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隆少年》開啟世代交流對話場域 與觀眾共同探索「青少年」

《克隆少年》召集各路專家,針對人類消失以久的「青少年」環節,進行全面剖析。 (張震洲 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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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以實境實驗劇場創作探討社會現象與問題的OD表演工作室,本週末以青少年為主題創作的《克隆少年》,在七月十二日至十四日於實驗劇場演出四場。

2019新點子實驗場 OD表演工作室《克隆少年》

7/12-13  19:30  7/13-14  14:30

台北  國家兩廳院實驗劇場

INFO  02-33939888

長期以實境實驗劇場創作探討社會現象與問題的OD表演工作室,本週末以青少年為主題創作的《克隆少年》,在七月十二日至十四日於實驗劇場演出四場。

「每個青少年都是獨一無二的個體,而每個時代的青少年也只存在於當代。」導演蔡朋霖這樣定義青少年。「自己的青春歲月成為記憶中唯一定義青少年的方法。然而,時空會轉換,當代青少年面對的同儕團體、家庭、認同、追隨的偶像、教育制度乃至於政治經濟生態都不同了,世代如何對話,世代差異的觀點是這一齣有趣的地方。」

東海大學社會工作學系畢業,現為OD表演工作室創意總監的創作者蔡朋霖,長期關注社會議題,並在心理衛生領域從事社會服務工作,同時參與影像與劇場工作。蔡朋霖之前在OD表演工作室編導的實境實驗劇場《老童話》,為老年需求發聲,演出獲得觀眾廣大迴響。來自於新加坡戲劇盒授權的「實境實驗劇場」(Immersive Experimental Theatre)演出形式,以應用劇場和論壇劇場形式為基礎,讓寫實情境為背景設定,讓觀眾參與及探究各類議題。這次《克隆少年》以青少年為發想,希望用世代的交流,開啟對話的可能。

蔡朋霖認為:「所謂當代成年人的『青少年經驗』看起來就像考古學,追溯著人類(個人)演化過程中失落的環節,與成人對青少年時期的追憶相呼應,無論如何費力思索描摹,都難保能夠貼近現代的青少年樣貌,更多的像是古生物的樣態。」因此,這一次的構思實境實驗劇場《克隆少年》,刻意讓青少年這個世代消失,以實境劇場的魔幻力量,讓世代與各階層產生更多對話交流可能。

在進入《克隆少年》實境實驗劇場討論前,觀眾必須先進入一個假設中的世界:這個世界與目前身處的狀態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青少年族群在這「幾乎絕跡」。因為,這個世界以「情緒穩定」、「思想成熟」並具「充分社會化」勞動力為目的,用基因疫苖為手段讓人類迅速跨越青少年期的技術,讓社會迎來長期的和平世代。

但社會問題發生,陸續發現數起「疑似」展現青少年發展特徵的案例,且頻率越發頻繁,因此,基因控制局開始召開研討會,邀請各路專家與參加的貴賓,共同討論與剖析人類發展失落的環節「青少年期」,擬定「克隆少年2.0」的大型計畫。

蔡朋霖設定的想法為:「在《克隆少年》戲劇過程中,希望觀眾有一個『看見接受理解』的心理歷程,當看見了對方姿態背後的脈絡,試著單單只是接受存在,才有可能產生理解,而理解或許能提升良性對話的發生。」因此,OD表演工作室特別在年初舉辦「青少年表演工作坊」,藉此碰觸當代的青少年,取得第一手資料,並以長達七個月的田野調查、資料蒐集與討論,以及最後的排練整合,演員將扮演六個不同領域專家,包括社會科學、文化歷史、心理學、腦神經、教育學和生物學,分別就各自的學科範圍,剖析「青少年」的意義,而在場的每一位觀眾,也都是參與討論的一員,共同決定與定義,青少年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而產生怎樣的結果?

這種有機的演出,對於演員是一個極大的考驗,每一場觀眾的背景不同,可能提問的方式也不同,更可能會遇到專家踢館,演員如何回應觀眾的提問,就是實境實驗劇場最有趣,也是最困難的地方。飾演生物學家的莊博旭說:「今天有觀眾進來,他可能會提出完全不是我故事脈絡的問題,有憑有據就變得非常重要,如果難以回應,就會非常尷尬。」演員們這一次將面臨嚴重挑戰。

蔡朋霖期許:「以成人的觀點去理解現代的青少年,或是制定相關政策,期待他們能抵禦未來的生存環境,這會是多麼荒謬的事情。我十分期待更多青少年踏入劇場,實際參與這齣戲。」至於這個演出現場每天將會發生什麼討論,每場觀眾會投票出什麼結果,《克隆少年》當天演出才會揭曉,歡迎觀眾進劇場探討與親身驗證。

【欲知更多詳情,請見《PAR表演藝術》雜誌2019年6月號「話題追蹤」〈從社區議題出發 劇場裡的真實論壇 OD表演工作室的「實境實驗劇場」〉;免費下載《PAR表演藝術》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