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空間X伊凡.沛瑞茲《BECOMING》 尋找身分認同

舞蹈空間舞團舞者陳韋云(中)去年六月即參與創作《BECOMING》。 (張震洲 攝)
AAA
微博 微信 複製網址

舞蹈空間舞團三月將與歐陸目前最紅的編舞家伊凡.沛瑞茲帶來英國The Place創意舞蹈劇場、荷蘭舞蹈節及義大利夏季歌劇節委託製作,同時也是國家兩廳院與荷蘭科索劇院共製的新作《BECOMING》。

2018TIFA台灣國際藝術節 舞蹈空間 X 伊凡.沛瑞茲《BECOMING

3/16-17  19:30   3/17-18  14:30

台北  國家戲劇院實驗劇場

INFO  02-33939888

舞蹈空間舞團在2018TIFA台灣國際藝術節中,將與歐陸目前最紅的編舞家伊凡.沛瑞茲(Iván Pérez)帶來英國The Place創意舞蹈劇場、荷蘭舞蹈節及義大利夏季歌劇節委託製作,同時也是國家兩廳院與荷蘭科索劇院共製的新作《BECOMING》。

西班牙裔編舞家伊凡.沛瑞茲,自二○○三年起定居荷蘭,在融入荷蘭藝術圈的同時,也逐漸受到荷蘭多元文化的都會生活影響。多年來他從舞者晉升為教學者,從編舞家助理成為專職編舞家,在身分轉變中,沛瑞茲常不斷地自問:「我的『身分認同』是什麼?」對他、對世界上的人而言,身分認同其實是一種「行動」。歐洲目前面臨大量難民移居,文化與生活的移動都造成了「自我認同」的模稜兩可。創作《BECOMING》過程中,沛瑞茲想要探索與「身分認同」息息相關的問題:「在當代全球移動中,我到底是誰?」「我如何與周遭的人進行『談判』?」「我們如何幫助自己吸收在不斷變動中產生的動能?」他希望帶著觀眾一起觸碰這些問題。

《BECOMING》呈現的是身處於一個瞬息萬變且運行不止的世界中,如何隨著流動的時間逐波而舞?如何去探索個人身分的移轉?自身際遇及經歷如何息息相關?又如何在變動的群體洪流中明辨自身的位移。

舞蹈空間舞團藝術總監平珩表示,二○一五年舞蹈空間首度與伊凡.沛瑞茲合作,「他是一位很積極的編舞家,每個作品在創作發展時,都問自己很多問題,找很多方向。」他曾是荷蘭舞蹈劇場(NDT)的舞者,季利安的最愛之一。二○一六年,伊凡.沛瑞茲成立了自己的舞團「INNE」,也接任海德堡舞蹈劇場(Dance Theatre Heidelberg)藝術總監。「《BECOMING》想討論人在不同的環境中怎麼定位?編舞家很厲害,把人際關係題材分成很多子題,正式演出中,每五分鐘換一個題目,很多題目慢慢累積下來,舞者在其中可以感受身為領導者與跟隨者的狀態,人在團隊中又該如何找到自己的位置。」

《BECOMING》在歐洲發展構想時,舞蹈空間舞團舞者陳韋云於去年六月即參與創作,每天以七小時的密集排練,將原本五十多項小主題,逐步汰蕪存菁的調整到演出時約十五個。身高只有一百五十七公分的她,要和兩位超過一百八十公分的舞者分庭抗禮,在進退應對之間,以行動、耐力及極其特別的敏銳度,運用超高的肢體智慧,將「我是誰?」「我如何與我周遭的人進行『談判』?」發揮得淋漓盡致。

自一月份開始,由沛瑞茲「搖控」,陳韋云每天帶領舞團進行基本練習,以便為二月份的正式排練做準備。與沛瑞茲這樣開放的編舞家合作,令人最可喜的是,他一點都不想只在原地踏步,並不設限要將歐洲首演的三人版在台重製,反而希望藉由陳韋云帶領的工作坊,找到更多元素,而將原版擴大、深化,滲入「台灣味」,讓大家看到台灣環境與人群的動能。

「在國外與伊凡.沛瑞茲每天的工作,從早上十點到傍晚五六點左右,一開始是磨合期的階段,在工作坊中,可以感受人與人間產生很不一樣的火花,這些都可以變成演出的題材,例如身高、重量都不一樣的舞者,要如何產生速度感的片段,而這些片段都會在即興中會出現。」陳韋云說,即興也是一個過程,即興不能像模仿,一方面維持感覺的存在,但又不能重複。每天的工作坊進行五到十個主題,廿天的工作坊就會產生一兩百個主題,伊凡.沛瑞茲再從中挑選有趣的片段。這是很複雜的過程,必須從基礎細部的練習開始,舞者需要高度專注,誰領導誰跟隨?「身在其中,我需要配合,但也要引導,每次練習都會不太一樣,會重新思考自己的位置。」

本節目已於歐陸巡演十場,三月將首度與亞洲觀眾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