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届亚维侬艺术节落幕 面对变局弥漫不安氛围
第80届亚维侬艺术节(Festival d'Avignon)于7月25日落幕。尽管迈入「杖朝之年」,本届艺术节却没有锣鼓喧天的欢乐气氛,反而弥漫著一股面对未来的深层不安。创作者们揭露被噤声的历史、多元共融的愿景与生命的韧性,但也残酷地彰显出民主制度的矛盾、人性深处的黑暗与极端的暴力。绝大部分的作品充满了沉重的批判与省思,浓烈的焦虑感贯穿整个艺术节,深刻体现总统大选前夕法国社会的分裂、对立和严峻挑战。
第80届亚维侬艺术节(Festival d'Avignon)于7月25日落幕。尽管迈入「杖朝之年」,本届艺术节却没有锣鼓喧天的欢乐气氛,反而弥漫著一股面对未来的深层不安。创作者们揭露被噤声的历史、多元共融的愿景与生命的韧性,但也残酷地彰显出民主制度的矛盾、人性深处的黑暗与极端的暴力。绝大部分的作品充满了沉重的批判与省思,浓烈的焦虑感贯穿整个艺术节,深刻体现总统大选前夕法国社会的分裂、对立和严峻挑战。
多伦多Factory Theatre 8月18日宣布,由30岁出头的客家华裔加拿大剧场创作者、制作人黄嘉颖(Kevin Matthew Wong)出任艺术总监,任命自8月11日起生效。对这间成立56年、近年面临财务吃紧、馆舍老旧与定位转型压力的老牌剧院而言,这项任命受到剧场界关注,也让「谁能接手文化机构、年轻世代如何重新想像剧院角色」成为值得观察的焦点。 Factory董事会将这次任命视为剧院「新篇章」的起点,期待剧院在扎根加拿大创作之余,进一步连结世界。未来除持续制作、培育加拿大作品,也将拓展呈现形式,纳入舞蹈、音乐、卡巴莱(Cabaret)、电影、儿童青少年剧场、集体创作与跨领域作品。这座历史场馆也将开始整修大厅与公共空间,希望剧院不只是演出之处,也能成为艺术家工作、观众停留以及社区居民交流的空间。 而Factory如何重新定位,也必须从它半世纪以来在加拿大剧场中扮演的角色谈起。1970年,编导Ken Gass与Frank Trotz共同创立Factory Theatre,当时多数剧院仍以演出英美文本为主,Factory成为第一个专门制作加拿大本地剧作的剧团,并在1970年代兴起的「另类剧场运动」(Alternate Theatre Movement)中,推动本土创作、将社会议题带上舞台,建立更鲜明的剧场声音。 50多年来,Factory参与600多部作品的创作发展,并制作逾300部加拿大新剧。1980年代积极将魁北克法语剧本翻译成英语演出;1983年迁入现址、1999年买下这座百年历史建筑,成为兼具创作与场馆营运的机构。然而,近年其他剧院与节庆也投入制作加拿大作品,Factory「加拿大新剧之家」的独特性逐渐淡化。
槟城乔治市艺术节(George Town Festival)是马来西亚最具指标性的艺术节庆,历经2024年的争议事件(编按)后,执行单位再次回到TLM Event。第17届(2026)乔治市艺术节以「跨越界限」(Beyond Boundaries)为策展主题,于8月1日至9日举行,汇集10个国家、40多项各式节目,涵盖表演艺术、视觉艺术、公共艺术、电影放映会与古迹光雕秀等多元形式,并与韩国安山巿街头艺术节、新加坡夜间艺术节等亚洲区域型艺术节进行串连。 然而,主办方其实对策展主题「跨越界限」并未有更进一步的阐释与具体内容。摊开节目总表,可观察到偶戏、物件剧场、声音、多语言与非语言作品占据相当高比例的现象。从德国巨型发光木偶DUNDU的开幕演出,到韩国Creative Group SSAK《Dream Space》、马来西亚与日本共制《Shakespeare Meets NOH:DESDEMONA》、台湾的身声剧场《落头氏》与原舞者《岁时之聚──彩虹与海洋》等,所跨越的界限可能是文化、语言与历史,也可能是感知、地域与身分。本文将从4档作品观察此命题的回应。
