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次元曼波 HEART to HEART

懵懂共渡音乐海 携手逐梦真知己 陈建骐 魏如萱

陈建骐与魏如萱 (许斌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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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看,你认得他是陈建骐,身旁坐著魏如萱;靠近一点,会感受一个总是微笑淡定,一个则是转著骨碌碌的大眼睛,搜寻著惊为天人的妙点子。在我们的生活中,总能巧遇他们散出的蛛丝马迹。不是如雷贯耳或是强迫推销的那种,而是打开电视、进入剧场、聆听广播,甚至身处捷运中都可以听得见声音。不被发现也好、伴随著日常也好,等哪天侧耳聆听,就能感受到他们轻轻抚触著心灵。

曾经,他们住楼上楼下,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一起做梦……失意时相互安慰,有能力时拉对方一把。那样的单纯中,才知道创作并不是刻意揉捏,而是在角落拾起日常。也因为这样,笔下的乐曲才有了血肉。如今他们各有一片天,即使伸出触角多方探索,音乐仍是他们最大公约数。一碰头就互相吐槽、笑闹,却也不经意地替对方说出尚未脱口的下句话……两人不管是房东或房客、不管是制作人或歌手、不管是谱曲或填词,彷佛是有对方为伴,就有勇气放手追逐!

陈建骐「一人之海」音乐会

11/26  19:30

台北 国家音乐厅

INFO  02-33939888

Q:能否请两位回忆自己当初是如何爱上音乐的?

陈建骐(以下称建骐):我从小学钢琴,除了热情之外,最大的成就感来自於在广播、在路上听到什么流行歌,就会试著弹出来,同学围过来跟著唱,让我感觉原来音乐不是五线谱上面写什么我就弹什么,而是可以跟大家同乐。於是我就一首一首学,从古典接触到愈来愈多流行。当然那时没有想到未来如何,但似乎找到了弹琴的乐趣。做音乐是一定要开心的,直到现在也是。

魏如萱(以下称娃娃,朋友对她的昵称):我是从小就爱唱歌,幼稚园就已经跟家人说「我以后长大要当歌星」!那时感觉身体没有头脑发展得快,我还记得唱「一闪一闪亮晶晶」给邻居听,唱到第二句或第三句就因为气不够,要倒吸好大一口才能继续。很不解为什么会这样破坏了那首歌,但却知道自己唱歌很好听,所以从小一直想,要怎样才能变成电视里面唱歌的人?看到《五灯奖》节目,就想要不要去比赛?后来渐渐喜欢偶像,觉得要当电视里面的人要去念艺校,所以就去念。到了学校才知道原来学校学的是舞台剧,跟我想像的不一样,但既然进了就好好学,所以三年间都在学舞台、灯光、服装、化妆。

在学校参加过歌唱比赛,但契机在於陪同学一起去校外比赛,我原先是下定决心要好好学艺术,但同学说既然来了,就报名吧!她很倒楣,要进去唱给评审听的时候突然大断电,她的麦克风没有声音,只好一边修一边比,到换我的时候就修好了!同学被刷掉,我只好一个人比赛,那时候很流行像李玟、江蕙那样的转音,但我不会,就挑了旋律最好听、轻松自在的歌。我以为那样比比很快就可以下课了,谁知道就从海选、复选、决赛、总决赛比到冠军。拿了冠军并没有奖金,但有唱片公司签约。那时还没有十八岁,懵懵懂懂还是爸爸帮忙签约的,也没有发片,唱片公司就收了。

Q:能否请两位回忆最初认识的经过?又是什么时候感觉获得肯定的?

娃娃:最初是杨乃文发《祝我幸福》的专辑,她那时要在台大开演唱会,因为要跑宣传,练团需要有人代唱,就找到我。建骐就是当时的键盘手。我记得他当时忙著弹琴,我去跟他聊天,他都不理我(笑)。我没有赚很多钱,买了一个猴子吊饰去跟他说「这好可爱」,但他只有回答「嗯嗯嗯」就顾著弹琴,我只好留给自己用了。

后来建骐做广告音乐配乐,也开始找我。不久我又遇到唱片公司帮我发完一张唱片后,决定要把我的合约卖掉,於是建骐就这样把我「买」回家了!当时觉得,我在大海里被捞起来了耶!我被拯救了!

