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空间X无独有偶《飞飞飞》 「视障」专场开启无限想像

《飞飞飞》彷如一场国际舞作大观园。 (张震洲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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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空间舞团新制作《飞飞飞》在文化部「文化平权」的发展重点鼓励下,邀请启明学校全体师生观赏,将好听的音乐、精采故事与动作的想像,一一讲述给这群特殊的「视障」观众们欣赏。

舞蹈空间×无独有偶《史派德奇遇记之飞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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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  水源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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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空间舞团新制作《飞飞飞》在文化部「文化平权」的发展重点鼓励下,由国立新竹生活美学馆支持,邀请启明学校全体师生观赏,并透过中华民国口述影像协会协助,将好听的音乐、精采故事与动作的想像,一一讲述给这群特殊的「视障」观众们,看看这只充满好奇心的史派德(Spider蜘蛛)珠儿,如何从想学飞的历程中发现自己的长处与能力。

文化部主任秘书陈登钦表示:「『文化平权』不是口号或政策,而是想像力开发的启步。」赛斯身心灵诊所杨圣弘心理师说:「身为视障者,无论透过什么样辅助,都还是很难想像明眼人看到的世界,但只要能打开人的想像,投入再多的时间都值得!」

《飞飞飞》邀请旅美编舞家杨铭隆与「无独有偶」导演郑嘉音共同创作,两人天马行空的想像力与创造力,激起灿烂火花。在他们眼里的世界,道具不只是道具,动物不只是动物,各种可能的排列组合,各式元素的拼贴揉杂,如宇宙大爆炸般喷发,令人叹为观止。

如同许多亲子剧,《飞飞飞》也是一出有故事架构的舞作。六十分钟的故事充满复杂的起承转合,然而,舞者却没有任何一句台词,纯粹以肢体的方式诠释;不禁让人好奇,这样的呈现难道不担心观众看不懂剧情吗?两位作者一致展露自信地认为,不以语言表达,其实可以保持更大想像的弹性。

杨铭隆认为,「对舞者而言,肢体就是他们最好的工具,《飞飞飞》除了运用音乐、灯光、道具衬托出整体氛围,舞者精力的多寡更是演出细节的一大关键。当舞者表现一只『蜘蛛』时,首先要掌握他的个性,再渐次安排这个性底下的Energy(能量)、动作的频率,再配合时间、空间,就可以表现出不同的情绪与情境。不必刻意模仿蜘蛛,就可以透过这样的意象,展现出他们的个性与想传达出的讯息。」

「无独有偶」剧偶设计团队为《飞飞飞》设计了七十多个道具,而且每一件道具可都没这么简单,舞者双手操弄的扇子、旗子或竹篓,都不只是单一的物件,而是如同郑嘉音所说,「许多的道具变化,其实是被舞者们用身体玩出来的。」

例如,代表猫头鹰的竹篓,转著转著,摇身一变可以成了三轮车。珠儿在偌大的森林里与各种夜间动物周旋,两面大旗子从天而降,於空中左右挥舞,庞大的黑影制造出神秘紧张的气氛;陡然间,舞者一个倒立,两面旗子伫立在旁,突然间转换成了巨大的蝙蝠。那样的画面与镜头,令人惊愕的瞬间,将想像力的层次扩展,一步步向上堆叠,如万花筒般让人看得目眩神迷。郑嘉音自己非常喜欢将寻常的东西玩出令人惊叹的表现,她认为,或许这样也可以让孩子们回家就能把枕头和棉被拿去延伸,发展出不一样的想像。

由於此次演出的主题是「飞」,故事里包含各式各样的鸟类,不论是大鸟小鸟,会飞的鸟、长脚的鸟等琳琅满目的元素,这可令杨铭隆在编舞上费尽巧思。为了让每一只鸟都能透过舞蹈展现性格,他从世界各国的舞作寻觅灵感,如黄山雀,小只优雅、走起路来一跳一跳的可爱姿态,与法国宫廷舞小巧的特性相互辉映;而不会飞的公鸡,则选择了纽西兰战舞,大量低重心、拍胸脯的动作,恰似公鸡沉重笨拙的形象;色彩鲜艳的蓝鹊,则以华丽的佛朗明哥舞代表,呛辣的快节奏,全然展现了蓝鹊霸气的性格,简直可说是一场国际舞作的大观园。

尽管这是一部标榜「亲子」的戏剧舞作,但两人制作时,却不刻意降低年龄,「事实上,我和嘉音都认为小孩子的想像力比大人还好,我们不把亲子剧想像成非常幼稚化的那种,而是大人小孩都喜欢的那种。毕竟如果大人不喜欢,小朋友为什么要喜欢呢?」杨铭隆说。

郑嘉音则笑说,自己的个性本来就很像小孩子,从小爱看剧的她,喜欢把自己当成一个观众,能说服自己好看,才能说服别人。她希望《飞飞飞》可以带给观众一种愉快的体验,「我们尽管不会飞,但可以让创意飞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