当代表演的多元发展,思考剧场如何突破表演与观演的固定框架,模糊表演者与观众的权力界线,让观众有更多的介入空间,游戏剧场结合多种不同的具剧场元素的游戏形态如剧本杀、角色扮演等,「剧本」提供开放框架让观众参与,每场结果由观众决定。这样的「剧本」书写比传统的表演文本更有挑战性,观众的期待是主动的参与而非被动的观察者,玩家的投入和自我沉浸度决定了这场「表演」的可观性,演员同时作为游戏的主持人和控制局面的特定角色,他们的状态持续影响著「表演」的节奏,游戏的道具是否精美细致,也会是玩家的沉浸因素。 香港近年持续出现游戏剧场的海外引入与本地尝试,如香港艺术节引介比利时剧团Ontroerend Goed的《金钱世界》,和原创沉浸式游戏体验《天工开物:染匠亡魂的遗愿》等,每次都吸引到不少年轻观众入场,也成为了社媒持续的讨论话题。最近在西九自由空间大盒上演漂流部落@Jing Wong Creations的《当世界与你为敌(史诗版)》(后简称《当世界》),亦是一次与观众共同探索的剧场游戏旅程。
作为打造亚洲演艺之都核心工程的上海大歌剧院,将于10月17日正式开幕。47档82场精品节目、逾100场艺术教育活动,柏林国家歌剧院、威尼斯凤凰歌剧院、马林斯基剧院轮番登场上海大歌剧院将以一场堪称奢华的开幕季宣告自己的诞生。 这座位于黄浦江畔,宛如一柄巨型展开的「中国扇」的新地标,拥有14.6万平方公尺的建筑量体、4200个座位、3500平方公尺的亚洲最大剧场舞台单看硬体,上海大歌剧院足以让雪梨歌剧院(约5700座)、新加坡滨海艺术中心(约4000座)这些世界级对手正视。 然而,建筑可以6年完工,文化却不能一蹴而就。当热闹的喧嚣散去,这座志在「中国最好、亚洲第一、世界知名」的剧院,将面对五重足以决定其成败的门槛。
BBC电台第四台(Radio 4)和今年迎来创立70周年纪念的皇家宫廷剧院(Royal Court Theatre) 已确定合作,把皇家宫廷剧院悠久历史和BBC档案资料库中备受赞誉的当代戏剧《孩子们》,改编成全新的广播剧,在今年9月26日周六下午英国时间3点至4点30分,于BBC广播电台第四台播出,免费让全世界收听节目的观众聆赏,台湾听众若有兴趣,届时也能于广播台收听。 剧作家珂伍德(Lucy Kirkwood)的获奖剧作《孩子们》(The Children)是此次合作的核心,此剧于2016年在皇家宫廷剧院首演,之后走向国际舞台,也在美国百老汇演出。《孩子们》剧情讲述退休物理学家海泽儿(Hazel)和罗宾(Robin )无法理解为何以前的同事萝丝(Rose)会出现在他们位于受损核电厂附近的家中。3人以前都在这间核电厂工作,随著剧情的展开,昔日的同伙和分歧组织逐渐浮出水面,观众也能见到该剧在全球危机的背景下,探讨个人责任与专业责任可能产生的冲突。
位于首尔的乐天音乐厅(Lotte Concert Hall),演出开始前有个令观众会心一笑的瞬间,那就是当场内广播以流利的英语提醒「请关闭手机」之后,突然传出一句略显生硬的韩语「감사합니다」(谢谢)。录制这段广播的主角,正是来自希腊的小提琴家列奥尼达斯.卡瓦科斯(Leonidas Kavakos)。 卡瓦科斯与韩国的缘分可追溯至 2022 年,他担任韩国作曲家陈银淑(Unsuk Chin)《第2号小提琴协奏曲》的世界首演者。陈银淑对卡瓦科斯赞誉有加,称其为「当今世上最伟大的小提琴巨擘」。卡瓦科斯 18 岁时在西贝流士大赛中荣获冠军,1988 年更一举包办瑙姆堡大赛与帕格尼尼大赛的双料冠军,备受全球音乐界瞩目。
