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特別企畫More

PAR / 第325期 / 2020年01月號

開箱創作者的「未竟之室」

在日本紀錄片《住持的辭世體驗》(2017)中,有一項死亡練習。 住持根本一徹問了三個問題:   「如果只能留下三樣東西,那會是什麼?」 (請分別寫在三張紙上)   「接下來,請寫出對你而言最重要的三個人。」 (請分別寫在三張紙上,可以寫自己。)   「最後,請寫下自己想做的事,或是已經做了,想持續進行的事。」 (請分別寫在三張紙上)   現在,你有了九張紙條。   請先選出三張,揉爛後丟掉。 從剩下的六張紙條,再選出三張,選完後丟掉。 剩下的三張,再挑出兩張丟掉。 現在只剩下一張,把這張丟掉。   現在你失去一切。   「這就是死亡。」根本一徹說。   「你想過自己的死亡嗎?」 「在這九張紙上,你會寫下什麼?」 「在你的『未竟之室』裡,你想留給後世的遺產是什麼?」   在里米尼紀錄劇團導演史蒂芬.凱吉《未竟之室》中,他的問題清單不只以上問題,這位記者出身的劇場人,從真人真事建構出八座無人的「廿一世紀陵墓」,他從死亡那裡借得權威,講述不只八位受訪者,也指涉了我們每個人都將遭遇的歷史。   在《未竟之室》來台前夕,讓我們先開箱史蒂芬.凱吉,與台灣創作者林芳宜、林宜瑾、董怡芬、林玟圻Ctwo、日京江羽人的「未竟之室」,也試著問問自己這些問題。   在失去一切之前。

PAR / 第325期 / 2020年01月號

里米尼紀錄劇團導演史蒂芬.凱吉 在房間裡,讓我們一起思索死亡

你想過死亡嗎?你想過當你離世之後,你留下的各種物件,將如何訴說你這個人的一生?繼《遙感城市—台北》之後,里米尼紀錄劇團導演史蒂芬.凱吉將再訪台北,帶來《未竟之室》,打造八個房間,透過八個人物的人生物件,讓觀眾聆聽他們對死亡的想法,同時思索「死亡」這件事。我們也邀請了史蒂芬.凱吉參與這次的開箱企畫,與讀者分享那些可用來敘述他生命點滴的私密物件。

PAR / 第325期 / 2020年01月號

史蒂芬.凱吉的五個物件

你想過死亡嗎?你想過當你離世之後,你留下的各種物件,將如何訴說你這個人的一生?繼《遙感城市—台北》之後,里米尼紀錄劇團導演史蒂芬.凱吉將再訪台北,帶來《未竟之室》,打造八個房間,透過八個人物的人生物件,讓觀眾聆聽他們對死亡的想法,同時思索「死亡」這件事。我們也邀請了史蒂芬.凱吉參與這次的開箱企畫,與讀者分享那些可用來敘述他生命點滴的私密物件。

PAR / 第325期 / 2020年01月號

跟著五大線索,追蹤里米尼紀錄劇團

千禧年之際,同樣出身於德國吉森大學應用戲劇學系的校園三劍客——史蒂芬.凱吉、賀爾歌達.豪克與丹尼爾.維次爾,共組了里米尼紀錄劇團。他們或共同創作,或雙人組,時而各自獨立,不管是什麼樣的組合,所推出的作品,一律以「里米尼紀錄」為標誌,短短幾年間,他們不但在德國境內炙手可熱,多部作品更享譽國際劇壇,獲獎無數,儼然已是最具外銷實力的德國劇團之一。 為何這個以紀錄性為導向的劇團能勝出,並全球各地擁有強大的影響力呢?為了找尋答案,讓我們一起來追蹤其獨到創作風格的五大線索!

