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编辑的话 Editorial

拆了舞台、走了角色,接下来谁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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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又换了一年,人又走过一岁;岁末我们回顾、检讨、欢庆,开春我们规划、想像、发梦(或许也发誓),今年必要如何洗心革面,多瘦一寸、多玩一国、多存一笔、多生一胎?所谓革命,就字面上来看,便是「改变命运」之意,然而它所指向的并非个体的生活与生命,而是关乎众人的政治处境、社会状态;在革命面前,瘦身、玩乐、存款、生育这些事项,都显得渺小。

《悲惨世界》里,雨果写下:「你要了解革命是什么吗?称它为进步就是了。你要了解进步是什么吗?称它为明天就是了。」对於日日汲汲营营、天天孜孜}}的我们来说,进步最好可以跟财富画上等号、明天希望能比今天幸运就好,革命若终就得打破既有所成,抛弃自己的苦苦攒得、辛勤积累的一切,那么相信有很多人都会说:「实在抱歉!请别『革』我这边。」

一九二二年,布莱希特生涯第二部剧作《夜半鼓声》在慕尼黑室内剧院上演,原剧名甚至与三年前(剧本写成当时)主导德国「十一月革命」的左翼组织「斯巴达克斯」同名,可见整个作品紧紧围绕著革命及其所延伸的组织运动、目标理念、个人存亡等子题。然而,故事的结局却令人错愕——从战场归国、重见挚爱的男子,竟放弃为生存与权利抗争,反而奔向舒适的白色大床,为过往失去的爱情写下新章节。

近百年后,德国新锐导演克里斯多福.鲁宾,选择重新搬演这个制作,并安排了原始版、导演版(及观众票选版)等两种不同结局,以期呼应布莱希特「别在那儿傻看!」的戏剧概念,让人们可以再次思考革命与自身的关系。不仅如此,跨世纪制作了前后两种《夜半鼓声》的「慕尼黑室内剧院」,本身便有著特殊的「革命精神」,除了在大战时期作为场馆行政人员与创作者的避难堡垒,时至今日,仍不停提供机会,让具有移民、难民背景的艺术家们得以发声。

当代表革命的《夜半鼓声》响起,你会选择窝在床上、继续想著明天的聚餐和约会,或是会选择抛下一切、参与其间?而这个关於「红月亮」与「白床单」之间,在经过百年后的你,抉择又会是甚么?是否会撼动你对政治的冷漠?是否会让你想到:「若不起而效尤,在那个主人翁离去后的舞台上,又将被谁、被怎么样的意识形态所占据? 」而这一切的故事,就等你进剧场来发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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