自2025年到当下的2026,中国剧场貌似正在经历一场静悄悄的「性别革命」。 据最新发布的中国演出行业协会数据显示,2025年以来剧场类演出女性观众占比已高达71.1%。其中,音乐剧女性观众占比高达84.3%,舞剧达到82.5%,双双突破80%。更值得关注的是,2025年至今剧场演出新用户中女性占72.1%,30岁以下「Z世代」占53.9%这意味著一个以「剧女」为核心标签的观剧群体,已在媒体和各大社群平台上成为当红的流行热词,并以前所未有的能量重塑著中国舞台剧的生态版图。 所谓「剧女」指的是热中于音乐剧、舞台剧、舞剧等实体戏剧演出的女性观众。她们为心仪的演员(圈内戏称「人质」)买票「赎人」,在散场后的剧院门外排队等候签名合影;她们撰写详尽的观剧报告(Repo),用自拍和周边小物交换构建起一套专属的次文化圈子。她们把喜欢的演员叫「人质」,为「赎人」而反复购票一句「不管怎样,我先承诺你,未来我一定会帮你搞到这张票」的「空头」支票,足见这个群体对剧场近乎信仰式的热爱。 剧女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她经济」 从市场层面看,这个群体以高黏性、高消费力和极强的传播热情,成为当下舞台剧市场最核心的票房引擎。据行业观察数据,在音乐剧18.07亿元的总票房中,「人质剧」(因特定明星卡司而吸引粉丝反复购票的剧码)贡献了超过60%的票房。上海音乐剧票房占全国比重高达56%,环人民广场「演艺大世界」周边餐饮、住宿因剧女消费而持续火爆。 从文化层面看,剧女群体正在推动女性叙事的崛起。当女性观众成为绝对主力,创作端自然开始回应她们的审美期待。聚焦女性觉醒话题的小剧场音乐剧《她对此感到厌烦》在沪上剧场驻场演出,大麦网评分高达9.8;全女班音乐剧《SIX》引发大量外地观众跨城观演,跨城比例达30.8%。可以说,剧女不只是消费者,更是文化生产的参与者和推动者。
以演出能剧与狂言闻名的日本国立能乐堂,今年秋天将迎来一部儿童音乐剧作品。由一般社团法人善竹狂言会推动的「认识能乐堂计划」,希望为大众创造第一次接触日本传统文化的契机。该计划首部作品《能乐堂音乐剧 扮鬼脸的鬼》(能楽堂.音楽剧 ベッカンコおに)于2026年9月19日至23日在东京国立能乐堂上演,尝试透过浅显易懂的故事,引导儿童及初次接触日本传统表演艺术的观众走进能乐堂。 《扮鬼脸的鬼》改编自日本作家さねとう あきら(本名:实藤述)创作的民间故事风格儿童剧作,长年深受日本观众喜爱,累计演出超过4千场。剧名里的「ベッカンコ」是吐舌头扮鬼脸的意思。故事里的主角是一名长相奇特、仿佛一直在做鬼脸,内心却比任何人都温柔的鬼。某天,他遇见猎人的女儿「小雪」。小雪天生失明,又遭到村子里的孩子们排挤,总是孤单一人。同样理解孤独的两人不以外貌,而是以心灵看见彼此,逐渐培养出无可取代的情谊;然而,人与鬼之间的感情不被世界所接受,两人也因此面临命运的考验。作品借由这样的设定引导观众重新思考,人为何害怕异己,以及真正的理解与关爱究竟是什么。 本次制作并非只是将既有的儿童剧搬进能乐堂,而是配合传统舞台空间重新改编。主演由大藏流狂言师、重要无形文化财综合认定保持者善竹大二郎担任,并邀请同为大藏流狂言师的茂山千三郎,以及活跃于音乐剧界的石锅多加史等人共同演出。服装采用源自狂言的传统装束,现场音乐则加入筝、尺八与大鼓等日本邦乐元素,并与钢琴、打击乐相互交织,创造兼具古典气息与现代剧场氛围的舞台声响。 本剧由藤田朝也负责监修与改编、河田园子执导,并使用现代日语演出,避开较难理解的传统狂言语言,让儿童与一般观众更容易进入剧情。部分场次结束后还将举行以「扮鬼脸的鬼与能乐堂」为主题的座谈及工作坊,进一步介绍作品与演出空间。主办单位也提供限量名额让成人同行的小学生免费入场,希望降低家庭接触传统艺术的门槛。这场跨越儿童剧、音乐剧、狂言与邦乐的实验,不只重新诠释一部经典作品,也展现能乐堂与当代观众建立新连结的可能性。
