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上場

PAR / 第318期 / 2019年06月號

不受限的俄派鋼琴大師 普雷特涅夫 以音樂訴說一切

身分兼及鋼琴家、指揮家、作曲家的普雷特涅夫,可說是不受限的音樂大師,一直以來,他就不是個依循常規思考的音樂家,而是創造另一條回應與詮釋音樂的方式。六月份,他將再度應邀訪台舉行獨奏會,這回帶來的是莫札特與貝多芬的鋼琴經典,少以言語表達音樂想法的他說:「如果你們想更了解我,請來欣賞我的音樂會。」

PAR / 第318期 / 2019年06月號

NTSO「首席高峰會」 霍內克與達奈洛娃 給你「純粹的維也納」

維也納不但被譽為「音樂之都」,更在音樂史上留下不小篇幅,如主導古典時期的「維也納樂派」或稱「維也納三傑」、廿世紀以十二音列留名青史的「第二維也納樂派」,為奧地利打響名號。國立臺灣交響樂團「首席高峰會」音樂會即以「維也納」為核心,邀請兩位來自維也納的樂團首席——霍內克與達奈洛娃,帶來兩首來自維也納作曲家的經典大作。

PAR / 第318期 / 2019年06月號

NSO歌劇音樂會「藍鬍子的城堡」 世紀末 蓄勢待發的交響

NSO連結維也納與布達佩斯的「璀璨雙城」系列,以「藍鬍子的城堡」此場歌劇音樂會為壓軸,將呈現「世紀末」蛻變前、高張力的經典——荀貝格的《昇華之夜》與巴爾托克的《藍鬍子公爵的城堡》,兩作品都由男、女兩位歌手演繹,以歌劇音樂會形式呈現,更能聚焦音樂本身。

PAR / 第318期 / 2019年06月號

雙鋼琴尤森兄弟與大提琴吳氏兄弟 東西型男兄弟檔 舞台放送雙倍魅力

相隔剛好一個月,兩組年輕的兄弟音樂家拍檔——來自荷蘭的雙鋼琴組合盧卡斯及亞瑟.尤森、生於澳洲的華裔雙胞胎大提琴家吳沛軒與吳沛祺,將帶著精湛的琴藝與默契一前一後造訪台灣。前者將演出浦朗克奏鳴曲、莫札特雙鋼琴奏鳴曲與台灣罕見的雙鋼琴版拉威爾圓舞曲,後者則將與新加坡指揮家水藍合作演出阿霍的雙大提琴協奏曲。

PAR / 第318期 / 2019年06月號

高雄春藝歌仔戲《兵臨城下》與《寒水潭春夢》 探問人性矛盾 訴說寬容與諒解的愛

今年高雄春天藝術節的歌仔戲除了明華園日字戲劇團《巾幗醫家》、一心戲劇團《千年》及少年歌子計畫演員及樂師的《靈界少年偵查組特別篇—永不墜落的星辰》外,還有春美歌劇團《兵臨城下》與秀琴歌劇團《寒水潭春夢》。《兵臨城下》以四諸侯國連年征戰為背景,幾乎所有人物都在戰爭中面臨各自的矛盾與抉擇;《寒水潭春夢》則改編自真人真事,探討寬容、贖罪、諒解與奉獻的愛。

PAR / 第318期 / 2019年06月號

人力飛行劇團《M,1987》 再一次,用「左眼」觀世界

一九八七年對M(黎煥雄)來說是意義特別的一年,那年他與友人成立了河左岸劇團,創作了兩個作品《兀自照耀著的太陽》與《在廢墟十月看海的獨白》。六月將演出的《M,1987》就是以上述兩齣劇重整而成,由年輕演員擔綱,不只說一九八七年的事,也說卅年來M身上的事,照樣談階級與革命,「讓年輕人能想像『左』,找尋某種程度異質的可能性或對『左』的嚮往。」

PAR / 第318期 / 2019年06月號

面對人生的那一堵高牆 王榮祿與周書毅 從《無用》找回力量

在人生低谷相遇的兩位跳舞男子,會擦撞出什麼火花?來自香港的王榮祿與台灣舞蹈家周書毅,同時面對生命中的高牆,無可迴避之下,相約以創作回應,於是編創了《無用》,雙人舞從香港的喧囂電子聲響開始,以強烈的扭曲糾結,表現出城市中不受控制的力量。藉著這支舞,他們想與觀眾分享如何面對那堵牆,回應當時的困惑,去看這個環境還能透過他們產生什麼變化。

PAR / 第318期 / 2019年06月號

2019臺北兒童藝術節 開心迎來廿年 就是要「不一樣」

今年邁入第廿年的臺北兒童藝術節,策展主題就是「你好不一樣!」,來自不同國家的有趣作品,取材熟悉故事卻「有些不一樣」的作品,讓觀眾打開心靈之眼,看看不同的世界。本刊精選五檔別具特色的演出,邀請觀眾來體驗這些來自國內外的創作者,如何讓你看見超乎常理的精采想像。

PAR / 第317期 / 2019年05月號

2019台北國際合唱音樂節 在台灣以樂會友 合唱史上的美好年代

「台北國際合唱音樂節」今年已邁入第十九屆,將在七月底至八月初舉行,今年邀來的國際團隊包括義大利烏特合唱團、瑞典阿爾曼納合唱團、菲律賓曼達維兒童合唱團、德國薩爾布呂肯室內合唱團等,另也如以往舉辦合唱音樂營、指揮研習營、大師班、合唱講座、巡迴音樂會、合唱比賽等,豐富多元的活動,推廣合唱藝術也讓愛好者以樂會友。

PAR / 第317期 / 2019年05月號

NSO「大地之歌」 馬勒「最個人的」作品 真實體驗其獨特偉大

這次「大地之歌」音樂會中,NSO將演出華格納《齊格飛牧歌》和馬勒《大地之歌》,前者是華格納獻給愛妻的放閃之作,但《大地之歌》雖傳說是因其妻送了一本《中國笛》給馬勒而啟發之作,但實際並非如此,真相是由友人波拉克博士所贈。馬勒說《大地之歌》是他「最個人的」作品;也因此,唯有正確認識馬勒的人生轉折與創作心境,才有可能更深刻地體會這部作品的獨特與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