建骐:你可以想像她一路跌跌撞撞,所以需要安全感。但一路上我们又不像是所谓老板或经纪人与歌手那种关系,合约只是彼此信任的开始。因为广告歌的关系,我理解她歌声并不只有大家认识的一种「可爱」而已,而是有很多可能性,再加上我自己音乐类型也有很多面向,需要一个这样的人来唱,所以就这样罗!

获得肯定应该是二○○三年《地下铁》这个音乐剧,因为不管是写歌、配乐到后来出原声带,都是量体最大的创作。那也是我和黎焕雄第一个在国家戏剧院的戏,当时我们俩都没有任何的音乐剧经验,但要为一部戏大量写歌、选歌,理解吉米的绘本、黎焕雄的故事、夏宇写的这么有画面又难以理解的诗或词,加上那个排练大家没有经验,又在SARS期间……整个剧团都在很恐怖的状态,但是首演之后就会觉得……我做了一个「作品」了!当下觉得自己是可以、也应该往下做的。后来又重演,娃娃也当了女主角。

娃娃:我们俩什么话都可以讲,连我跳跃式的思考他都听得懂,所以我就开始有自信、敢表达了。我在台上表演,他会给我「笔记」,要我背歌词、要我练习站著唱歌……

建骐:对,她以前都坐著,害羞地躲在谱架后面,或者拿手机电脑看歌词。

娃娃:我的进步是很慢的!我这条路实在走得太不顺遂了,就像是楼梯一样一格一格慢慢爬,有时以为自己往上跑,结果发现还在原地,甚至往下走了……所以我常鼓励想当歌手、创作的人——我都从被嫌弃,坚持到现在可以被大家接受了,如果我可以,那你一定也可以!就像我在小巨蛋说的:就是如果有人嘲笑你的梦想,不要忘记,魏如萱也可以唱到小巨蛋了!是真的、是真的!

Q:对於创作上,两位都是身兼多种身分,也都倾向将多元的元素加进自己的创作中,例如各种文字语言、在音乐里拼贴或借用乐器声响,能否请两位谈谈创作手法与寻找灵感的方式?

娃娃:我所有的身分都离不开音乐,也都从音乐开始。因为建骐的关系,我可以参与音乐剧演出,从一个没有名字的角色到后来可以变成女主角,都是因为喜欢音乐。我的角色像一块蛋糕一样,唱歌比例比较大,演戏一点点。

建骐:对我来说没有身分切换的问题。我最近看了一场电影《茱蒂》Judy,她说我只有在舞台上唱歌的时候才会是这个名字,下了舞台还是跟一般人是一样。所以制作人、作曲者、音乐人、陈建骐、公司负责人……其实都是一样的。

娃娃:最开始接触到夏宇的诗,很惊讶为什么这么简单的文字可以让我脑袋里有这么多画面冲击;还有导演的话都高深到我都听不懂,文字又那么哲学。他们打开了我的视野,让我觉得好像也可以试著说些什么。我把我的词交给建骐,过关,表示我下一次可以再有新的尝试丢进去。建骐也会去抓我特别的地方,跳脱以往被制约的美感与逻辑,让我的专辑听起来有各种不一样风格。

我在电台当DJ也十五年了,听了很多不管东洋、西洋各种类型的音乐,也就吸收了。我自己喜欢小众、冷门的歌,有种不轻易被改变的核心在其中。那时我只写自己喜欢的东西,但到现在已经发第六张专辑了,我在台上唱歌变得有责任,要有沟通、分享、连结、交换……所以建骐有时也会说:可不可以写一些人家看得懂的歌词,不然你都浮在半空中(笑)!

