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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 / 第333期 / 2020年09月号

听 声物学

你有多久不曾好好「清耳朵」,聆听周遭的声音? 你知道身体作为发音之物,「音箱」不只喉咙,而是全身吗? 声音如何作为启动身体、创作、科技发展的内在动能?   在视觉主宰的世界里,聆听、发声都需要刻意练习,本期特别企画以三堂「声物学」: 阪n景学 豕酊姥 赤演学  邀请读者一起重新建立对世界及自己的认识。

PAR / 第333期 / 2020年09月号

透过聆听,重新建构这个世界 打开耳朵 梦境中的声物回荡

声音具有强烈的穿透力,在那些没有选票的世界中,我们从来不在乎其他生物是怎么听著,而透过了先进的录音方式以及所谓的「声景生态学」研究,可以帮我们把声音频率调整到人耳可以听得见的范畴,也可以掌握到那些我们过去听不见的声音环境与对象,才真正发现人类绝不是世界的唯一。这时你不光只是听见声音,而是透过声景去理解一套伦理观。

PAR / 第333期 / 2020年09月号

女高音林玲慧谈发声方法与练习 发声 从文化背景到认识身体

女高音林玲慧认为所有有心认识更具共鸣、更有效率发声的读者与学生,第一步就是要意识到自身文化背景的特色,若属於习惯活在规范框架里的性格就必须试著打开心房,才能事半功倍探讨其他的技术性问题。除了吸气吸得深、力量向下扎根、肌肉放松、声带闭紧、头腔发声点等微细但关键的身体调整外,不同的语言造成的发音习惯也需注意……而经过长期练习、准备好「发声」的一切后,林玲慧说,上台时就忘掉所有的规则吧!不刻意突显技巧,一切注意力都要放在好好表达音乐里的情感。

PAR / 第333期 / 2020年09月号

以身体为音箱的舞蹈实践 声身共舞 倾听自身体传来的声音

芭蕾舞蹈家乔治.巴兰钦曾将舞蹈形容为「看得见的音乐」,或也暗示著在身体与声音如何成为一体两面,以某种方式共同享有速度、力度、质量与时间。我们可在承袭东方身体哲学的台湾编舞家之间,找到另一种自内而外、同时推动声音与身体的内在动能。也有不少作品以更灵动的姿态,来处理身/声之间既不互相隶属、却又相互呼应的独特关系;或透过身与声的「连结」,试图藉此回应或挑战特定的文化脉络。

PAR / 第333期 / 2020年09月号

发声著色,量身谱曲 林强 郑宗龙 张

下坡的脚步、抓地力、山峦、溪流、发声的身体、台语、三弦、月琴、磬、神圣、安定与光——这几个看似不著边际的关键字,恰到好处地生成了《定光》。 在郑宗龙、林强与张的身体与声音、舞蹈与音乐之间,有著心领神会的默契,也有天差地远的误解。如柳川旁老屋餐厅「味无味(bi-bô- bi)」浮现的「定光」两字,借用了佛祖名称,但以同音避讳,是要三人的创作能够「定在某个地方,不要天马行空」。而光,不见得是眼见的光,物理的光,反如编舞家郑宗龙所言:「藉由这个作品,抽象地把光给我们的感觉,不管是温暖、希望或是能量,传达给观众所谓『正向』(但非定於二元)的向度」。 编舞家郑宗龙、当代作曲家张侄P多元音乐人林强的言语交锋,自《定光》起却不定於《定光》,谈著如何在创作中面对自我与他人,谈著隔离与念佛,谈著登山与越野,谈著成不成词的台语与成不成调的音乐,谈著听不见的节奏化为无形的身体语汇,谈著舞者肌肉记忆从外而内开始练习发声共鸣,谈著现今社会偶尔感到厌烦的「正能量」与「本土文化」价值,也谈著《变形金刚》为何不能用三弦来配乐。且看,这三位男子聊起天来的「天马行空」,如何渐趋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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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 / 第333期 / 2020年09月号

在此,吴兴国

1986年,吴兴国用《欲望城国》创立「当代传奇剧场」 1998年,当代传奇剧场暂停演出 2001年,以《李尔在此》宣告「我回来了」 2020年,从《李尔在此》开始,吴兴国宣告陆续封箱   时间继续走,戏还没下场 吴兴国,在此

PAR / 第333期 / 2020年09月号

回来、在此与封箱的这个时候 访吴兴国谈《李尔在此》封箱演出

《李尔在此》这出戏,对吴兴国来说别具意义,廿年前,他以此剧带著休团三年的当代传奇剧场重返舞台,当年满怀愤怒的他,也藉著剧中十个角色的进出搬演,不断诘问:「我是谁?」,如同一场心理治疗。廿年后,已演遍全球廿国、五十城的《李尔在此》又回来了,吴兴国宣布这次是「封箱」,之后将不再亲自上阵演出此剧。「时候到了」,他将启动「浪漫封箱」,「把当代传奇的经典好好演一遍,对热爱的舞台深深一鞠躬,以最浪漫的方式完成一个演员的舞台生命。」