美国国家交响乐团(National Symphony Orchestra,下简称美国国交)终于在夏天结束前公布了新乐季:分别在大华府地区的6个地方的60场演出,及5州7城的全国巡演。表面上看来,没有甘迺迪中心(John F. Kennedy Center for the Performing Arts)的舞台,美国国交仍然可以持续演出,但背后的问题:甘迺迪中心是否会继续提供人力及财务的支援?受过政治「洗礼」的美国国交未来何去何从?还是没有答案。 美国的交响乐团通常是在春天公布新乐季内容,这样到秋季开演时,已经有近半年的宣传期。但是国交今年一直拖到开演(9月26日)前6周才宣布,显示了当前最大的困境:与甘迺迪中心切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美国国交是甘迺迪中心的第一个「房客」,自1971年以来即在中心常态演出,1987年更接受中心的整并,正式「嫁入」甘迺迪中心,美国国交每年的预算,有三分之一来自中心,其他像排练场、管理人事费用等,也都算在中心帐目下。 这个关系30年来是利多于弊,所以维特得不错,但在川普回锅白宫后开始生变。他一改之前与甘迺迪中心互不相扰的态度,强势入主中心的营运,不但大幅改组人事,重定营运方向,甚至连中心的名字都强加上他的名字(虽然法官裁定不合法)。他这个「顺我者生,逆我者亡」的手段在政治上或许有效,用在甘迺迪中心却是一个灾难,艺术家抵制、观众不上门,上季度唯一长期演出的美国国交售票数不到预估的一半。 继续在「门可罗雀」的「川普甘迺迪中心」演出或是拒绝成为川普政府宣传的「样板」,是美国所有艺术家与团体都要面对的问题。同样以中心为家的华盛顿歌剧团就选择离开,但歌剧团严格说来只是中心花钱补贴的「房客」,去留只是合约纠纷,已经成为「一家人」的美国国交不管要「离婚」或「分家」,都不是短时间能完成,更有可能手续还没办完,川普任期已满打包走人,中心又要「重整家园」,所以美国国交真是进退两难。 但手不留情的川普,面对观众抵制的难堪,乾脆以整修为名,宣布中心关门两年,这给美国国交带来新的问题:拖著一家子音乐家不演出也是要付薪水,但连个家都没有要怎么表演? 日前宣布的乐季算是解答了这个问题,展现了美国国交的决心和毅力,也显示客席音乐家的支持。至于观众应该也不是问题
近年来,澳门演出团体纷纷前往中国内地不同城市演出。尤其是深圳的「蛇口戏剧节」,以「新空间演艺」为主题的策展方向,与澳门小剧场团体及策展人长期累积的非常规空间演出经验相契合,因此过去4、5年,已有不少澳门团体赴蛇口演出,或与大湾区其他团队合作。而近一两年,珠海的横琴岛似乎正成为澳门艺术家北上展演的另一重地。 珠海横琴岛与澳门的氹仔、路环仅隔一河。澳门居民可从横琴口岸乘车或步行过关进入横琴,据说行人最快仅需20秒即可完成通关,往返澳琴两地十分便利。澳门轻轨亦于去年增设横琴线,大约每6分钟便有一班车,进一步缩短了两地的交通距离。 《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文化事业发展扶持办法》由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民生事务局于2024年12月21日印发,并自2025年1月1日起正式施行。此前,2024年11月已推出支持合作区第二阶段发展的一系列配套政策,其中「促进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发展」被视为重点任务,多项扶助措施陆续推出。本月,澳门政府文化发展基金宣布「澳琴联动大型文化品牌活动资助计划」,鼓励以「一节两办」或「一展两地」模式在澳琴联动举办活动。资助期由2025年7月28日至2027年12月31日,其中横琴方面的活动须于2027年全年举行。资助范围涵盖演出、展览、艺术节或文化节,申请项目必须属于文化艺术范畴,并具备澳门及横琴元素,且需具公开性或公众可参与。同一活动必须先在澳门举行,之后方可在横琴举行。资助上限为100万澳门币,总预算为300万澳门币。受资助者可依据《扶持办法》第9条「支持澳门品牌文化活动延伸至合作区举办」的规定,向合作区民生事务局申请,经评审认定后,按活动在合作区举办首日的人民币汇率折算,获得1:1的配套资助。