我一直处在灰色地带,说主流也不主流、说独立也不独立,就在那一条小路走了很久,现在慢慢身边伙伴多了、道路宽了,表示这个市场还是有被大家听见。以往被说唱歌很奇怪,但竟然听说有人会想模仿我的样子,我很讶异我是怎么了吗?只能说,也许娃娃也是一种风格,虽然很杂,却也是一个样子。

建骐:我觉得我们俩都是很幸运的,做音乐就从音乐出发,而非企划。并没有先去研究大众的喜好,找主打歌。所以我们从第一张《优雅的刺猬》起到后来的专辑,都是将当下发生的写进去。有他的生活、有我的故事,身边乐手们发生的事情。很纯粹,可以维持到现在,同伴愈来愈多,觉得非常幸福。

Q:是否曾有一起合作的趣事、感动或难忘的回忆可以分享?

建骐:电影《花吃了那女孩》的那首主题曲〈泡泡〉是我们第一次合作写歌,我其实很少先写曲子。那时刚好是我们都在情感波折的状态,所以我有些感受,就将它哼出来。我给了娃娃之后,不知道她的想法是怎么来?但她唱了那个demo,就感觉天啊,怎么会这么感人、这么适合这个曲?我并没有这么流行歌的旋律模式,但就是有人可以把它写出来!但我们进录音室再录一次时,居然发现怎么样都回不去那种感觉。即使那个demo只是他用手机简单录音的,但想要重现,却没有办法了。不过录音室的版本也有它延伸的情感价值,或许音乐就是这样,当下那次就是唯一。

娃娃:我就是用很简单的歌词诉说一个很深刻的感受。那很珍贵,不是学校教的,而是从生活中得到的经历。也许很痛苦、很难过,但可以变成歌。我都说歌创作出来就死掉了,成为标本,但听歌的人就像是欣赏艺术品一样,可以有自己的感受,於是那首歌的生命救被延续。

听陈建骐的歌,知道这个女生的歌有很多表情,就试著客串了一个角色。里面也有很多插曲,所以我还写了其他歌。但我写出来都不知道可不可以,是战战竞竞地交给建骐的,我觉得身边的人都很看得起我,他们都以为我很会!

建骐:你本来就很会!

娃娃:但我那时候不会!他丢了曲给我,我还先去看了导演初剪,看完还是忧虑自己写不写得出来,后来摄影师说:你看有泡泡、有树……我就将脑袋里非常多画面消化,用自己简单的思考变成文字。那是一个过程,我觉得那是需要被练习的,因为他们相信我可以,所以我就想,那我

魏如萱 (许斌 摄)

建骐:那是一种直觉,我觉得人一开始是需要被鼓励的,但我并不是不好就会让它过,毕竟是一起做的作品。所以不好的东西我还是会讨论……

娃娃:很少讨论吧(笑),我写什么他都OK!我交给建骐之前都会自己先检查过,我会害怕被拒绝。

建骐:她的「不好」是觉得我们不能理解。她的文字有时候很跳跃,对一般人来讲,逻辑并不是那么清楚。但剧场本来就不一定那么叙事,以画面而非故事出发的思考是很好的。我最早接触夏宇的词,她是个不喜欢填词的人,所以我必须去解决谱曲的问题。但我觉得那个不规则是个很好的练习,我必须让它有流行的可能、也要找出旋律上的规则。相对地,娃娃有跳跃性与哲学思考,平易近人,也有对於朋友、同事、爱情、现在又多了母子的情感,我们彼此知道歌词、旋律中的秘密,那是无可取代的。虽然她现在已经不是我的房客、也不是那么常联络了,但超过廿年的相伴,发生什么事情一定知道可以找到对方。

娃娃:建骐在我很小的时候跟我说「君子之交淡如水」,我那时觉得好朋友一定要腻在一起,但跟他却很不一样,那是不用言语就会有的默契。那时两个人住楼上楼下,甚至还会穿很像或一样的衣服。(建骐:哈哈,真的!)听到一个好听的东西,觉得对方一定会喜欢,就传给他;不喜欢的也会异口同声说「你看、你看」是不是这样!