PAR / 第333期 / 2020年09月号

《李尔在此》有多老? 从戏曲/剧史探看《李尔在此》的创作意义

当看见吴兴国一人在舞台上须臾间自由进出诸行当与多角色之间时,种种复象重叠似乎浓缩与暗喻了百年来京剧表演的巨变:从众班到独角;自民间盛极一时,到今日几乎由国家全面主导,无论从民初中国或是从日殖台湾的角度来看当代,诉说京剧现代的身世与遭遇,似乎本身就是当代戏曲的母题。 《李尔在此》的李尔不只老,而且还同时揭露了他身上其实肩负了众人与时代的身分与眼光。

PAR / 第333期 / 2020年09月号

共同在此的「我」 我,吴兴国,《李尔在此》与当代传奇剧场

当吴兴国在角色/脚色穿越间,用一句「吴兴国,我回来了!这个决定比出家还要难。」然后抹去脸妆、卸下衣著,向观众宣告「我」在此,「吴兴国」回来了。戏曲演员通过行当、妆容等方式去建构与观众间的关系,但其表演行为却造成一种反差――回来的是戏曲演员,还是吴兴国。或许,我们会说当代戏曲以独角戏方式去陈述自身已见怪不怪,像张军《我,哈姆雷特》(2018)、朱安丽《女子安丽》(2019)等;但别忘了那时才二○○一年——国光剧团尚未以《阎罗梦》开启「台湾京剧新美学」的时代。

PAR / 第333期 / 2020年09月号

是离经叛道的改革者,还是彻底的老戏骨? 在排练场看见吴兴国

「为什么会说他离经叛道?说他不尊重传统?」愈是看著他教戏的样子,我愈无法理解这样的评论。如果真是一个完全抛弃京剧传统(故且不论「京剧传统」的定义是什么)的人,还会这样花时间一字一句一个踏步一个翻身地琢磨吗?〈坐宫〉的六句开场诗就练了近半小时,〈别宫〉开场的那段【西皮快板】「头上摘下胡狄冠」也至少唱了廿次,连坐在一旁的我们都快背起来了,如果认为「创新=与传统切割」,这等细腻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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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 / 第323期 / 2019年11月号

乘载肉身暧昧 探索存在奥秘 戴米恩.雅勒 & 名和晃平《器》

《器》是戴米恩.雅勒首次以日本为灵感,并与当地艺术家和舞者共同发展的作品。对他而言,日本具有一种深刻的矛盾,无论其触及强调个人价值的消费主义和集体共融的民族精神、对传统文化的坚持与对未来新科技的渴望等。在这出舞作中,他试图以身体探询这种暧昧性,像是介於固态和液体的肉身、动静之间的缓慢变化、诞生与死亡的一线之隔。

PAR / 第323期 / 2019年11月号

流动的舞蹈能量 突破人类至上的僵局 专访比利时编舞家戴米恩.雅勒

黯黑的舞台空间中,诡谲生物在粼粼水面上逐渐褪去满是皱褶的皮囊,它们如昆虫破蛹般缓缓移动,呈现出千奇百怪的各种型态……这是即将造访台北演出的舞作《器》,由在欧陆备受瞩目的比利时编舞家戴米恩.雅勒与日本雕塑家名和晃平共同创作。戏剧科班出身,后成为舞者与编舞家的雅勒勇於尝试跨界创作,作品横跨视觉艺术、流行音乐、剧场及时尚等各种领域,作品风貌多元,透过专访,让我们一探他的创作理念与《器》的创作过程。

PAR / 第322期 / 2019年10月号

新云门时代前哨:破! 林怀民 陶冶 郑宗龙

新云门时代, 在四十六年的掌门人林怀民的二○二○年交棒郑宗龙的退休宣言中, 正式卷起浪头。   巨人举起手, 透过任内最后一档作品云门舞集X陶身体剧场「交换编舞家」计画, 大声吆喝著:「破!」   新血已蓄势待发。   云门舞集的下一步将走向何方? 让我们先走进台北与北京的排练现场,从下一部作品开始看起。

PAR / 第322期 / 2019年10月号

人生四十六个秋,然后…… 林怀民 《秋水》过无痕 下一站的「家常」幸福

坐镇云门舞集四十六年,林怀民从拓荒者到种树人,云门从铁皮屋到水泥盖的美丽剧场,历经多次的「破」与「重来」,最近的一次,就在二○二○年,林怀民将交接云门艺术总监之位给郑宗龙。面对交棒,林怀民以短篇《秋水》的水过无痕,舞者们结晶体般的美丽身体语汇,平静喜悦地宣告自己是「幸福得不得了」,对交棒的决定只有想念,没有留恋。未来,就是学著放下工作,学著过家常日子,常常一坐下来就专注地忙到忘了时间的编舞大师说:「总之,我归结我前途的成败是屁股能不能抬起来!」

PAR / 第322期 / 2019年10月号

当云门舞者练起《12》…… 陶冶 离开舒适圈,应该就是我的「破」吧!

陶身体剧场的「数字系列」,原本是要在《9》集其大成,却因为编舞家陶冶与郑宗龙的抽菸闲聊,互邀对方到彼此的舞团编舞,而繁衍至《12》,也让陶冶成为云门舞集与云门2合并之后,第一位为「新云门」编创的编舞家。对云门舞者来说,与陶冶工作是「重新学习」、「打掉重练」,在陶冶安排有序、仔细打磨的指导下,进入「陶」的身体世界。林怀民曾以「破」来形容这次的交换编舞,然对陶冶而言:「离开舒适圈,应该就是我的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