一年一度的槟城乔治市艺术节从8月1日举行到8月9日,第2周的压轴节目迎来台湾身声剧场的《落头氏》,对槟城出生的演员刘佩芬而言,有一种把戏带回家的感觉。《落头氏》源自联合编导荘惠匀听到刘佩芬所述自小听闻的尸颅蛮飞头鬼故事,决心从这个东南亚灵异传说出发,加入华人迁徙的元素,带回它最初萌芽之地,重新说一遍。 刘佩芬在槟城就读中学时期便参与戏剧表演,曾经加入北岛戏子剧团,参加身声剧场创办人吴忠良的工作坊时便有意前往台湾,刚好碰上一群北岛戏子的朋友去台湾念书,她就跟著大家一起考进大学,为了能够加入身声,还选了邻近的大学,一边念书一边参加剧团,毕业后成了全职表演者,不经不觉过了20多年。
5月底至6月中,巴黎文森森林(Le bois de Vincennes)深处聚集「太阳剧团」等单位的弹药库(Cartoucherie),迎来「巴黎作坊╱国家舞蹈发展中心」(Atelier de Paris / CDCN)主办的第20届「6月事件」舞蹈节(June Events)。这个由编舞家卡洛琳.卡尔森(Carolyn Carlson)于1990年代创立、1999 年落脚于此的机构,今年集结逾百位艺术家,在阿拉伯世界研究院(Institut du Monde Arabe)、文森城堡(Chteau de Vincennes)、瓦隆-布鲁塞尔文化中心(Centre Wallonie-Bruxelles)等9个场馆合作下,推出26档演出、14出世界首演。20周年是机构中年回顾的时刻,也让人不禁追问:一个「国家舞蹈发展中心」办的艺术节,究竟该长成什么模样?
加拿大具代表性的表演艺术杂志《Intermission Magazine》上个月在其 IG平台发布了一则标题为「我们正在寻找热爱剧场、以多伦多为基地的内容创作者」的招募贴文,并于7月启动「ATT内容创作者孵化计划」(ATT Content Incubator)。 这项试办性质的培育计划,锁定已在IG或TikTok发布表演艺术相关内容的新兴社群创作者,让获选者有机会与多伦多不同剧团及剧场社群互动,并参加由剧评人与社群媒体专家带领的工作坊。参与者也将透过观看演出、分享自身观点,并在既有社群经营经验的基础上拓展创作实践,实验表演艺术推广与评论的不同管道。
第17届「世界剧场艺术节」(Theater der Welt 2026)于6月18日至7月5日在德国开姆尼兹(Chemnitz)圆满落幕。作为一个人口不到25万人的前东德中小型工业城市,开姆尼兹不仅于2026年主办世界剧场艺术节,2025年还被遴选为欧洲文化之都。今年世界剧场艺术节共呈现33部国际作品、逾200场活动,其中包含 3 部世界首演、11 部欧洲首演与 18 部德国首演,整体售票率高达 91.8%,并吸引近 1.7万名观众前来参与。德国广播电台(Deutschlandfunk)的报导点出,世界剧场艺术节是继欧洲文化之都落幕后「在长期以来受到忽视的城市里又一场盛大的文化飨宴。」 世界剧场艺术节为德国最负盛名、规模最大的国际当代表演艺术节,以邀请国际性节目为主要策展方向,每三年一届在德国不同城市轮流举办。艺术节长年致力于打破「以欧洲为中心」的传统美学,大力引介亚洲、拉丁美洲与非洲的当代实验作品,并持续推动当代表演艺术在跨文化、去殖民与当代议题上的探索。
