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企畫(一) Feature | 重建劇場的三個 W╱WHERE—地方vs.喬治與德弗╱即將上場

從零開始的處女地 在幽默中見證世界誕生 喬治與德弗《宅想新世界》

《宅想新世界》是四個對文明技術感到好奇的現代人,透過這些不斷出現的裝置和聲響,逐漸創造一個規律、系統。 (Alain Rico 攝 國家兩廳院 提供)
AAA
微博 微信 複製網址

國家兩廳院與法國鳳凰劇院所合作的開動計畫,首波帶來了法國及比利時藝術家喬治與德弗的《宅想新世界》Germinal。喬治與德弗既是此次的共同創作者,也是概念發想人、舞台上東試西弄的表演者;他們試圖從「無」開始創造空間中的「有」——利用劇場技術、科技效果、投影畫面等,一步步建立屬於台上四人的溝通方式和空間規則。舞台會自給自足地生出一切,作品也像生命體般,因他們的玩樂和探索,逐步構成。

2019TIFA 喬治&德弗《宅想新世界》

4/12~13  19:30

4/14  14:30

台北 國家戲劇院實驗劇場

INFO  02-33939888

如果今天給你一塊什麼都沒有的世界,你會想要從中創造什麼?這是一個烏托邦的問題,也是一個極具人性的問題,因為它真實地發生在所有藝術創作的計畫裡,是喬治(Halory Goerger)與德弗(Antoine Defoort)兩位法國及比利時藝術家在合作關係裡,不斷挖掘和試探,關於我們這個時代該對文明作何思考。

創造規律、建構語言,探究社會的模型

舞台從黑暗開始,逐漸轉亮,有純白的舞台,讓我們聯想到孕育一切的處女地,卻也讓我們感到有些畏懼,什麼都沒有對現代人來說太過侵犯,而白色也讓我們聯想這是否像是一間實驗室,或者,舞台上出現的人,只是迷失在一片荒野。從空無開始,可以觸碰到許多哲學問題,因為這牽涉到人類如何接收到普羅米修斯偷來的火種,從荒野中創造、打開文明的技藝史。這也是一個存在主義式的問題,人如何能在虛空中倖存、存在。

有趣的是,《宅想新世界》Germinal並不從一個神秘的原始時代開始,而是四個對文明技術感到好奇的現代人,他們透過這些不斷出現的裝置和聲響,逐漸創造一個規律、系統,透過目睹文明的誕生,來建構語言和認知,探究社會的模型。這是一種合作的關係,因此其中不乏幽默和荒誕,甚至讓人感受到這麼些「上帝已死」的氛圍,另外有一套物的系統在裡面操作。

這大概是喬治與德弗在或各自或合作發展多年的研究計畫裡,最後提出的階段性總結。雖然當代劇場裡的跨界實驗和打破界限的作品並不少見,但這兩位藝術家仍予人一種不按牌理出牌的怪胎性質,更能見識他們對於劇場藝術的實驗自由。

劇場和時代之間,相互抗衡的變形寓言

就如同《宅想新世界》的探索者,他們擅長混合各種素材,電子音樂、科技裝置、互動表演、視覺藝術,為劇場空間創造一種微型的科技史詩感,在近年的歐美劇場裡備受矚目。也像劇中四人的彼此觸動和互相揭示,喬治與德弗樂於與不同藝術家合作不同類型的創作,在不同空間裡,如美術館、畫廊,以劇場這個古老的名稱尋找新的藝術形式,並且共同組成藝術家合作社,展開共同工作、獨立創作的互助模式。因此他們也不想自我定義,可以說是表演者、樂手、導演,但也是哲學家、發明家,或者,他們說只是為了好玩而已,開點玩笑、惡作劇一下。從中創造在劇場裡思考的愉悅。

這也是為何,在一系列的創作計畫,實驗過各種和觀眾互動的模式之後,喬治與德弗在創作裡建立起遊戲性的合作關係,在混種尋求自由的邏輯辯證。以空的空間,創造空間的多變,以物件和人的對話,創造一個專屬於劇場和我們時代相抗衡的變形寓言。

本篇文章開放閱覽時間為 03/16 至 03/31。
欲瀏覽更多內容,請購買《PAR表演藝術》 第315期 / 2019年03月號 ,洽詢專線 02-3393-9874。

《PAR表演藝術》雜誌 ▪ 315期 / 2019年03月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