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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 / 第334期 / 2020年10月號

漫步地方,作為行動代號

很長一段時間, 我們習慣了坐著看戲。   手機關成靜音或震動, 不可飲食,不要發生聲響。   噓。   暗了燈,只剩下舞台上的忽明忽滅與虛虛實實,溝通著創作者與觀眾間的想像。   只是,某個日子之後, 我們開始期待出走—— 在島內散步,於那個白晝之夜 走光,還是走進香蘭男子電棒燙, 來一點超親密。   我們拿這個當下交換這裡的過去,一起遇見不可知的未來。   疫情之後,剩下社交距離。   行動代號: 我們 走吧!

PAR / 第334期 / 2020年10月號

前往他方,藉劇場之眼發現想望 移動與想像的雙重視野

為什麼要前往他方看一場演出?旅行是空間的冒險,劇場是想像的冒險,當兩者加乘,又讓觀者開啟了怎樣的身體經驗?我們或舟車輾轉到遙遠偏處,或在奇特時段走入地方生活場域,我們移動、用全身感知,他處他人的日常與故事,在旅者╱觀眾的眼中,虛實之間,成為劇場……

PAR / 第334期 / 2020年10月號

以移動的身體記憶地方,改寫日常 走出黑盒子 重新「認識」世界

當觀者從黑盒子劇場走入現實空間中的「地方」,原本對於黑盒子空間可透過不同展演重新塑造單一空間的想像,替換成一座城市、一個街道社區、一棟特定建物、一段交通樞紐與運輸系統,有時候打開的是人與人之間溝通的可能性,有時候則是透過身體感覺城市的流動,有時候是傾聽一個地方——從觀者主體身體的漫步移動、感官對周遭環境訊息的接受與交換,都讓原本制式的展演關係,發生一定程度上的變化。

PAR / 第334期 / 2020年10月號

當劇場與地方相遇 多重形式的對話 地方與劇場的共生紋理

在處理地方紋理的劇場製作中,劇場創作者與在地環境、文史、住民的互動關係是多樣的,地方紋理不是鐵板一塊,它或被改造以融入劇場,或與劇場發生協商關係得以對話,甚至也可能被完全架空、挑戰,重新賦予新的敘事。在這樣的過程中,劇場的生命與地方的生命,也因此有了平實的交會與生發。

PAR / 第334期 / 2020年10月號

散步,從生活開始 島內散步

作為一個規劃行程的「旅遊」品牌,「島內散步」思考的是如何讓參與者更熟悉我們腳下這片土地,重點就在「生活」——無數的生活產生歷史,進而形塑出文化,藉著兩個小時左右的散步,我們走進生活、認識生活、了解生活,進一步看見生活之外的樣貌,從現在回顧過往,深入了解我們賴以為生的此時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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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 / 第334期 / 2020年10月號

有植物的時光

「古老的傳說說道,畫眉鳥、樹木、苔蘚和人類,所有的生物曾經共享一個語言。但那個語言早已被遺忘,所以我們得透過觀看、觀察彼此的生活方式,才能夠了解彼此。」 ——羅賓・沃爾・基默爾(Robin Wall Kimmerer) 《三千分之一的森林:微觀苔蘚,找回我們曾與自然共享的語言》 植物有沒有感覺?會不會產生感情?是否存有記憶? 植物的、自然的「語言」正試圖告訴我們什麼? 這些在我們生活周遭無所不在的生命們,正活著怎樣的時間? 活在有植物的時光,讓我們試著了解彼此。

PAR / 第334期 / 2020年10月號

根於土地的「時間感」 植物的歲時紀事

花開花落時節又一程,在歷史的演變過程中,不同的時代、地點,對於相同、或者同類的花都有不同的名稱與認知,人們對花的認識及文化的定位有著不同的變化,當我們試著從藝術角度出發,解讀植物的四時之美、文化意涵,自然運行的週而復始、生生不息,迥異於人類對於「時間感」的認知,或也能成為我們觀看自我與世界的另一取徑。

PAR / 第334期 / 2020年10月號

編舞家林麗珍 玩著種籽 像個孩子 

「妳看!美嗎?」林麗珍的種子收藏來自世界各地逾三百種,她隨性地捏了其中一顆,那是白色細條貼著深核色紋理的狐尾櫚,她將之擺放在胸前、袖口展示,改口道:「不,不能說美麗,是真實,是活生生的。它的生命力在裡面,你以為死了,不是,它們只是藏著,等待機會。我看著它們,不曾感到厭倦。」這位剛過七十歲生日的編舞家圓框眼鏡後的眼睛大大,身材小小,面容素潔,只抹上了豔色的唇彩,玩起心愛的物事,像個孩子。她笑得很開心:「創作從大自然來啊,無限寬廣。每個種子都有它的家。」

