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艺波

PAR / 第317期 / 2019年05月号

全新艺术中心「棚屋」开幕 多元形式的育成基地

位於纽约曼哈顿Hudson Yard地区,历时十年兴建的全新艺术中心「棚屋」,终於在上月初开幕。这幢艺术中心从设计到兴建都备受瞩目,艺术总监普茨将之定位为无艺术类型限制、只呈现新作品的场所,从第一个月开幕节目的多样性就可以看出其企图心。但日后如何持续以作品吸引观众上门,也是「棚屋」未来的重大挑战。

PAR / 第317期 / 2019年05月号

柏林FIND艺术节 试图勾勒当代人类学样貌

由柏林列宁广场剧院举办的「FIND艺术节」,今年以「当代人类学」为主题,邀请各地团队演出探讨当代世界的政治和社会环境的作品。值得一提的是,其中有两出与亚洲相关的节目,一是由萨尼娅.米特诺维奇执导、讲述德国社会中的越南移民故事的《感谢德国》,一是中国导演李建军与新青年剧团的《大众力学》。

PAR / 第317期 / 2019年05月号

Pah-La以「父亲」为名 映照中国与西藏的冲突关系

由印度剧作家马祖德所写的Pah-La一剧,因内容与二○○八年在拉萨发生的镇压与暴动相关,北京曾警告伦敦皇家宫廷剧院,威胁不可制作相关演出。但历经波折后,此剧终於在四月初首演。“Pah-La” 在藏语中是「父亲」之意,而剧中故事主角是一位意志坚强的年轻女子,剧作家透过描写德莎尔的革命式举动,对权威与暴力的形式、对父权亦对生死,提出哲学式的疑问,也似乎透过剧中的父女困境,镜射中国与西藏的关系。

PAR / 第317期 / 2019年05月号

杨.法布尔身陷#metoo风暴 艺术界暗藏的父权阴影

比利时跨界艺术家杨.法布尔去年遭到其舞团Troubleyn的人员,以公开信谴责法布尔逾越道德底线的工作方式,近期他的两出新作到巴黎演出,也引来抗议人士拉布条发传单,控诉创作者的非道德行径。事实上,「法布尔事件」只是欧洲表演艺术界的冰山一角,艺术圈中的阶级与父权阴影笼罩,#metoo运动揭露文化圈不为人知的潜规则,以及滥用艺术之名的权力游戏。

PAR / 第317期 / 2019年05月号

「变与不变」为题 林兆华戏剧邀请展再出发

以中国现代剧场大师、外号「大导」的林兆华为号召,突显其选戏品味的「林兆华戏剧邀请展」,在停办一届后,今年的活动将在五月至七月重回北京举行。今年迈入第八届的林兆华戏剧邀请展,从二○一○年创办迄今,从北京到天津,再从天津回到北京,举办历程数来坎坷曲折,今年的主题是「变与不变」,聚焦於年轻新锐导演的作品,只邀了两档欧洲剧目,并由大导之子、既是导演也是演员的林熙越主导。

PAR / 第317期 / 2019年05月号

风水大师李居明的创意 《粤剧特朗普》为沉闷香港突围

四月的香港,上演了由风水大师李居明编创的《粤剧特朗普》,在香港目前唯一活跃的商业剧场新光戏院演出。剧作内容全属虚构,描述特朗普与其「孪生兄弟」川普分离和重逢的故事,不少年轻观众因宣传海报中的「特朗普」造型奇趣於是买票观看,全剧如港式综合节目般结合扮演、嘲讽,尽显粤剧作为民间娱乐的精髓。

PAR / 第316期 / 2019年04月号

舞台上的儿童角色 谁来演出费思量

儿童演员或许是票房保证,但他们上台呈现写实演出是否适宜?近期有几出戏剧都由成人演出儿童角色,因为剧情采回溯架构,所以成人演员能在回溯段落扮演儿时自己,不用改换装扮声音,时间的距离提供不同的看法,而这段距离就从演员的相貌与他们所代表的角色年龄差异表现出来。但也有作品直接让儿童演员上台演出,呈现不同效果,但怎么用才能安全过关,也令人颇费思量。

PAR / 第316期 / 2019年04月号

弗里耶奇《致科学院的报告》 寓意当下欧陆难民议题

二月初在高尔基剧院演出、由弗里耶奇执导的《致科学院的报告》,改编自卡夫卡的短篇同名小说,剧中主角「红彼得」讲述自己如何遭狩猎队捕抓,从黄金海岸被带到欧洲;过程中为了求生,开始模仿船上水手的行为举止,最终「融入」了人类社会之中。戏中暗指了德国在非洲大陆上的殖民暴行,以及在本土极度歧视的「人种展」;他也控诉当前失败的融合政策,并隐约点出,败因正在於仅将移民与难民视作有用的劳动力。

PAR / 第316期 / 2019年04月号

编舞家马修.伯恩 将《胡桃钳》带回小学母校

以男舞者扮演天鹅的《天鹅湖》版本闻名国际的编舞家马修.伯恩,其创立的「新历险记舞团」近期入驻伯恩小时候的母校——罗杰阿沙姆小学,与其小学弟学妹共同排练并演出制作《胡桃钳》,藉此机会,伯恩期望给学生「一种团结感,一种和他们一起征服困难的感觉。」

PAR / 第316期 / 2019年04月号

德法剧场 齐声哀悼大师殒落

在人生的舞台上,有多少人能把艺术视为一生职志,直到终老仍不懈探索表演的奥妙?在稍纵即逝的演出中,有多少演员能带给观众铭刻於心的感动?今年二月十六日,欧陆剧场失去了两位登峰造极的资深表演者,留给观众无限遗憾:布鲁诺.冈茨(Bruno Ganz)和瑟吉.梅荷兰(Serge Merl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