《趨近黑暗》

《趨近黑暗》是法國編舞家赫佐探究大眾舞蹈三部曲的第二部。三齣舞作分別從不同角度切入,處理赫佐個人對舞蹈的記憶以及建構舞蹈書寫系統的可能。《趨近黑暗》在黑暗中開展雙人關係的敘事,除了轉化民間舞蹈中常見的雙人舞形式,更重要的是試著更精確地創作關於共同體的書寫。這齣雙人舞對赫佐來說,是一種倖存求生的方法,探討何謂活著,更要以舞蹈延續舞蹈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