PAR / 第334期 / 2020年10月號

作曲家温隆信 從植物音源 到花語的大地交響

美麗的玫瑰花與百合花,華麗誘人的外表下,聲音非常地嘶啞、難聽;外表很驢、有刺的仙人掌,聲音卻非常甜美好聽;外表害羞的含羞草,脾氣很大……從小幫忙農務的旅美作曲家温隆信,對植物有一份特殊的情感,也驅使他在因緣際會下,參與了植物聲音的研究計畫。近期受疫情影響閉關在家七個月,温隆信用心觀察植物,發展出新作品《大地之歌》,每個章節都是以植物為題,借物發聲,也為世人祈福。

PAR / 第334期 / 2020年10月號

豎琴演奏家解瑄 一場盛放的準備

解瑄與家人居住在陽明山竹子湖一帶,生活始終貼合著植物展開。婆婆隨緣種的各色蔬果會長出特別模樣,她自己則愛透過攝影貼近大自然,特別是捕捉「有動物的植物」畫面。家門口紫玉蘭一歲一開,如同藝術的生命,她也期待延續到創作上,「我之後想把對植物的認識和攝影作品都變成音樂,製作一張green harp專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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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 / 第323期 / 2019年11月號

乘載肉身曖昧 探索存在奧秘 戴米恩.雅勒 & 名和晃平《器》

《器》是戴米恩.雅勒首次以日本為靈感,並與當地藝術家和舞者共同發展的作品。對他而言,日本具有一種深刻的矛盾,無論其觸及強調個人價值的消費主義和集體共融的民族精神、對傳統文化的堅持與對未來新科技的渴望等。在這齣舞作中,他試圖以身體探詢這種曖昧性,像是介於固態和液體的肉身、動靜之間的緩慢變化、誕生與死亡的一線之隔。

PAR / 第323期 / 2019年11月號

流動的舞蹈能量 突破人類至上的僵局 專訪比利時編舞家戴米恩.雅勒

黯黑的舞台空間中,詭譎生物在粼粼水面上逐漸褪去滿是皺褶的皮囊,它們如昆蟲破蛹般緩緩移動,呈現出千奇百怪的各種型態……這是即將造訪台北演出的舞作《器》,由在歐陸備受矚目的比利時編舞家戴米恩.雅勒與日本雕塑家名和晃平共同創作。戲劇科班出身,後成為舞者與編舞家的雅勒勇於嘗試跨界創作,作品橫跨視覺藝術、流行音樂、劇場及時尚等各種領域,作品風貌多元,透過專訪,讓我們一探他的創作理念與《器》的創作過程。

PAR / 第322期 / 2019年10月號

新雲門時代前哨:破! 林懷民 ╳ 陶冶 ╳ 鄭宗龍

新雲門時代, 在四十六年的掌門人林懷民的二○二○年交棒鄭宗龍的退休宣言中, 正式捲起浪頭。   巨人舉起手, 透過任內最後一檔作品雲門舞集X陶身体劇場「交換編舞家」計畫, 大聲吆喝著:「破!」   新血已蓄勢待發。   雲門舞集的下一步將走向何方? 讓我們先走進台北與北京的排練現場,從下一部作品開始看起。

PAR / 第322期 / 2019年10月號

人生四十六個秋,然後…… 林懷民 《秋水》過無痕 下一站的「家常」幸福

坐鎮雲門舞集四十六年,林懷民從拓荒者到種樹人,雲門從鐵皮屋到水泥蓋的美麗劇場,歷經多次的「破」與「重來」,最近的一次,就在二○二○年,林懷民將交接雲門藝術總監之位給鄭宗龍。面對交棒,林懷民以短篇《秋水》的水過無痕,舞者們結晶體般的美麗身體語彙,平靜喜悅地宣告自己是「幸福得不得了」,對交棒的決定只有想念,沒有留戀。未來,就是學著放下工作,學著過家常日子,常常一坐下來就專注地忙到忘了時間的編舞大師說:「總之,我歸結我前途的成敗是屁股能不能抬起來!」

PAR / 第322期 / 2019年10月號

當雲門舞者練起《12》…… 陶冶 離開舒適圈,應該就是我的「破」吧!

陶身体劇場的「數字系列」,原本是要在《9》集其大成,卻因為編舞家陶冶與鄭宗龍的抽菸閒聊,互邀對方到彼此的舞團編舞,而繁衍至《12》,也讓陶冶成為雲門舞集與雲門2合併之後,第一位為「新雲門」編創的編舞家。對雲門舞者來說,與陶冶工作是「重新學習」、「打掉重練」,在陶冶安排有序、仔細打磨的指導下,進入「陶」的身體世界。林懷民曾以「破」來形容這次的交換編舞,然對陶冶而言:「離開舒適圈,應該就是我的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