时至6月,法国28个文化机构尚未收到今年下半年的文化补助,面临营运存亡的危机。法国剧场界人士团结一致,批评马克宏政府偏袒私人企业并给予巨额免税,却罔顾文化发展,逼迫他们陷入水深火热的绝境。这场艺术圈与当权者的角力再度考验「文化例外」(exception culturelle)政策的理想性,也突显政府粗暴撙节手段重创文化事业的严重性。 撙节刀口下的艺文困境 今年年初,法国内阁改组导致文化补助款发放遭致延宕。就在各大公立机构望穿秋水之际,财政部削减表演艺术补助的传闻不胫而走。尽管新任文化部部长佩加尔(Catherine Pgard)积极争取,但仍有10%的补助款遭到冻结。 7月初,国家艺术与文化企业工会(Syndeac)向总统、内阁及各政党领袖陈情,说明共计有28个文化机构濒临生死存亡的临界点。(注)许多剧院因通膨导致成本飙升,在收入不成正比的情况下,没有任何储备金去偿还银行贷款。公开信中申明,文化预算目前仅占国家总预算的0.7%,这次的预算冻结无非雪上加霜,迫使剧院取消已制定的年度计划,甚至可能导致某些机构明年暂停营运。尽管政府以能源危机及热浪对策为由,希望公立机构共体时艰,但表演艺术工会无法理解的是:为何政府宁可牺牲整体文化产业,却不愿对私营企业的减税补贴提出对等要求? 无一幸免的存亡危机 在28个受创严重的文化机构之中,位于巴黎西北方楠特尔(Nanterre)的亚蒙迪剧院(Thtre Nanterre-Amandiers)首当其冲。去年才重新开幕的剧院亟需国家资助以偿还超额的修缮经费,今年却被削减近80万欧元的补助。剧院营运方表示,若预算持续冻结,员工将被迫休无薪假,甚至面临剧院的破产危机。 巴黎北方博比尼(Bobigny)的MC 93剧院总监阿荷敻波(Hortense Archambault)则声明:40万欧元的补助削减让剧院陷入财务赤字,也让出资的地方政府无所适从。她强烈谴责马克宏政府的双面手法:一边在国外宣扬法国文化,一边在国内拆毁其基础建设。 土鲁斯国家戏剧中心(Th
凯门剧场7月上演双人剧《普通房》,剧情讲述两名女同志室友的合租生活,通过日常的组屋空间,探讨年轻世代的身分认同与友情修复的议题,让观众一窥人的内心最脆弱而真实的一面。 今年新加坡剧场有好几部讲述女同志群体课题的戏剧作品,除了凯门剧场的《普通房》,野米剧场依照往年形式,在「同志骄傲月」的6月上演了关于女同志议题的《女孩们》(Girls Girls Girls)。《女孩们》由编剧亚非言(Alfian bin Sa'at)和Deonn Yang(也是该剧导演)联合创作,把来自不同世代与不同生活背景的故事交织成一幅风景画。5位演员们诠释了20位女同志的故事,精采热闹。 今年的新加坡艺穗节在1月份为观众呈现了音乐剧《拉拉爱情故事》,此剧由女性主导的多元酷儿剧团Woody Avenue演出。《拉拉爱情故事》是由新加坡、澳大利亚和英国的联合制作,以「女同志的爱情故事非得要以悲剧收场吗?」的议题展开,刻画一位想要写出「最快乐闪耀、最梦幻的爱情故事」的音乐剧的女主角,如何在书写不顺遂、爱情生活不如意的重重困境中,寻找依靠、寻找自我。
一个近乎赤裸的男人伫立于巨石之上,有如新石器时代的标本。其他人则穿著当代服装,检视、搬运著四周的石块。在这开场之后,比利时舞团「偷窥者」(Peeping Tom)的新作品《编年史》(Chroniques)(编按)在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演出中,把我们与5名舞者抛入一座不断变形的时间迷宫,在亘古与当代、神话与科幻、暴虐与荒谬之间来回穿梭探问永恒。 这个成立于2000年,以「怪诞」闻名的当代舞蹈团体,在拒绝传统肢体美感、以犯罪惊悚氛围与超高难度身体扭曲构成的诡谲风格外,更时而带著刻意的挑衅与冒犯,我们观众被逼著正视自己害怕、甚至厌恶的一切。显然,新舞作再次以极端的形式将其创作美学推至临界点。