建骐:连作品也是一样,例如这次新专辑Ophelia,我把旋律写给她之后是担心的,因为其中那句“to be or not to be”,在流行里面到底适不适合……

娃娃:我已经被建骐影响了,就是你不能轻易去乱改别人的作品。我今天是歌手、演员,就要听制作人、导演等等,我的工作就是用我的方式去消化与咀嚼,包括用声音唱歌也是一个重新创作。要怎么样把悲伤的情绪举重若轻地唱出来?他每次都写很难的歌让我唱,我就都要想办法把这些唱得很简单。我也有说过:建骐你可以写简单一点吗(笑)?

“to be or not to be”副歌只有一句歌词,我要如何让它不会变得无聊,不让听的人有压力?都有我的直觉、设计、呼吸在其中。当然我们太有默契,但他也会在录音时说故事,引导我到角色中,用最快的方式做出来。

Q:以往,对於「流行」或「古典」有明显的分水岭,但在两位的创作中似乎界线趋於模糊。请问您如何定义自己?

建骐:老实说古典音乐也是当时的流行音乐!我写的歌、娃娃写的词,能不能算流行音乐还是跟受众有关系。可能我们一起合作的音乐在廿年前不流行,因为群众只有一点点。但经过时间,从十个人到现在听歌的一万人、点击率将近两千万,已经不能否认它是小众。

像这次要在音乐厅演出的「一人之海」制作,我就是尝试要去模糊这个界线。有我为剧场,也有为流行音乐写的歌。这些我会用古典音乐手法编曲。所以舞台上会有室内乐、有十几个人的管弦乐团、廿几人的合唱团、男女高音,加上将近十个歌手、四个演员、三台钢琴,我也会弹管风琴……我想用这样的尝试,让本来是电子、民族、摇滚等风格换上管弦乐团,看看会有什么效果。另外,这次乐手不会有click(节拍器)可以听,所以跟乐团只能用当下感觉演唱,这个娃娃有经验!

娃娃:吓死我了!那个经验实在太酷了,那时唱邓丽君、江蕙的歌,我没有办法听click、要看指挥、那么多人。他们说没有关系你就唱你的,我们会跟。但进歌的点,有的歌很难唱,因为演唱方式跟我平常唱流行歌不一样,要跟管弦乐团抗衡,但我又没有办法像专业声乐家那样唱,而且音乐会的目的也不是这个,所以我必须找到中间的平衡点。唱完超累,可是感觉很好,声响跟平常只有四五个乐手完全是两回事,很难得跟大家一起演出,很有成就感。

Q:您是否认为自己在挫折中学习,是否有想过要放弃?

娃娃:很多次!因为我去很多地方唱歌,对方常常回覆:「唱歌很好听」,但就没有下文了。我会觉得挫折,猜想难道长相的问题吗?就因为这样,就变得比较没有自信。有段时间甚至还跟建骐说「我不要唱歌了!」原因是那时比我晚出道的歌手都到小巨蛋开演唱会、也很多人都喜欢,而我明明就出道这么久,却很辛苦。这样的话世界上少了一个叫做魏如萱的歌手好像也没有什么关系。那么多会唱歌的人、这么多歌唱比赛,「那你们就去听啊!根本不需要我!」但过了一下,我就会说:「建骐我好了」!他就会很淡定地说:「好」。

想通的原因是觉得,不要拿自己跟别人比较,而是要跟自己比。其实是自我矛盾,自己跟自己打架。

陈建骐 (许斌 摄)

建骐:有时候被推著走反而是好的,很多人问我为什么会接那么多不一样的案子?但我觉得人生还是要有点压力,有时候要做一点点超过能力范围的事情。我记得几年前接到电影配乐的工作,其实之前我做电影配乐已经好一阵子了,但那时要有整个交响乐团一起演奏,所以必须要做很大的管弦乐法。虽然我不是学这个的,但我藉由这个案子找了一个编曲人协助。在那过程当中我学习如何编曲、知道指挥时注意什么、现场录这么大乐团音要怎么做?偶尔需要冒个险,虽然有可能成功、有可能失败,但没有这个,就没办法往前一步。

