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界看表演

PAR / 第316期 / 2019年04月號

超越種族的創作,還是自我辯護? 羅伯.勒帕吉與陽光劇團的《Kanata首部曲:爭議》

因為先前的抗議,加拿大導演勒帕吉與法國陽光劇團的首度合作作品Kanata差點因北美製作方的撤資而胎死腹中,但在陽光劇團藝術總監莫虛金的堅持下,改名為《Kanata首部曲:爭議》在去年十二月底首演。不同於最初橫跨十九至廿一世紀的時代三部曲,《Kanata首部曲:爭議》將時空背景設定於近代,並採用多線敘事描繪族群共生的現象,以及弱勢族群的處境。

PAR / 第316期 / 2019年04月號

人工智慧的愚蠢舞蹈 朱利安.佩維厄的舞蹈影片

早期以概念性行為藝術作品聞名的法國藝術家佩維厄,近年來走向舞蹈編創與創作舞蹈影片,並與當代科技與媒體現況進行對話。佩維厄的編舞靈感來自動作考古學,也就是對技術動作手勢的收集研究,破譯過程背後的意義層次,通過舞蹈語彙,來研究數位技術隱藏的社會學面向。

PAR / 第316期 / 2019年04月號

逃脫舊的籠子、新的標籤 瑞士編舞家巴赫柴特希斯新作《脫逃行為》

編舞家巴赫柴特希斯的新作《脫逃行為》二月中在巴黎龐畢度中心演出,在此作品中,巴赫柴特希斯試圖擺脫陳舊定型的性別規範,透過Voguing舞蹈中誇張的女性化動作,YouTube上真真假假的舞蹈教學影片及藝術家希勒姆爾對 Triadische 芭蕾舞形式的處理,用這些舞蹈語彙來質疑身體存在的真實性。

PAR / 第315期 / 2019年03月號

性別議題方興未艾 英倫劇場女力迸發 從兩齣新作看性別平權運動下的英國劇場

PAR / 第315期 / 2019年03月號

女巫的辯護儀式 逾越「正確」的藝術性 西班牙導演安婕莉卡.利德爾的《紅字》

作品驚世駭俗、向來自編自導自演的西班牙藝術家安婕莉卡.利德爾,新作《紅字》改編自批判十七世紀美國清教主義的同名經典文學,表演以寓言形式展開,在利德爾極為自由的改編中,原著中象徵懲罰「通姦」的猩紅色字母A,是Angelica她自己,是愛人,是責備,是通姦,是藝術,是亞陶。如同一場女巫的辯護儀式,利德爾指出女巫面對宗教陪審團,正如藝術家面社會中決定藝術正當性的在位權力。

PAR / 第315期 / 2019年03月號

打開人類身體 放動物出來 法國編舞家蘭伯特的《今天,野蠻》

編舞家法布里斯.蘭伯特的《今天,野蠻》,部分靈感來自人類學家李維史托的論著《野性的思維》,潛入未知尋找直覺,發現隱藏在文明皺褶中,在社會規範的表面之下,驅動身體的基本動作。七名舞者像籠子裡的野生動物,遊走在半透明織品裝置、如蒙古包的空間雕塑中,極為直覺的舞蹈搭配不斷重複、令人出神的打擊樂鼓點……作品探索了存在的起源,喚醒了我們的直覺,更逼近我們原始的慾望和遠古的恐懼。

PAR / 第314期 / 2019年02月號

進入慾望的剪影 讓私密青春占領街頭 岡田利規《渴望—占有的肖像》巴黎演出

由日本導演岡田利規與泰國合作的《渴望—占有的肖像》,去年十二月中在巴黎秋天藝術節搬演,演出改編自泰國作家Uthis Haemamool原著小說《慾望的剪影》,將泰國的街頭社會運動大歷史與畫家的私密青春日記交織,四個小時中,演員與工作人員不下台,滿台物件在觀眾眼前不暗場地變化出各種場景,正是不同劇場機器與社會運動機器,不同機器不斷重新「組裝」重新連結的微妙體現。

PAR / 第314期 / 2019年02月號

拒絕改變的社會 日本與泰國共通的絕望 訪《渴望—占有的肖像》導演岡田利規

曾帶著探討日、韓、美三國關係的《棒球奇蹟》訪台演出,岡田利規對社會現象、國際局勢的犀利觀察,令人印象深刻。在與泰國劇場界聯手創作的《渴望—占有的肖像》中,岡田利規表示「失望」是一個重要的動機,因為日本社會在三一一震災、核災後仍猶豫不決且拒絕改變,而泰國社會也經歷了同樣的失望。對他來說,這個目睹社會拒絕變革的經驗,比災難本身對他的影響更大。

PAR / 第314期 / 2019年02月號

當代歌劇製作的新「光」景? 燈光藝術家艾里亞森與拉摩歌劇《伊波呂特與阿麗西》

知名的燈光裝置藝術家艾里亞森,去年參與了柏林國家歌劇院的製作、法國作曲家拉摩的《伊波呂特與阿麗西》。這齣講述四位神話主角間情愛糾葛的歌劇,滿溢著音樂奇才拉摩的豐富創意,但這次兼任燈光、服裝與舞台設計的艾里亞森,卻沒能體現拉摩作品中的戲劇質素,導致抽象舞台的象徵意涵相對薄弱,缺乏戲劇張力與吸引力。

PAR / 第313期 / 2019年01月號

在世界盡頭,與「非人類」一同舞蹈 菲利浦.肯恩《墜機樂園,島嶼的一生》

曾於二○一六年來台演出《龍之憂鬱》的法國導演菲利浦.肯恩,於二○一八年底在南特爾-亞蒙迪劇院演出新作《墜機樂園,島嶼的一生》,劇中以墜機在小島上的倖存者為主角,鋪陳人類重新建構歷史的過程,也讓人思考:當人類不再是世界的主角,人類與「非人類」(自然與其他物種)如何建構和平共處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