接任艺术总监之前,范戴克本身就是一位拥有25年表演与创作经历的杂耍艺术家,长期观察整个马戏产业的变化。「我从有记忆以来就热爱马戏的一切面向。」他说,或许正因如此,他的策展思考并不像许多剧场策展人那样强调形式分类。「我了解当代马戏,也了解较传统的形式。我认为自己可以成为两者之间的桥梁,它们不应被过度区分。」
5月的鹿特丹(Rotterdam),距离中央车站步行不到5分钟的剧院广场(Schouwburgplein),被帐篷、舞台与人潮占据。白天,孩子们在马戏游乐场里学习抛接球与平衡技巧,年轻人坐在露天酒吧享受节庆的氛围,来自世界各地的策展人与马戏爱好者则穿梭于各个表演空间之间。广场上的免费演出、剧院里的售票节目、孩子的工作坊与成人限定的深夜场,兼具深度与广度,几乎涵盖了所有年龄层的观众。 相较于欧陆其他马戏艺术节,为期5天的荷兰「马戏之城艺术节」(Circusstad Festival)规模并不算大,然而,在小而美的艺术节背后,其所肩负的任务,远不只是办一场热闹的嘉年华。艺术总监门诺.范戴克(Menno van Dyke)说:「15年前创立之初,它真正面对的,是荷兰当代马戏产业几乎不存在的现实。」 因完备产业生态而诞生 马戏之城艺术节于 2010 年成立,由鹿特丹的卢克索剧院(Luxor Theater)及鹿特丹剧院(Theater Rotterdam)、Codarts马戏学院(Codarts Circus Art),与本地的Rotjeknor青少年马戏团共同发起。当时荷兰虽然已有马戏高等教育体系,却缺乏创作与演出市场,国内没有成熟的当代马戏团队,观众对这项艺术形式也十分陌生。除了偶尔来访的国际团队,当代马戏几乎不存在于荷兰文化版图之中。 范戴克说:「当时荷兰已经有马戏学院即将送出第一批毕业生,但国内几乎没有真正的产业环境。如果整个产业无法发展,这些刚毕业的学生将没有工作机会,只能离开荷兰到其他国家寻找出路。」 因此,马戏之城的诞生从一开始就不只是节目平台,而是一项完善产业生态的计划,希望完成3个任务:让荷兰观众认识当代马戏、为学生与新锐创作者提供演出机会,以及让孩子透过工作坊与青少年马戏团演出亲身参与马戏。 如今回头再看,荷兰已拥有成熟且活跃的当代马戏生态:团队数量持续增加,作品品质稳定提升,许多创作者开始活跃于欧洲巡演网络之中。每年举办的「荷兰马戏推介平台」(Dutch Circus Showc
「这里有魔法。」贝尔菲尔德(Robin Belfield)精心改编的莎士比亚经典喜剧《仲夏夜之梦》(A Midsummer Nights Dream),在一开场便在墙上投以这样的字幕,宣告进入这个剧场就等于进入魔法世界。 独角兽剧院(Unicorn Theatre)位於伦敦桥(London Bridge)附近,是一间专门制作演出给儿童观看的剧院。剧院艺术总监巴格萧(Rachel Bagshaw)和联合导演贝尔菲尔德共同制作导演这个新版本的《仲夏夜之梦》,适合7岁以上的孩童观赏。这个制作是独角兽剧院首次与位于莎翁故居史特拉福(Stratford upon Avon)的皇家莎士比亚剧团(Royal Shakespeare Company)共制的大型制作,4、5月已在伦敦完成演出,上月中剧组搬到史特拉福,在皇家莎士比亚剧团的剧院之一「另一个地方」(The Other Place)开演。
