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上場

PAR / 第324期 / 2019年12月號

搬演新曲《春江花月夜》 王心心輕揉慢捻 再現唐樂詩文之美

繼《琵琶行》之後,南管演奏家王心心再度以唐詩經典《春江花月夜》為本,編創吟唱新曲。在「江畔.相逢」演出中,她將與作家蔣勳合作,呈現《琵琶行》與《春江花月夜》,一以中原古音吟唱,一以國語念詩引言,讓觀眾透過聆聽,想像詩人筆下「銀瓶乍破水將迸,鐵騎突出刀槍鳴」的激動與「江天一色無纖塵,皎皎空中孤月輪」的孤寂。

PAR / 第324期 / 2019年12月號

六位當代作曲家與巴赫的對話 大提琴家奎拉斯 演繹跨時空的音樂回聲

音樂視野與曲目跨度廣闊,從巴洛克到當代音樂皆能駕馭的大提琴家奎拉斯,在暌違台灣多年後再度造訪,將帶來他的「六首組曲,六首回聲」演奏計畫,邀請六位當代作曲家,依照巴赫《無伴奏大提琴組曲》每首組曲譜寫一首回應的作品穿插演出,他說:「這項計畫是一場超越時空的對話……為巴赫無伴奏大提琴組曲帶來了新的亮點,並彰顯了它們的永恆性。」

PAR / 第324期 / 2019年12月號

驫舞劇場《非常感謝您的參與》 讓我們「在這裡」 一起即興起舞

驫舞劇場新作《非常感謝您的參與》,對此次創作的「主揪人」——編舞家陳武康與錄像藝術家孫瑞鴻來說,強化演出的現場,創造親密的觀演空間,就是本作的核心。演出全是表演者跟影像即興的「當下現場」對話,並將連結擴展到與所有創作夥伴的協同關係。而觀眾也不能置身事外,透過層層套路與鋪梗,將讓創作者與觀眾都能聚焦演出共享與交流的當下。

PAR / 第324期 / 2019年12月號

創造混沌宇宙「之前」的神話 蔡博丞《INNERMOST》 尋索混亂中的寧靜

邁入五周年的丞舞製作,將在年末推出新作《INNERMOST》,這是編舞家蔡博丞從之前的雙人版本擴展的一小時長篇,統合了他過去幾年對生死、神話、末日的思考與想像,拼貼女媧、盤古、烏鴉、繁星、通往陰界的渡船伕等東西方眾神,以挑高舞台、京劇血紅與純白的鬍鬚、紅色長棍等物件為符號,創造他所理解的「創世之前」的混沌宇宙。

PAR / 第323期 / 2019年11月號

明華園九十周年大戲 名角擔綱綠葉 《大河彈劍》 新生代嶄露頭角

「這是明華園的傳承元年!」作為明華園九十周年大戲的《大河彈劍》,雖脫胎自一九九三年首演作品《李靖斬龍》,也是主演孫翠鳳演前受傷、奮力上場的傷痛之作;但編劇陳勝國五度易稿、為演員量身設戲,讓孫翠鳳交棒徒弟李郁真,擔綱主演,其他名角甘為綠葉,展現陳勝福接任團長後對「傳承」的企圖與實踐。

PAR / 第323期 / 2019年11月號

翻轉制式想像的意象劇場 《無眠夜的微光》 從電影音樂打開奇幻之門

早在廿年前便開始實驗觀演關係與劇場形式的河床劇團,習於翻轉制式規則的導演郭文泰持續挑戰自己,即將演出的《無眠夜的微光》將往往最晚加入電影工業製作流程的電影配樂,作為創作開端;並選擇電影《星際效應》轉譯抗爭的精神與感受,在劇場裡打開我們對更多可能的想像。

PAR / 第323期 / 2019年11月號

曉劇場搬演寺山修司經典作 《毛皮瑪麗》 異色中顯現歧視與殘酷

一九六七年首演的寺山修司劇作《毛皮瑪麗》,以LGBT族群為主角,透過大膽的裸露與魔幻的場面、淫亂又頹靡的劇情,反映日式母子關係的人物,顛覆關於性別的類型化與想像,直指世人對於「LGBT異者」的歧視與殘酷。在卅五年後,曉劇場將首次在台灣正式演出中文版本的《毛皮瑪麗》,導演鍾伯淵表示,即使過了這麼多年,寺山修司藉由本作向世人提出的問題,至今依然是大哉問……

PAR / 第323期 / 2019年11月號

探討不法的國家暴力 真實政治犯現身 在劇場進行《非常上訴》

白色恐怖與轉型正義看似討論得沸沸揚揚,但仍有判刑定讞的政治犯因《國家安全法》而無法為自己發聲。狂想劇場透過紀錄劇場,邀請楊碧川、陳欽生兩位政治犯參與演出,將劇場打造成法庭,觀眾化為陪審團,一同進行一場《非常上訴》。

PAR / 第323期 / 2019年11月號

東區秋季國際爵士音樂節 當客家遇上爵士 台北東區撞出新火花

資深作曲家溫隆信,除了在古典樂界創作豐碩、備受尊崇,也是爵士樂的熱愛者。從早年就跨足流行、爵士創作的他,今年將自己出身的客家背景與爵士樂融合,策劃了第一屆的「東區秋季國際爵士音樂節」,國內外樂手以客家元素演唱、譜寫新作品,一連串沙龍音樂會、大師講座與大型音樂會,都將在台北東區各角落蓬勃發聲!

PAR / 第323期 / 2019年11月號

NSO「不朽.命運」 凡斯卡領軍 演繹兩首交響經典

NSO的「名家系列」在十一月下旬邀來芬蘭指揮家歐斯莫.凡斯卡,領軍演出「不朽。命運」音樂會,曲目就是貝多芬最為人所知的經典交響曲——第五號交響曲《命運》,以及同樣來自北歐的丹麥作曲家尼爾森之第四號交響曲《不朽》。前者以前四個音開創了音樂難以用筆墨形容的浪漫時代,後者則在一戰背景下以「活著」為創作核心,在重重混亂、衝突之後,宣告音樂與人類靈魂的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