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上场

PAR / 第325期 / 2020年01月号

趁著重聚时刻 思索人生选择权 这一顿《年夜饭》 在群体中找到自己的座标

家人的重聚时刻,往往是重新审视个人与家庭之间的各种爱恨情仇的关键场景,如西方作品中常以圣诞节重聚来铺陈,在东方就是春节的「年夜饭」了。编导蔡志擎将自已获得第十八届台大文学奖佳作的剧本《年夜饭》在过年前搬上舞台,藉著几样固定的年菜,点出个体与群体的关系、描绘传承打造的固定框架,也希望让观众看到,在旧有的价值观下,人还是可以有不一样的选择,在群体中找到自己的座标。

PAR / 第325期 / 2020年01月号

探寻芭蕾源起与身体的音乐性 威廉.佛塞 与七位伙伴共创「宁静舞夜」

久违台湾的现代芭蕾大师威廉.佛塞,将於二月下旬带著其二○一八年的制作「宁静舞夜」造访高雄。演出分上下半场收录两出重新演绎的现有舞作《目录》、《对话》与几出全新创作,透过佛塞的新作与旧作重探,让带著我们一探芭蕾源起及身体的音乐性。

PAR / 第324期 / 2019年12月号

搬演新曲《春江花月夜》 王心心轻揉慢捻 再现唐乐诗文之美

继《琵琶行》之后,南管演奏家王心心再度以唐诗经典《春江花月夜》为本,编创吟唱新曲。在「江畔.相逢」演出中,她将与作家蒋勋合作,呈现《琵琶行》与《春江花月夜》,一以中原古音吟唱,一以国语念诗引言,让观众透过聆听,想像诗人笔下「银瓶乍破水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的激动与「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的孤寂。

PAR / 第324期 / 2019年12月号

六位当代作曲家与巴赫的对话 大提琴家奎拉斯 演绎跨时空的音乐回声

音乐视野与曲目跨度广阔,从巴洛克到当代音乐皆能驾驭的大提琴家奎拉斯,在暌违台湾多年后再度造访,将带来他的「六首组曲,六首回声」演奏计画,邀请六位当代作曲家,依照巴赫《无伴奏大提琴组曲》每首组曲谱写一首回应的作品穿插演出,他说:「这项计画是一场超越时空的对话……为巴赫无伴奏大提琴组曲带来了新的亮点,并彰显了它们的永恒性。」

PAR / 第324期 / 2019年12月号

舞剧场《非常感谢您的参与》 让我们「在这里」 一起即兴起舞

舞剧场新作《非常感谢您的参与》,对此次创作的「主揪人」——编舞家陈武康与录像艺术家孙瑞鸿来说,强化演出的现场,创造亲密的观演空间,就是本作的核心。演出全是表演者跟影像即兴的「当下现场」对话,并将连结扩展到与所有创作伙伴的协同关系。而观众也不能置身事外,透过层层套路与铺梗,将让创作者与观众都能聚焦演出共享与交流的当下。

PAR / 第324期 / 2019年12月号

创造混沌宇宙「之前」的神话 蔡博丞《INNERMOST》 寻索混乱中的宁静

迈入五周年的丞舞制作,将在年末推出新作《INNERMOST》,这是编舞家蔡博丞从之前的双人版本扩展的一小时长篇,统合了他过去几年对生死、神话、末日的思考与想像,拼贴女娲、盘古、乌鸦、繁星、通往阴界的渡船夫等东西方众神,以挑高舞台、京剧血红与纯白的胡须、红色长棍等物件为符号,创造他所理解的「创世之前」的混沌宇宙。

PAR / 第323期 / 2019年11月号

明华园九十周年大戏 名角担纲绿叶 《大河弹剑》 新生代崭露头角

「这是明华园的传承元年!」作为明华园九十周年大戏的《大河弹剑》,虽脱胎自一九九三年首演作品《李靖斩龙》,也是主演孙翠凤演前受伤、奋力上场的伤痛之作;但编剧陈胜国五度易稿、为演员量身设戏,让孙翠凤交棒徒弟李郁真,担纲主演,其他名角甘为绿叶,展现陈胜福接任团长后对「传承」的企图与实践。

PAR / 第323期 / 2019年11月号

翻转制式想像的意象剧场 《无眠夜的微光》 从电影音乐打开奇幻之门

早在廿年前便开始实验观演关系与剧场形式的河床剧团,习於翻转制式规则的导演郭文泰持续挑战自己,即将演出的《无眠夜的微光》将往往最晚加入电影工业制作流程的电影配乐,作为创作开端;并选择电影《星际效应》转译抗争的精神与感受,在剧场里打开我们对更多可能的想像。

PAR / 第323期 / 2019年11月号

晓剧场搬演寺山修司经典作 《毛皮玛丽》 异色中显现歧视与残酷

一九六七年首演的寺山修司剧作《毛皮玛丽》,以LGBT族群为主角,透过大胆的裸露与魔幻的场面、淫乱又颓靡的剧情,反映日式母子关系的人物,颠覆关於性别的类型化与想像,直指世人对於「LGBT异者」的歧视与残酷。在卅五年后,晓剧场将首次在台湾正式演出中文版本的《毛皮玛丽》,导演钟伯渊表示,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寺山修司藉由本作向世人提出的问题,至今依然是大哉问……

PAR / 第323期 / 2019年11月号

探讨不法的国家暴力 真实政治犯现身 在剧场进行《非常上诉》

白色恐怖与转型正义看似讨论得沸沸扬扬,但仍有判刑定谳的政治犯因《国家安全法》而无法为自己发声。狂想剧场透过纪录剧场,邀请杨碧川、陈钦生两位政治犯参与演出,将剧场打造成法庭,观众化为陪审团,一同进行一场《非常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