赶在欧洲热浪来袭前,源自过往德国舞蹈年会(Tanzkongress)的「德国舞蹈三年展」(Tanztriennale)以盛大的舞蹈游行于6月中的汉堡街头热闹展开。为期8天的艺术节囊括超过20支舞作展演、4天的论坛与身体工作坊、为期3个月的跨舞风驻村合作短篇呈现。以及为了让三年展深入地方,早在去年6月就在汉堡启动一系列舞蹈活动,包括提供舞蹈从业人员参与的「Moving Meetings」;以及引领当地的民众与舞蹈爱好者认识不同舞蹈类型、体验跳舞乐趣的「All Moves」,以每月一场不同舞风的工作坊,引领当地的民众与爱好者认识不同舞蹈类型、体验跳舞的乐趣,最终一步步在汉堡建立舞蹈社群。而这一切,就在6月14日开幕当天的封街大游行「City Parade」 开花结果。 从汉堡劳动博物馆(Museum der Arbeit)一路游行至汉堡市立公园(Hamburg Stadtpark),多元舞风团体接力演出、边走边跳,沿途引来大量市民停留与围观,最终更在地方舞团「MAI:COMPANY」的引领下,集体在公园内共舞,正式揭开第一届舞蹈三年展的序幕。
作为山手线最新车站周边的大型都市更新计划,高轮Gateway City不只是商业开发案,也试图将文化纳入未来城市的想像之中。由NU Festival实行委员会主办、JR东日本共同主办的「NU Festival 2026」,于6月26日至28日首次举行。以「Next New Unity」为核心概念,艺术节结合电子音乐、科技艺术与公共空间,将演出与展览带进车站、广场、美术馆、空中花园,甚至桑拿设施之中,让整个街区成为一座开放式的文化场域。 本届艺术节最受关注的焦点之一,是与西班牙巴塞隆纳科技艺术节Snar的合作。主办单位表示,Snar并非单纯提供品牌授权,而是以合作伙伴身分参与策划,包含音乐演出「NU Live」到艺术科技的「NU Art」单元。对于长期关注电子音乐与科技艺术发展的观众而言,这也是这个全新艺术节的最大特点之一。
为香港戏剧和影视贡献一生的戏剧大师钟景辉在今(2026)年6月初安详辞世,享寿89岁(1937-2026)。消息传来,除了本地传媒广泛报导,电视、电影、剧场、教育各领域的很多他的朋友和学生──现在都是著名的影视和剧场人,包括周润发、杜琪峰、谢君豪等──都纷纷发布纪念文字。 钟景辉由中学开始接触戏剧,参与校际戏剧比赛多次获奖,成就其一生为香港表演艺术的尽心尽情。他在1950年代末赴美进修戏剧,在耶鲁大学修读艺术硕士课程,钟景辉曾在访问中提及,去到美国就投入吸收戏剧的养分,却是以倒数心态留在异地,期望学成后贡献香港。在那个演艺文化有待开拓的年代,人称「King Sir」的钟景辉,如此委身艺术文化并成就跨领域发展,一方面是他在这方面有亮眼的才华和广宽的视野,另一方面,当时的香港亦渴求著有这样的艺术家,去为这个小城的文化去开垦,带来一片令往后演艺人可以承传志业,观众认识和欣赏剧场的美丽风光。
在同一个夜晚,莱茵国家歌剧院芭蕾舞团(Ballet de l'Opra national du Rhin)携手利奥.勒鲁斯(Lo Lrus)与莎伦.伊尔(Sharon Eyal)两位熟识20年的编舞家打造两个宇宙,以截然不同的语言诉说著同一个关于韧性与归属的故事。 2005 年,来自法属瓜德罗普岛(Guadeloupe)(编按1)的勒鲁斯与出生于耶路撒冷的伊尔在以色列特拉维夫的巴希瓦舞团(Batsheva Dance Company)相遇。此后伊尔创立自己的舞团L-E-V,勒鲁斯也加入担任舞者兼助理,同时持续发展自身的编舞创作,两人的艺术对话极为深厚。当莱茵芭蕾舞团艺术总监布鲁诺.布歇(Bruno Bouch) 将伊尔 2019 年的作品《外观》(The Look)纳入剧团曲目,并同时委托勒鲁斯创作新作品《这里》(Ici)作为对位,这场积累20年的相知便凝结成一幅极具张力的镜像。两部作品一明一暗,非但没有相互稀释,反而在对比中相互强化,探索集体的压缩与控制,颂扬个体在集体中的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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