PAR / 第325期 / 2020年01月號

作曲家、捌號會所藝術總監林芳宜 為價值奮戰的俠女人生

她是作曲家/創作者、是策展人、是樂評人、也曾當過十年的公務員——林芳宜的多元角色,表面看來與音樂息息相關,但真正建構起她的,是林芳宜面對「人」時觸發的情感與責任,如她生命轉折的選擇,如她留著朋友送的每一樣禮物。就像她手中拿著鐵釘的斷耳小兔——就算受了點傷、遭遇磨難,依舊要自己所堅持的價值奮戰。

焦點專題More

PAR / 第325期 / 2020年01月號

文字之外的現代之聲 朱利安.戈瑟蘭 玩家、毛二世、名字

《玩家、毛二世、名字》是國家兩廳院與法國鳳凰劇院簽署開動計畫後的共製,由年僅卅二歲、卻已改編過多部艱難文學作品的導演朱利安.戈瑟蘭創作,取材自被譽為美國當代小說四大名家之一的唐.德里羅的三本同名小說。這個作品於二○一八年七月在亞維儂藝術節首演,九個多小時的演出時間裡,戈瑟蘭透過文字、音樂、影像等方式,讓小說裡的訊息包裹住我們,挑戰他過往所處理的線性敘事,拋棄純粹的永恆性。 戈瑟蘭在亞維儂藝術節首演時的訪談提到:「這三本小說有個一致的主題,非常清楚地貫穿其中:就是一九七○年代的恐怖主義,尤其是在美國;有些是直言不諱,有些則委婉隱晦。然而,歸根究柢,他們的核心都是文字的問題。現在可以質問:文字是什麼?這裡指的是文字的古老概念;還有,寫作是什麼?」三本小說在德里羅的書寫裡並沒有直接關聯性;同樣地,戈瑟蘭也無意塑造,而是將其分裂成不同事件,與小說家共同製造「文字以外的現代之聲」。 走進劇場前,讓我們先理解兩位創作者的美學,以及他們與這個世界對話的方式。

PAR / 第325期 / 2020年01月號

以劇場挑戰文學錯綜 揭露當代野蠻人性 朱利安.戈瑟蘭的劇場美學

年方卅二歲的法國導演朱利安.戈瑟蘭,廿六歲時就以改編法國爭議小說家韋勒貝克的《無愛繁殖》贏得劇壇與觀眾的肯定,廿九歲更以長達十二小時、改編自智利小說家波拉尼奧鉅作的《2666》,建立了國際表演藝術界的地位。熱愛文學的他,在自己成立劇團時就決定只呈現當代作品,「我心目中的劇場是當代的直接隱喻。」戈瑟蘭如是說,而選擇以導演作為職志,他只是想用劇場化的手段突顯文學的魅力,帶領觀眾深入文字的神秘世界。

PAR / 第325期 / 2020年01月號

《玩家、毛二世、名字》導演朱利安.戈瑟蘭 在舞台上,我只想要呈現真實

將在四月帶著作品《玩家、毛二世、名字》首訪台灣的法國青年導演朱利安.戈瑟蘭,擅長改編當代小說,並透過感染力十足的表演突顯優美且浩瀚的文學性。此次的演出改編自美國小說家唐.德里羅三部同名作品,演出更長達九小時廿分,戈瑟蘭表示,唐.德里羅筆下的世界讓他想要沉浸其中,他透過音樂、影像、聲音為演出創造出層出不窮的感官效果,也調整演員敘說文本的方式,讓語言直搗觀眾的內心深處。

PAR / 第325期 / 2020年01月號

文字背後的現代焦慮與不安 唐.德里羅的小說美學

被譽為美國當代小說四大名家之一的唐.德里羅,作品主題緊扣美國社會的脈動,舉凡資本主義與消費社會、媒體氾濫,或恐怖主義等,都是作品中常見的主題。看起來雖然很政治,但他說他的作品並不政治性,只是將他所感覺到的化作素材。如果深入挖掘,在這些現象背後,他想呈現的都是議題背後的焦慮與不安。

