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尼艾可舞團首度來台演出《哭泣賈依洛洛》、《Balabala》雙舞作

印尼艾可舞團《哭泣賈伊洛洛》與《Balabala》雙舞作,以傳統舞蹈為根,闡釋當代議題。 (張震洲 攝)
AAA
微博 微信 複製網址

國家兩廳院2017新點子舞展壓軸演出,邀請受到荷蘭、巴黎、柏林競邀的印尼艾可舞團,演出編舞家艾可.蘇布利陽托國際矚目的雙舞作《哭泣賈伊洛洛》、《Balabala》。

2017新點子舞展─印尼艾可舞團《哭泣賈伊洛洛》《Balabala

7/14-15  19:30  7/15-16  14:30

台北  國家戲劇院實驗劇場

INFO  02-33939888

國家兩廳院2017新點子舞展壓軸演出,邀請受到荷蘭、巴黎、柏林、魯汶到安特衛普競邀的印尼艾可舞團,演出編舞家艾可.蘇布利陽托(Eko Supriyanto)國際矚目的雙舞作《哭泣賈伊洛洛》、《Balabala》。蘇布利陽托說:「來到台灣,我非常期待能與台灣舞蹈圈有更多接觸,期待多交流,討論傳統與現代如何重新做詮釋,我樂意分享我使用的方法,如何以現代舞方式將傳統放在作品裡。」

艾可.蘇布利陽托這個名字近年廣泛見於世界各大舞蹈節及藝術節的演出清單上,受到歐洲及國際舞壇矚目,從小學習爪哇宮廷舞蹈及印尼班卡席拉武術;成年後,他在三千位專業舞者的海選中脫穎而出,成為世界巨星瑪丹娜國際巡演的六名舞者之一,也因此成為印尼重要的國際巨星,並在百老匯音樂劇《獅子王》擔任舞蹈顧問。縱橫商業與藝術演出,艾可.蘇布利陽托於二○○二年帶著頂尖經驗與養分回到家鄉印尼發展,二○一四年收到一則來自東印尼偏鄉賈伊洛洛的演出邀約,希望以艾可的明星光環號召貧困街童學舞,更藉由藝術節繁榮地方,賈伊洛洛的地方首長跟蘇布利陽托說:「你在世界做了許多未知的事,為什麼不放膽在自己的土地上,給自己一次機會去試試?」 於是,艾可開始了現代舞創作。

「賈伊洛洛是一個以漁業為主的地方,這對我來說是非常新鮮,也非常不熟悉,我很怕以爪哇的眼光加入這個地區創作,會帶著殖民的色彩。因此,我特別跟首長說,需要一年時間在此地做深入研究,首長說: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要多久都可以。在這一年中,我發現這地區的年輕人對文化藝術並不重視,年輕人不是當軍人、警察就是護士。在藝術節裡,我的工作是與國中生、高中生共同做一個四百五十人的大製作。」 

蘇布利陽托之後跟首長請求,他想邀請賈伊洛洛的舞者做一些小型製作,因此成立了艾可舞團,並創作了兩個作品《哭泣賈伊洛洛》及《Balabala》,「較小型製作更有機會在國際上巡演,才能夠讓國際認識賈伊洛洛的地方,更進一步瞭解賈伊洛洛文化。」

《哭泣賈伊洛洛》是蘇布利陽托花了兩年時間深入研究印尼東部偏鄉賈伊洛洛地區及其海面下珊瑚礁的美麗作品。觀光正威脅著這片以往未經開發的處女地,蘇布利陽托領悟到當地社區和深潛活動不應只為吸引觀光客,並開始投注大量心力在賈伊洛洛這塊土地,他以《哭泣賈伊洛洛》作品探討此議題,挑選當地年輕男性共同參與這齣現代舞作品,探討「寧靜觀光」的可能性(註:寧靜觀光係指觀光客以友善環境的方式造訪景點,並以樂活養生的方式度假)。舞作中七名男身穿紅色短褲模仿魚群,提醒人們大自然正受到過度開發的威脅,期待海洋生態癒合,珊瑚礁不再崩解,魚群再次回歸,水之神靈復元。這齣舞作,不僅是演出內容精采動人,舞者旺盛的活力和專注力更為吸引觀眾目光,舞者們展現十分罕見又令人激動的內在精神及風格,為《哭泣賈伊洛洛》注入了新生命。 

二○一六年十一月,蘇布利陽托為五位同樣來自印尼賈伊洛洛的年輕女舞者創作舞作《Balabala》,為東印尼偏遠地區女性發聲的作品。舞作以緩慢的舞步展開充滿韻律的連串動作,營造出充滿力量的形象。《Balabala》這支舞希望讓人在嘈雜日常中,得到可以喘息的空間,也展現出印尼偏遠地區,女性的潛力及創造力。舞作中以印尼班卡席拉武術中的九向原理作為基石,刻畫出印尼女性的多重角色。 

【欲知更多詳情,請見《PAR表演藝術》雜誌2017年7月號「即將上場」〈印尼艾可舞團 從傳統走來 蘇布里揚托 跨界腳步反思當代〉;免費下載《PAR表演藝術》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