对很多人来讲,挫折就是挫折,但我觉得挫折是件让你可以更好的事。

当然有被批评、或客户不喜欢的时候,但那是绝对主观、无法评价的。就像各种比赛是重要的,但也不代表绝对的什么!所以我也这样看待我面对的挫折。我做一个作品出来,如果不满意可以再调整,但那就是符合别人的需求,所以我没有太多挫败的时候。一路走自己,不太因为什么改变,因为我无所求。

最辛苦的就是创作歌手,因为自己唱歌,又要把自己的生活打开给大家看。要说写的是朋友的事情,鬼才会相信!至少我是不相信!创作肯定是要把自己所有好的、坏的、干净的、肮脏的都呈现,很不小心这首歌红了,在廿年之后,再痛苦还是得一辈子唱这首歌,即使那可能是很不堪的往事。所以幕后是幸福的,我可以躲在后面,我可以说这不甘我的事!

娃娃:鬼才没那么笨呢(笑)!我虽然在幕前,不过这就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任务。人家都说「我的梦想是什么」,但我觉得就已经在我的梦想里面。这句话我已经说了很久,我真的很高兴可以把唱歌这件事情当作职业,我可以唱这么多不一样的歌,也可以尝试开始写歌。当然会有矛盾,必须要面对很多现实,但我个性是乐观的,我自己是看得很开。

建骐:是啊她打得开,常常生气一下,马上就没事了!

娃娃:我打超开的啊(笑)!所有的秘密都在藏在里面,我会跟他说,你看我我写这首歌偷偷骂他!我觉得我很高招!

以前有人讲说要写歌词就要去谈恋爱,所以有很多时候我是挖洞给自己跳,明明不是那么喜欢这个人的,但是……嗯……我知道我还年轻,所以我可以。然后就得到了素材。所有的创作歌手都在找灵感,那个人给了些什么,最后可以把它变成歌。我会诚挚地说:谢谢你!

建骐:我跟一位前辈聊过天,那时我带了一位创作歌手跟他聊天,他问:「你的生活精采吗?」意思是没有精采的生活,是写不出歌的!那个精采有很多面向,不管好的坏的都可以。总得让自己生活有什么,把自己关著是不可能写出什么的!

娃娃:所以那位大哥的生活很精采?

建骐:肯定啊!哈哈

娃娃:唉呦我知道啦,我知道啦!哈哈哈!

(相望大笑)

快问快答

最喜欢自己个性的哪一点?

建骐:平静

娃娃:我应该是乐观吧!

Q:捡到神灯会许什么愿?

建骐:长高十公分!很无聊吧!

娃娃:唉!我则是要一直维持五十公斤左右、吃不胖!(哈哈怎么那么像!)

建骐:果然是好朋友!哈哈哈!

Q:希望能够有什么发明让工作更便利?

建骐:一天变七十二小时

娃娃:太累了,那你的一年就会超过三百六十五天!我觉得你应该要发明一种可以不用睡觉、还是保持身体健康的药!

我想要任意门!这样我就不用搭飞机了!

Q:如果不做音乐,会想要做什么?

建骐:画画

娃娃:艺术家,是那种不被什么领域局限的,画画就包含在其中。

Q:可以选一种才艺的话,想学什么? 

建骐:煮菜

娃娃:弹钢琴

建骐:你不是会弹?

娃娃:我是想要「那一种」的(比划得很厉害的样子)!

Q:脑中直觉最想做的疯狂事是什么?

建骐:一年都不工作!这应该是不可能,所以是疯狂!

娃娃:我已经没有什么疯狂的事情了,如果要讲的话,最疯狂的可能就是:建骐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哈哈这好刺激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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