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舞蹈秋天 以身體取代語言 發動對話思潮

「2019舞蹈秋天」參與藝術家與國家兩廳院藝術總監劉怡汝(右四)合影。 (張震洲 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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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舞蹈秋天」將帶來九檔精采作品,並首次將演出場地跨至雲門劇場演出。參與藝術家包含林懷民、何曉玫、英國阿喀郎.汗等;此外也加入台灣青年編舞家田孝慈、鄭皓與蘇品文,交出下個世代的新觀點。

2019舞蹈秋天

10/10-11/24

台北  國家戲劇院、實驗劇場

新北  雲門劇場

INFO  02-33939888

「2019舞蹈秋天」將帶來九檔精采作品,並首次將演出場地跨至雲門劇場演出。參與藝術家包含林懷民、鄭宗龍、何曉玫、蘇文琪、英國阿喀郎.汗(Akram Khan)、中國陶身体劇場、加拿大菲德西克.葛拉威(Frédérick Gravel)、比利時楊.馬騰斯(Jan Martens)和戴米恩.雅勒(Damien Jalet)及丹麥的麥特.英格瓦森(Mette Ingvartsen)等將以身體與觀眾對話激盪。此外,今年也加入台灣青年編舞家田孝慈、鄭皓與蘇品文,交出下個世代的新觀點。

國家兩廳院藝術總監劉怡汝表示,一座真正好的劇場,不會只是一個提供高品質演出或娛樂的場域,更應該具備深度探索與刺激反思,甚至是影響社會的功能。因此,在大鳴大放的TIFA藝術節、新點子實驗場及歡騰熱鬧的爵士夏日派對後,接著於秋天登場的「舞蹈秋天」系列節目,將要以藝術為發聲工具,向人類既有價值觀與社會慣性思考提問。「因此,不是所有的作品都在強調普世美學,有些作品甚至可能讓人感到驚愕、痛楚,而每個作品都有的共同特點,就是坦白的叩問與回應。」

由於藝術創作界線正快速消弭,單一形式的藝術節難以反映當代藝術發展趨勢,二〇二〇年起,兩年一度的「舞蹈秋天」與「國際劇場藝術節」將合併,成為一年一度戲劇與舞蹈的綜合性藝術節,以重要的社會議題,邀請國內外具有反思能量與獨到見解的藝術創作者參與,提出挑戰、創造思辯。兩廳院表示,這將會是台灣最具挑釁意味的表演藝術節。

東西方大師舞出「最後之作」 帶來世代與自我的深層對話

二〇一九年為雲門舞集創辦人林懷民擔任藝術總監的最後一年,在交棒之際推出大膽的新計畫──讓雲門舞集與陶身体劇場交換編舞家同台演出。此計畫以世代對話般的帶來三支新作《秋水》、《12》、《乘法》。其中《秋水》緣起自林懷民在京都看到秋日的溪流,清澈見底、紅葉漂流,將那「夕陽無限好」的意境轉化為冥想的寧靜之舞。而享譽國際的陶冶則帶來《12》,靈感來自在瑞典山頭看見快速流動的彩雲,以變化多端的動作挑戰十二位雲門舞者的身體。而即將接任雲門藝術總監的鄭宗龍,也將自身的動作方法注入陶身体劇場舞者的肢體,打造出生猛繽紛的《乘法》。林懷民表示:「這一次,我把雲門的平台拓寬,找了陶冶來雲門編舞,鄭宗龍則去北京幫陶冶的陶身体編舞,加上我自己的編舞作品,而因為兩團聯演,複雜度相對的高,在行政組織跟創作上都會長出新的生命力。這不是結束,而是新的開始。」

六度來台的阿喀郎.汗則帶來舞者生涯最後一支獨舞作品《陌生人》XENOS,結合傳統印度民族舞蹈與現代舞,用他狂烈且快節奏的身體語言,講述那幾乎要被人遺忘的一戰戰爭史。他以第一人稱的視角,將身體具象化殺戮的情境,搭配現場樂團喚醒百年前戰場記憶,在硝煙焦土中,舞出戰爭的殘酷與生死之際的感傷絕望。

