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界看表演

PAR / 第321期 / 2019年09月号

时代崩坏下的冷酷生命 黎海宁的《冬之旅.春之祭》

今年适逢香港城市当代舞蹈团的四十周年,长期与该团合作的编舞家黎海宁,重新呈现了两部卅年前的旧作,并为一晚演出《冬之旅.春之祭》。从应用的文本到演出的历史,层叠了许多时代的风景线,这两支舞码接连了文化与城市不断变异的景观,映照当代香港的处境,著实令人深思。作品於今年四月底五月初於香港首演,并於九月访台演出。

PAR / 第320期 / 2019年08月号

惊心诠释颠覆传统 敷演无国界与时空限制的「爱」 东京新国立剧场歌剧《杜兰朵》

为了迎接二○二○的东京奥运,东京的新国立剧场於七月推出全新制作的浦契尼歌剧《杜兰朵》,由新国立剧场音乐总监大野和士策划并率领巴塞隆纳交响乐团演出,邀来知名的西班牙拉夫拉前卫剧团,由艺术总监艾力克司.欧雷担任导演,在不更动浦契尼原来的歌剧下,做出极为颠覆、却又令人佩服的诠释。

PAR / 第320期 / 2019年08月号

不断的焦虑困境,不停的狂喜催眠派对 以色列编舞家莎伦.伊尔《强迫症之恋》与《爱,第二章》

曾在二○一七年来台演出《强迫症之恋》的莎伦.伊尔,近期在巴黎夏佑剧院演出了同系列的续作《爱,第二章》。这两个作品都是不羁、挑衅、令人振奋的催眠舞蹈,《强迫症之恋》将疯狂的激情与强迫症相互碰撞,《爱,第二章》则质疑现代孤独,以及人与人之间缺乏连结的必然结果。

PAR / 第320期 / 2019年08月号

超越时空横跨形式 另一种舞蹈作品的「存在」 美国舞蹈家丹尼尔.莱恩汉《创作等身》

来自西雅图、现居比利时的美国舞蹈家丹尼尔.莱恩汉推出的新作《创作等身》,将他的个人历史和童年,与他十五年舞蹈创作的回忆交织,如同一项个人考古回顾展。跳舞多年,动作在身体里留下了痕迹,编舞家回顾自己创作的编舞历史,将自己身上仍然存在的痕迹碎片重新混合成一个新的独舞作品,展示了过去如何铭刻於当下。

PAR / 第320期 / 2019年08月号

风景、文字层叠中的历史碎形 郭贝尔作品《发生的一切,都会发生》

郭贝尔二○一八年首演的作品《发生的一切,都会发生》,於今年六月初在纽约公园大道军械库演出,本作自捷克作家奥雷尼克的著作《廿世纪极简欧洲史》出发,郭贝尔以全观式的鸟瞰角度,呈现历史的建构、毁坏、寂灭甚或重生等过程;从朗读话语的拼贴及画面组成中,让观众以观看参与「发生的一切」。

PAR / 第319期 / 2019年07月号

活在历史当下 反思现世矛盾 乔埃.波默拉的史诗之作《明天会更好(1)X路易末日》

如何运用深入浅出的手法铺陈错纵复杂的历史情境,又能体现震撼人心的戏剧效果?怎么在舞台上重现时代骤变的动乱氛围,及革命一触即发的汹涌能量?在《明天会更好(1)—路易末日》Ça ira(1)- Fin de Louis中,波默拉(Joël Pommerat)带领观众重探法国大革命,亲眼目睹共和国制度的诞生。

PAR / 第319期 / 2019年07月号

人与非人、万物之间的感性关系 丹麦编舞家梅特.英格瓦森的《七种欢愉》

五月初在巴黎庞毕度中心演出的《七种欢愉》,是丹麦编舞家梅特.英格瓦森在完全运用物件、材料编舞,在舞台上创造气候和自然景观的「人工自然」计画之后,回到运用人类舞者身体编舞,试图继续思考身体如何与环境相连的作品。作品标题《七种欢愉》一方面意味著回应内疚的七宗宗教原罪,裸露的耻辱,同时,也更直指万物之间所有「可能」关系的美学感知本质。

PAR / 第319期 / 2019年07月号

恍惚淋漓、欲望颤抖的歌德夜现场 加拿大编舞家格哈维尔《对混蛋的一些希望》

四月上旬在巴黎夏佑剧院(Théâtre national de la danse Chaillot)演出的《对混蛋的一些希望》,是加拿大编舞家菲德列克.格哈维尔的作品。格哈维尔没有上台跳舞,而是与三人乐团全程一起演奏各式音乐,在舞厅休息室的氛围中,在欲望的气味和喘息间,对著我们观众说起创作的责任;舞者们被音乐节拍推动,无法自制地下半身脉动渐渐遍布全身,不断重复到几近疯狂恍惚的疲惫状态,制造出浓郁的野蛮氛围。

PAR / 第318期 / 2019年06月号

当音乐节作为恒久的纪念式 综评韩国「2019统营国际音乐节」

创立於二○○二年的「统营国际音乐节」,是为了纪念出生於此地的作曲家尹伊桑而设,在德国歌德学院的支持下,音乐节结合国际大赛、学院乐团、推广教育、青年作曲家培育计画等,成功打造出亚洲最重要的当代音乐重镇。今年音乐节的主题是「命运」,以尹伊桑、两位驻节作曲家为经、管弦乐团、室内乐、独奏独唱等为纬,再置入韩国音乐家与外籍音乐家的各种组合,交织成极为多元的音乐节节目。

PAR / 第318期 / 2019年06月号

抽象与具象的对峙 评细川俊夫《二人静:海中少女》

单就音乐和演员,《二人静》已是一出标竿性的当代歌剧,当然加上舞美设计能够让「歌剧」更完整,然而当代音乐最迷人之处,即来自抽象的美以及抽象带给观者的想像空间,可惜原本应该让这出歌剧更完整的设计,反而是最显著的败笔,期待未来能看到真正与细川俊夫音乐美学产生共鸣的舞美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