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评论

PAR / 第332期 / 2020年08月号

这次是东意,下次会是萧东意吗?

《东意在哪里》以谐谑的角度抛向过往几部反诘自身的剧场创作,但它们多已建构出自己与角色、观众的认知体系(如吴兴国《李尔在此》、朱陆豪《七十三变》等),这个方式确实趣味却反衬出萧东意的渺小——「东意」的被认识,如何被观众与演员挑战呢?这个作品的产生会否更呈现出观演间投射目标的落空呢?

PAR / 第332期 / 2020年08月号

水族箱内/外的家的想像

创作者所刻划的父亲,及无声的儿子间难道没有其他对话可能?创作者无论是藉著想像,又或是真实且贴近自我生命地描绘出一位父亲,与水族箱里的儿子之间所产生的关系,仍有著对两代人的关怀与撞击社会共感的意义。这位父亲确实是「美好」,但这样的「美好」何尝不是反讽?

PAR / 第331期 / 2020年07月号

抛掷垃圾的弧线

《倒垃圾》虽在娱乐间提炼出生活况味,也有抚慰人心的企图与张力;却在含糊的演唱歌词、僵硬的舞动肢体与过多的歌曲编排间,被看似流畅却又过於猛力而感到压力重重的叙事节奏推著走,因而错失了原本抛掷垃圾时可以拥有的更美丽的弧线。

PAR / 第330期 / 2020年06月号

确认「偶」的位置

《情―掌中家族》让故事回到偶身上,更因舞台画面的建构——主演与戏偶都在等高的舞台空间,使得「人―偶」、「真实―虚构」的指涉关系被确立,替彼此奠定发话的权力。同时,结局的中断与未言也得以接续到主演王凯生身上、真实人生。於是「偶的位置」才被准确指认,作为全戏最有意识的设计,也重新回应整个作品,甚至是王凯生作为创作本体。

PAR / 第329期 / 2020年05月号

「爱情」难题该如何新解?

爱情,不仅是音乐剧中时常出现的主题,也是汪钧翌、王丝涵两位创作者历来作品的主轴,或创作惯性,或创作偏好,或创作卖点。就歌曲叙事上而言,已可见两人表现不凡的创作潜力,但音乐剧毕竟不是单单只有歌曲而已,歌曲与歌曲之间的种种戏段都是音乐剧不可轻忽的一环——也许是最难发展的一环。

PAR / 第328期 / 2020年04月号

悲喜双调下的人性真实

此剧可说是一部讽刺社会僵化框架的「仪态喜剧」(Comedy of Manners),偶尔又结合了「义大利艺术喜剧」(Commedia dell’arte)著重肢体表现的元素。有趣的是,在全剧一方面看似消解压迫感,另一方面又不时充斥暴力,而且手段一次比一次激烈,使得压迫感不减反增,让悲剧与喜剧元素之间的交融与抗衡成了一道难分难解的辩证。

PAR / 第328期 / 2020年04月号

超越忏悔:当诸众被重新抛至殖民者前

事实证明,战争的集体性,大多时候皆是被建构出来。那场甲午战争激起的系列波澜,后来又延续到二战,催生出高俊宏《小说:台籍日本兵张正光与我》里的故事。其中纳入台籍日本兵的日本帝国战争面貌,又是另一个层次的场景。若想观测这系列历史切片间黏稠的关系,则除了台湾既有的资料,《夹缝辙痕》则提供了超越台湾视野的另一种观点,为跨帝国、身分认同的诸众样貌,增添了新的可能。

PAR / 第328期 / 2020年04月号

如何测量观众席与舞台间的距离?

《白贼灯猴天借胆》虽在形式上得到有趣的发挥,但故事讲得零碎,而无法藉此打开时空缝隙,让观众重返过去的台湾;同时,我们也难以确认作品的预设对象与目的。造成的是,观众席与舞台的距离,不只是可被测量的实际数据,更因观演两端的理解落差与无法对话,反而渐行渐远。

PAR / 第328期 / 2020年04月号

疫情下的「绝」响

莫札特的音乐是席夫所擅长的,洁净的琴音透露著这位音乐天才的忧郁与焦虑,刚好连结布拉姆斯作品117四首的甜美与安祥及作品118内在情感的波动,将德奥音乐外在理智与内在情感波涛汹涌的浪漫性格,做了最完美的诠释,曾有音乐学者为布拉姆斯的音乐下了非常贴切的注解——含著眼泪带著微笑。席夫从观者的角色,将布拉姆斯这样的性格,以一种充满天堂福音的方式传递出来,感染在场所有的观众,这是「神」之演奏。

PAR / 第327期 / 2020年03月号

当时代先声成为全体共业

「政治正确」与「政治不正确」间的流动关系与准则,始终是政治讽刺创作的未竟之业;而《绝不付帐!》从首演到重演的廿余年,或许仍在途中,或许就此止步。於是,我是不安的。不安的不只是《绝不付帐!》所讲述的,仍跨时代地反映我们所处当下;还有,当时的先声到了此时,观众接收到的是时代寓言,还是被取悦的娱乐挂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