歐陸當紅編創者挑戰極致的身體雕塑 從去人性到性高潮

首度來台的比利時編舞家戴米恩.雅勒,是目前歐洲舞壇火紅的編創者。他以不到四十歲便獲得英國勞倫斯.奧利佛獎。此次帶來最新代表作《器》Vessel,與日本當紅雕塑家名和晃平、配樂大師坂本龍一合作。戴米恩.雅勒將身體視為動態的雕塑,除卻人類慣性,以幾乎看不見舞者頭部,深入挖掘身體的多樣性。透過濃厚的儀式感,加上如火山口的白色液體及水面舞台,如通靈般直搗未知的世界。

同樣首度來台的丹麥編舞家麥特.英格瓦森則帶來作品《高∞潮》to come(extended),麥特.英格瓦森擅長混合各領域元素,以創作探索情色、性愛和公共領域的關係。《高∞潮》將數十位身著藍色緊身胎衣的舞者,去除外貌與身體性別,以各種「姿勢」變幻出一幕幕成令人遐想的場景,宛如動態的藝術雕塑作品。

以身體層層提問邁向進步的議題與焦慮

被譽為比利時當前最具原創性的編舞家楊.馬騰斯,帶來數位時代的現象為創作靈感反思之作《三之律》Rule of Three與《嘗試》Ode to the Attempt。其中《三之律》將人們在大量訊息轟炸下的感知狀態,用反覆的肢體與狂烈的節奏,將世代的資訊焦慮,以身體作為思辨的工具。而《嘗試》則以編舞家和他的「電腦資料庫」共同演出,將個人最私密的創作結構,用文字、音樂、影像、身體毫不保留的自我解剖。

而一當代舞團蘇文琪運用科技裝置與劇場表演,帶來省思文明和人性的創作新作《人類黑區》,由兩廳院與法國鳳凰劇院共同製作。由日本三東琉璃與印尼Danang Pamungkas擔任舞者,此作援引莊子寓言「七日而混沌死」,面對當代氣候變遷、地球暖化等環境議題,以身體一層層的反覆提問,並結合舞台裝置、聲音、鐳射光與多媒體,回應人類深不可見的慾望黑區。

混帳們絕望中的希望 探索人體痛覺的記憶

不只歐陸體系,來自加拿大的編舞家菲德希克.葛拉威帶著九位舞者、一個搖滾樂團來台拚場。將劇場轉化為暗黑系派對《還是有些希望的啊,混帳!》Some Hope for the Bastards。近乎絕望且深感厭世的表演者們,如活屍般的舞動,映照著人們生活中的負能量,也像是編舞家對現實的宣洩,隨著音樂身體核心緩緩復甦,即使再絕望的人生,也會從舞蹈中找到新的希望。而首演場後,將在戲劇院大廳舉辦演後舞會,邀請觀眾用身體共同抵抗生活厭世感。

國家文藝獎得主何曉玫新作《極相林》,為二〇一八年關渡藝術節作品《極相林─實驗計畫》的完整版,概念來自於「生物多樣性」,指植物群落在經過一系列生態消長演替後,趨於穩定、達到平衡的最終階段。為表現生命的更迭,將眾生之苦透過舞者身體的痛覺呈現出來,雜揉台灣文化的源頭,如植物的共生消長,最終趨向平靜。

首度進入舞蹈秋天的「微舞作」,觀眾在一場演出中,可以欣賞到三位新一代編舞家探索台灣當代舞蹈的多元視角,如何將創意濃縮在平均廿分鐘的舞作中,留下精華,相當具有挑戰性。今年田孝慈帶來《清醒夢》,談論而立之年的困惑;蘇品文《嗯哼》意圖撕去社會對女性的標籤;鄭皓《觸底的形色》在難度較高的低重心的動作裡,找尋自己的身體。

今年較為特別的是,在十一月廿四日「舞蹈秋天」的最後一夜,實驗劇場將會搖身一變成為狂歡舞池《閉幕派對Stop Talking, Star Dancing!》,並有現場DJ進駐,由二〇一九年Gap Year駐館藝術家林陸傑、林靖雁、馬雅、張凱福、陳弘洋五人,與觀眾一起在歡快的氛圍下盡情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