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兴之时「2019圆桌武士会师」 诠释高难度六重奏曲目

乐兴之时管弦乐团以「圆桌武士会师」音乐会为今年系列演出揭开序幕。 (张震洲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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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兴之时管弦乐团继去年「圆桌武士的传承」音乐会后,今年春季由创始团员偕同年轻一代团员,以三代同台演出展现「乐兴之时」就是要好音乐的核心价值,也为乐兴之时管弦乐团今年一系列演出揭开序幕。

乐兴之时管弦乐团「2019圆桌武士会师」

3/17  19:30

台北 国家两厅院演奏厅

INFO  02-27083700

春暖花开之际,乐兴之时管弦乐团各世代菁英「圆桌武士」,透过理查.史特劳斯的重华丽轻抑郁、萧士塔高维契的乐曲及布拉姆斯年轻气盛时期少见奔放的第一号弦乐六重奏,共同追求最高程度的精神联结,对内转动传承,对外展现核心团员的模范样态。

「乐兴圆桌武士」是乐兴之时管弦乐团的精神象徵,继去年「圆桌武士的传承」音乐会后,今年春季他们再次齐聚一堂,由创始团员偕同年轻一代团员,以三代同台演出展现「乐兴之时」就是要好音乐的核心价值,也为乐兴之时管弦乐团今年一系列演出揭开序幕。

既是捍卫艺术核心价值,「乐兴圆桌武士」的曲目当然是不能不挑战自我,音乐会从理查.史特劳斯〈六重奏〉揭开序奏。理查.史特劳斯早年作品充满炫技,透过华丽灵动的旋律在听众眼前画出色彩斑斓的线条;至晚年或许是经过两次世界大战的沧桑,作曲家的生命历练带出如最后四首歌中的晚霞那般的质地,表面上有华丽的金箔,好似克林姆的画作,但情感深度是更深更远。此次演出选自理查.史特劳斯生涯最后一部歌剧《随想曲》的序曲〈六重奏〉,剧情里文字与音乐不断争论著彼此之间孰轻孰重,虽然滑稽却有其深意,彷佛是作曲家一生打转於二者之间而生的感悟。而演绎这首作品的难度何在呢?艺术总监江靖波表示:「这首曲子,我们的挑战在於它需要高度的细腻,原本是一个声部一个人,现在我们不只要同心一意做出同一个方向、同一个音乐质地,更是难上加难。」

第二首曲目则是布拉姆斯《降B大调弦乐六重奏第一号,作品18》。关於布拉姆斯,爱乐者对其乐曲风格的印象大多是较为忧郁而内敛,然而,廿多岁的布拉姆斯并非全是如此,反而更似这首作品般的阳光、明朗。《降B大调弦乐六重奏第一号,作品18》最为人知晓的莫过於旋律柔美的第二乐章,这个乐章主要由一个主题不断变奏构成,而布拉姆斯本人亦曾经将它改编为钢琴独奏版本,并赠送给他所倾慕的克拉拉。

相较於弦乐曲最常见的「四重奏」编制,「六重奏」在作曲及演奏上都有更高的难度。这样的乐曲考验著演奏者之间的默契,「圆桌武士」便接下这个挑战,以弦乐团的编制演出理查.史特劳斯及布拉姆斯两位作曲家的弦乐六重奏作品。

下半场不仅是「乐兴圆桌武士」首次以管弦乐呈现,近卅人的乐团也是挑战国家两厅院演奏厅舞台的包容力。一九四六年,苏联政府以「形式主义」指控多位作曲家,认为他们的作品彷佛高高在上,却离庶民文化太过遥远而毫无用处。这些作曲家遭受政府的清算而人人自危,萧士塔高维契《弦乐四重奏第四号》便是写在这样的背景之下。这首乐曲从表面听来充满通俗民谣元素,似乎符合当时政府的要求,实则不然。萧士塔高维契的得意门生巴夏将此曲改编为室内乐版本,自然能够承袭恩师的个中精神在表面一片欢乐?愉快的旋律之下,潜藏著紧张、恐怖的和声,正是作曲家对当时政局的控诉。第四乐章结尾气若游丝,彷佛一片荒烟蔓草,所有自由与灵思都已饱受摧残,面临枯竭。江靖波说,在这个资讯爆炸的年代,古典音乐及其艺术价值便是「乐兴圆桌武士」必须坚定守护的文明堡垒,否则一旦这些精神价值佚失,人类必将陷入感官过载、灵性知觉钝化的悲惨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