PAR / 第324期 / 2019年12月號

屬於我們這個時代的童話

再現真實已不足夠,時代太暗黑,只能用童話反映了!   身為創作者,「有想說的話」是基本引擎。 透過故事,他們創造出一個世界來呈現其所經驗到的社會、環境本來面貌—— 那可能是「真實」以外的那個更真的幻象。   在本期焦點專題中,讓我們跟隨四組「說故事的人」—— 愛爾蘭編舞家麥可.基根-多藍、菲律賓編舞家伊薩.江森、香港導演林奕華與台灣三缺一劇團, 下降到古老童話/神話傳說/民間故事中的意識深層,那是極黑的底部, 看他們如何從故事的虛構、偽裝中,透析當代生活所遭遇的現實, 從而翻轉屬於我們這個時代的「童話」。

封面故事More

PAR / 第323期 / 2019年11月號

乘載肉身曖昧 探索存在奧秘 戴米恩.雅勒 & 名和晃平《器》

《器》是戴米恩.雅勒首次以日本為靈感,並與當地藝術家和舞者共同發展的作品。對他而言,日本具有一種深刻的矛盾,無論其觸及強調個人價值的消費主義和集體共融的民族精神、對傳統文化的堅持與對未來新科技的渴望等。在這齣舞作中,他試圖以身體探詢這種曖昧性,像是介於固態和液體的肉身、動靜之間的緩慢變化、誕生與死亡的一線之隔。

PAR / 第323期 / 2019年11月號

流動的舞蹈能量 突破人類至上的僵局 專訪比利時編舞家戴米恩.雅勒

黯黑的舞台空間中,詭譎生物在粼粼水面上逐漸褪去滿是皺褶的皮囊,它們如昆蟲破蛹般緩緩移動,呈現出千奇百怪的各種型態……這是即將造訪台北演出的舞作《器》,由在歐陸備受矚目的比利時編舞家戴米恩.雅勒與日本雕塑家名和晃平共同創作。戲劇科班出身,後成為舞者與編舞家的雅勒勇於嘗試跨界創作,作品橫跨視覺藝術、流行音樂、劇場及時尚等各種領域,作品風貌多元,透過專訪,讓我們一探他的創作理念與《器》的創作過程。

PAR / 第322期 / 2019年10月號

新雲門時代前哨:破! 林懷民 ╳ 陶冶 ╳ 鄭宗龍

新雲門時代, 在四十六年的掌門人林懷民的二○二○年交棒鄭宗龍的退休宣言中, 正式捲起浪頭。   巨人舉起手, 透過任內最後一檔作品雲門舞集X陶身体劇場「交換編舞家」計畫, 大聲吆喝著:「破!」   新血已蓄勢待發。   雲門舞集的下一步將走向何方? 讓我們先走進台北與北京的排練現場,從下一部作品開始看起。

PAR / 第322期 / 2019年10月號

人生四十六個秋,然後…… 林懷民 《秋水》過無痕 下一站的「家常」幸福

坐鎮雲門舞集四十六年,林懷民從拓荒者到種樹人,雲門從鐵皮屋到水泥蓋的美麗劇場,歷經多次的「破」與「重來」,最近的一次,就在二○二○年,林懷民將交接雲門藝術總監之位給鄭宗龍。面對交棒,林懷民以短篇《秋水》的水過無痕,舞者們結晶體般的美麗身體語彙,平靜喜悅地宣告自己是「幸福得不得了」,對交棒的決定只有想念,沒有留戀。未來,就是學著放下工作,學著過家常日子,常常一坐下來就專注地忙到忘了時間的編舞大師說:「總之,我歸結我前途的成敗是屁股能不能抬起來!」

PAR / 第322期 / 2019年10月號

當雲門舞者練起《12》…… 陶冶 離開舒適圈,應該就是我的「破」吧!

陶身体劇場的「數字系列」,原本是要在《9》集其大成,卻因為編舞家陶冶與鄭宗龍的抽菸閒聊,互邀對方到彼此的舞團編舞,而繁衍至《12》,也讓陶冶成為雲門舞集與雲門2合併之後,第一位為「新雲門」編創的編舞家。對雲門舞者來說,與陶冶工作是「重新學習」、「打掉重練」,在陶冶安排有序、仔細打磨的指導下,進入「陶」的身體世界。林懷民曾以「破」來形容這次的交換編舞,然對陶冶而言:「離開舒適圈,應該就是我的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