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到《少年Pi的奇幻漂流》裡的狐獴島段落時,作家陳思宏到圖書館借了一本動物圖鑑。那是網路還不普及、台灣寵物店還未引進狐獴販售的2000年初,他從未見過狐獴這種動物。圖鑑上寫著:狐獴分布於南非地區,以草原為棲地,群居動物,性情溫和。回到小說,住滿狐獴、提供水源與食物的小島,湖水卻在夜晚變成酸液,蓮花裡藏有人類的牙齒,他才意識到,可愛的狐獴島,原來也是一座吃人之島。
如今TBS 赤坂 ACT 劇場是全球唯一一處將《哈利波特》世界從演出場地拓展至周遭街區的劇院,前往劇場的路途,也因此成為一場大型的沉浸式魔法體驗。街道兩側建築以仿復古英倫風打造,牆面上掛滿霍格華茲4個學院的旗幟,各處角落則藏有貓頭鷹和小精靈多比的剪影。
金士傑說他看卜學亮,像是從一個「小朋友」演到「不再稱得上是小朋友的年紀」;而卜學亮亦看著金士傑從第一個孩子誕生、初為人父,像是陪著孩子長大似的,也陪著這齣戲與自己持續長大、走向人生另一個階段。然而兩人都無法忘記的,也是上場前默契的沉默。
評論人/姜富琴:巴魯並未建立一套新的規則,他只是讓規則本身變得透明可見,利用加入現代舞丶蕭邦音樂襯墊;讓那些在文化、族群、觀看與表演之間流動的力量,重新以神經網絡般的方式舖排於舞台上蔓延。我們看見「觀看原住民舞蹈」這個行為如何被構築、如何被投影、又如何在一場笑聲與癢痛交縱的演出中被提醒或擺脫。(台新藝術獎邀請提名觀察人,深度探討各種面向的當代藝術展演,更多精彩評論請見ARTalks網站)
整起國會調查起源於電影女演員戈德雷奇的吹哨者控訴,並擴延至影視、表演藝術、時尚、廣告等整體藝文產業。在長達6個月的調查中,國會共舉辦了85場聽證會,邀請共計350位業界人士展開長達118個小時的會談,最後於279頁的報告中列舉87項改革方案。調查報告指出,施暴者通常都是長輩、雇主或師長,善用權力行踰矩之實。受害者往往為了職涯發展忍氣吞聲,反而再次承受凌辱與懲罰。而多半的見證者都選擇相互包庇,因為人脈是在藝文界的生存關鍵。
柏林藝術節的總監馬蒂亞斯.皮斯以「歡迎來到深淵」作為開幕典禮的歡迎致詞,不只意指開幕演出《深閨大宅》劇情陰暗壓抑,也同時影射當下文化預算被大幅刪減的慘況。當前劇場界正在面臨的預算刪減危機不僅展現在開幕致詞上,還展現在幕前幕後的各種場合。例如導演克里斯多福.魯賓拒絕領取「柏林劇場獎」的獎金2萬歐元,他在頒獎典禮上表示,鑒於不認同文化預算刪減,在此刻不願接受任何「來自參議院手中的金錢」,並表示會將此獎金全數捐贈給受到預算刪減的57間柏林劇院和文化機構。
百老匯生意難做,原因是成本高,從場租、人工、原物料、到市場宣傳費用,在紐約都要高於其他地方,但最根本的原因還是這是一個創意產業,而好的創意難求,創作者殫精竭慮的成果不見得一定能讓觀眾認可。為了吸引觀眾的興趣,百老匯愈來愈有好萊塢的走向。
除了演出本身,該劇也在兩部曲連演的演出日安排了社群餐會及說故事,連看兩個演出的觀眾能報名參與,一邊吃著印度餐、並聆聽《摩訶婆羅多》故事、開啟觀眾之間的對話。創作者不僅透過創作、也透過相應的活動,試圖串連起在不同時間、文化中閱讀、參與這部史詩的觀眾。
故事講述與丈夫離異的退休教師惠貞,帶著畢生積蓄從澳門飛到加拿大,準備投靠自小就被自己送到親戚家中長大、在異國接受教育的女兒,到加國後,才發現母女兩人在語言、生活習性、價值觀上難以磨合,惠貞更因為自己手上那筆錢經常感到生命受到威脅……
1930年代有一群來自中國廣東省的自梳女,為了家計離鄉背井,來到南洋當華人家庭的幫傭。為了不再成為盲婚啞嫁的受害者,她們選擇終身不嫁,通過自梳儀式紮起一條長辮子,身穿白衣黑褲,成為人們眼中的「媽姐」。她們集結成社,合力籌錢買下屋子住在一起,就是外人俗稱的「姑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