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界看表演

PAR / 第317期 / 2019年05月号

跨传统与文化的霸气 情感与典范的搏斗 吴兴国与韩国国家唱剧团的《霸王别姬》

以结合京剧与跨文化经典闻名的导演吴兴国,应韩国国家唱剧团之邀,为该团执导结合京剧与韩国传统说唱艺术「板索里」的《霸王别姬》,并於四月初在首尔进行首演。为了演出,唱剧演员锻炼了两个月的京剧基本功,在剧中也有不少京剧程式肢体的呈现,但是否能与原本情感流畅的「板索里」合拍?这中间的「跨文化冲击」,值得玩味。

PAR / 第317期 / 2019年05月号

摆脱规约挑战界限 追求时代共鸣 韩国乐团Jambinai的跨境之路

二○○九年创团的Jambinai,是由三位韩国国乐科班出身的音乐家李逸雨、金宝美与沈恩用所创立,为了能与为数更多、音乐取向更多元的听众近距离交流,他们找来贝斯手俞炳求和鼓手崔宰赫担任客席乐手,开始实验新的创作模式。耕耘迄今十年,他们的努力已见成绩,跨界专辑颇受肯定,受邀至国际各音乐节、平昌冬奥闭幕式等场合演出。

PAR / 第316期 / 2019年04月号

超越种族的创作,还是自我辩护? 罗伯.勒帕吉与阳光剧团的《Kanata首部曲:争议》

因为先前的抗议,加拿大导演勒帕吉与法国阳光剧团的首度合作作品Kanata差点因北美制作方的撤资而胎死腹中,但在阳光剧团艺术总监莫虚金的坚持下,改名为《Kanata首部曲:争议》在去年十二月底首演。不同於最初横跨十九至廿一世纪的时代三部曲,《Kanata首部曲:争议》将时空背景设定於近代,并采用多线叙事描绘族群共生的现象,以及弱势族群的处境。

PAR / 第316期 / 2019年04月号

人工智慧的愚蠢舞蹈 朱利安.佩维厄的舞蹈影片

早期以概念性行为艺术作品闻名的法国艺术家佩维厄,近年来走向舞蹈编创与创作舞蹈影片,并与当代科技与媒体现况进行对话。佩维厄的编舞灵感来自动作考古学,也就是对技术动作手势的收集研究,破译过程背后的意义层次,通过舞蹈语汇,来研究数位技术隐藏的社会学面向。

PAR / 第316期 / 2019年04月号

逃脱旧的笼子、新的标签 瑞士编舞家巴赫柴特希斯新作《脱逃行为》

编舞家巴赫柴特希斯的新作《脱逃行为》二月中在巴黎庞毕度中心演出,在此作品中,巴赫柴特希斯试图摆脱陈旧定型的性别规范,透过Voguing舞蹈中夸张的女性化动作,YouTube上真真假假的舞蹈教学影片及艺术家希勒姆尔对 Triadische 芭蕾舞形式的处理,用这些舞蹈语汇来质疑身体存在的真实性。

PAR / 第315期 / 2019年03月号

性别议题方兴未艾 英伦剧场女力迸发 从两出新作看性别平权运动下的英国剧场

PAR / 第315期 / 2019年03月号

女巫的辩护仪式 逾越「正确」的艺术性 西班牙导演安婕莉卡.利德尔的《红字》

作品惊世骇俗、向来自编自导自演的西班牙艺术家安婕莉卡.利德尔,新作《红字》改编自批判十七世纪美国清教主义的同名经典文学,表演以寓言形式展开,在利德尔极为自由的改编中,原著中象徵惩罚「通奸」的猩红色字母A,是Angelica她自己,是爱人,是责备,是通奸,是艺术,是亚陶。如同一场女巫的辩护仪式,利德尔指出女巫面对宗教陪审团,正如艺术家面社会中决定艺术正当性的在位权力。

PAR / 第315期 / 2019年03月号

打开人类身体 放动物出来 法国编舞家兰伯特的《今天,野蛮》

编舞家法布里斯.兰伯特的《今天,野蛮》,部分灵感来自人类学家李维史托的论著《野性的思维》,潜入未知寻找直觉,发现隐藏在文明皱褶中,在社会规范的表面之下,驱动身体的基本动作。七名舞者像笼子里的野生动物,游走在半透明织品装置、如蒙古包的空间雕塑中,极为直觉的舞蹈搭配不断重复、令人出神的打击乐鼓点……作品探索了存在的起源,唤醒了我们的直觉,更逼近我们原始的欲望和远古的恐惧。

PAR / 第314期 / 2019年02月号

进入欲望的剪影 让私密青春占领街头 冈田利规《渴望X占有的肖像》巴黎演出

由日本导演冈田利规与泰国合作的《渴望—占有的肖像》,去年十二月中在巴黎秋天艺术节搬演,演出改编自泰国作家Uthis Haemamool原著小说《欲望的剪影》,将泰国的街头社会运动大历史与画家的私密青春日记交织,四个小时中,演员与工作人员不下台,满台物件在观众眼前不暗场地变化出各种场景,正是不同剧场机器与社会运动机器,不同机器不断重新「组装」重新连结的微妙体现。

PAR / 第314期 / 2019年02月号

拒绝改变的社会 日本与泰国共通的绝望 访《渴望X占有的肖像》导演冈田利规

曾带著探讨日、韩、美三国关系的《棒球奇迹》访台演出,冈田利规对社会现象、国际局势的犀利观察,令人印象深刻。在与泰国剧场界联手创作的《渴望—占有的肖像》中,冈田利规表示「失望」是一个重要的动机,因为日本社会在三一一震灾、核灾后仍犹豫不决且拒绝改变,而泰国社会也经历了同样的失望。对他来说,这个目睹社会拒绝变革的经验,比灾难本身对他的影响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