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評論

PAR / 第320期 / 2019年08月號

回歸宇宙原貌的探險

森林轉變成了一片無垠廣袤的境地,與一開始的城市相較,形成了自然與文明、無限與有限的對比。這樣的境外世界看似神秘而詭譎,無邊無際,但又同時帶有未來感,呼應著小紅帽心之所向的外太空世界,似乎也意味著此般希望,看似無可捉摸卻又充滿著無限可能,深具寓意。

PAR / 第320期 / 2019年08月號

悲傷在鑼鈸喧騰裡輕輕搖晃

歡鬧之餘,看似無意識、受苦、扭曲著的肉體,反映了人終其一生的泅泳、艱苦,在人生的最後一場歡鬧、荒謬中,走向無可避免的告別。但,那些在初次演出時精采的雜技表現刪去了許多,具有畫面感的技藝表現被代換成糾纏而無意識的肢體表現與互動,帶有詭譎氣氛的表現與燈光設計,也因在陽光強烈的棚下演出而少了幾分民俗技藝具有的神秘感。

PAR / 第320期 / 2019年08月號

過去的現在.未來的未來

相對單純、隨機,甚至是缺少因果關係、邏輯貫穿及妥善結局的敘事,與仍有成長空間的演員,《永》很難被認為是部成熟的作品。但,有意編排情節、配置做工的「培育—演出」一體到位,則讓「少年歌子培育展演計畫」的「培育」必須被一同思考。也就是,重點不是完成作品,而是意圖將歌仔戲的傳承、積累與變革帶往什麼方向?

PAR / 第319期 / 2019年07月號

歸返與離家的練習

栢優座始終著力於一種「動態」的方式去「嘗試」逼近某種樣貌,從《那頓飯》來看,便是一種「歸返與離家的練習」——而此處的「家」是戲曲,作為一種原初,也回應情節。但,誠如《那頓飯》將家慢慢解構與重組後,覺察到家的多元,也就是從原生血緣到組織家庭的不同可能;由此出發,是否該去想像或建構其欲前往的方向或出口,以及所要表現的美學呢?年夜飯之後,是該迎接新年了。

PAR / 第319期 / 2019年07月號

未來在何方?身體為何物?

整體而言,《未》劇在身體的表現仍稍嫌拼貼,許多的符號、情緒表現都可以看到是直接因襲自傳統戲曲。這理所當然是一種經營策略,讓觀眾看見戲曲的細膩、雕琢,甚至和當代劇場的身體運用相互輝映,對照出更多的思考。只是,當《未》劇被定位為一部當代戲劇的同時,演員究竟要丟掉多少東西才能夠長出新的模樣?

PAR / 第319期 / 2019年07月號

2020的抉擇

藉由掌握發語權,訴說一段過去的歷史,有著政治意識的觀眾,很難不揣想本製作背後的政治意圖。然而保家衛國與國土認同的題旨,在被殖民的命運下顯得可笑——保哪個家?保哪個國?劇終時,創業團隊了解到明知打不贏還要打,是因為不打才是真正的輸;重點不在結局,而是選擇。

PAR / 第319期 / 2019年07月號

以「家」為起點,走出新局

全戲未以過於戲劇化的貫穿事件來處理主角莉莉的問題,反而將之暗藏於許多日常片段裡,這些日常與平淡成了全劇底色,讓詼諧、夢幻與回憶的色彩偶然出現的時候,更顯得斑斕而可貴。整場下來,細膩而不耽溺,溫情而不濫情,並且充滿著類似現場集體創作的能量,使物件劇場的敘事形式兼具感動、張力和深度,就許多層面來看,都可說是近年來難得的佳作。

PAR / 第319期 / 2019年07月號

普雷的五千道灰階:多重宇宙中的音樂感知

年逾耳順的普雷特涅夫整場均以偏灰暗的色系詮釋這四首風格各異的作品,恍若以暮年觀點重新批判原本在青春洋溢中帶點諧謔不羈的莫札特,並將本已深不可測的晚期貝多芬推向無窮黑洞!整場演奏所營造的色調雖顯灰暗,但那是一種屬於需要靜下心來耐性品味的多層次苦感,及不經意間突發的淡淡回甘。

PAR / 第318期 / 2019年06月號

童話、現代在黑暗空間的聯繫

由燈光呈現場景,如樹影變化,或呈現床、門的意象,此簡約讓黑暗的「形狀」被強調,「空」則減弱了戲劇的假設性,調度上,也並不避諱說故事的人與角色其實處在同一時空。本劇「少即是多」的舞台風格,善用黑暗於視覺與心理上的呼應,並讓敘述的力量飽滿,演員有如被動地讓敘述推進。這風格後則延續至《仙杜拉》、《小木偶》改編時,黑暗的運用更使得凝聚力量強烈,童話中的細縫被舞台上的物質性放大延伸,達成其劇場美學的獨特氣質。

PAR / 第318期 / 2019年06月號

劇場裡的魔幻日常與瑰麗地方

《海江湧》確實在劇場裡打開台江與台江文化中心這兩個空間的對應關係,也讓這個真實的地方,在人文歷史的經驗傳衍與知識陳列、劇場編創的魔幻再現與虛實代言間,成為一則又一則「故事」,被在場者述說也被傾聽。甚至,也讓台江不只是一個空間、一個地方,因劇場的媒介與傳達,替存在於此的所有人(不只是台江人)找尋土地與自我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