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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从漫画到音乐剧,打造原创情节的「剧场」化
《三个不结婚的女人》 挑战结婚之外的人生关卡
《三个不结婚的女人》(后简称《三女》)是台湾漫画家日下枣自2022年于IG与漫画星同步连载的作品,讲的是3位个性截然不同的姊妹:长相帅气的基层员警大姊思榕、毒舌美妆YouTuber二姊思彤与戏剧系腐女小妹思瑜,在不结婚的前提下,发展出的单元情境喜剧。其中对话明确击中当下社会对于结婚、恋爱与单身的各种课题,是《三女》获得热烈反响的关键。 历经上半场读剧音乐会、SHOWCASE等将近一年半的创作过程,由五口创意工作室制作的《三女》终于在今(2025)年推出音乐剧,由孙自怡导演、王诗淳编剧,将故事设定在漫画发生时间的3年后,以原创情节的方式「剧场」化,展开「与其将就恋爱,不如讲究生活」的全新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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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剧场里的马戏,超乎一瞬的精采
过去,马戏在台湾多半像是一瞬之花,乍现以后,爆出热烈的掌声,便不见痕迹,因此观众对它的期待,亦经常是炒热气氛用的活动。 然而,当马戏走入剧场,在华丽的旋转之后、在精采的亮相之前,在各种看似超乎常人能够做到的能力,待端上剧场以后,值得期待的就不仅只是瞬间的火花,而是将饱含在身体中的能量,以不同的叙事、故事、脉络更精准地谱出。或许就是这种打破框架的丰富可能,就连编舞大师林怀民也被吸引,而与FOCASA马戏团(原FOCA福尔摩沙马戏团)合作,接下了马戏制作《几米男孩的100次勇敢》的导演 本次专题特别采访3位深耕马戏的年轻世代表演者,谈论这一路的感受;同时访问3位戏剧、舞蹈背景的导演,为我们整理马戏的奇异,所为何来。 (本文出自OPENTIX两厅院文化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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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马戏演员
蓝翊云 剪短头发,长出新的身体
马戏创作经常要求表演者展现自己,包括独门的技术、能力与创意,然而,所谓的「自己」到底是由谁去定义的? 这个问题,特别是对当代女性马戏表演者来说,是后知后觉被捡起来的疑问。 面对这个提问,表演者蓝翊云以自己求学经验为例,他说 :「我从10岁开始在戏曲学院念书,要被分配到什么领域,通常都是由老师决定的,而女性又经常因为先天的身体特质被分配阴柔的表演范畴,例如,我所擅长的软骨功、高空特技,也是如此。」 在学习之初,女性必须尽最大的能力展现自己身而为女的姿态甚至还没有讨论到作为一个「人」,就直接跨度到「女」。必须强调长发、强调婀娜的身体,还有柔软的曲线。 正因如此,蓝翊云在今年剪了一头俐落的短发,便仿佛有另一个身体从他这躯壳中诞生,他说:「女性的意识改变我身体的选择,使我的创作好像也多了更多空间能够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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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马戏演员
黄翊 在无机物之间,活出有机的自己
黄翊,20岁出头,青春正盛,且外型抢眼,因此高中时期便有模特公司找上门。然而,他的那双眼睛一旦望向扯铃,就会流露出截然不同的气焰。好像他看的不是转动的扯铃,而是凝视他转动的生命一样。 作为马戏表演者,早早起步有体能的优势,但若这么说,又会让人忽略马戏背后需要的艺术深度。体能或许可以让一个表演者将自己的技艺磨得让人目不转睛,然而,黄翊期待的是能打造让人铭刻于心的一场表演,而非一场转瞬即逝的秀。 大概是个怪咖 黄翊从国小接触扯铃,学没几年,就发现好像没有老师可以教自己了。「真的很早欸大概是国中吧?后来我就开始自己扯了。」 他经常提及一件事,某段时间为了精进自己,走到哪里他都带著扯铃,当时,他脑袋只能想著一件事:不可以让扯铃掉下来。 扯铃不只是技艺而已,他是知道的,但除此之外,扯铃到底还能是什么?那时候的他,尚未有答案。彼时,偶尔和队友闲聊,聊得多也不是技巧,而是形容一种身体的延伸的状态,把扯铃当作心灵的伙伴,他说:「我那时候常常跟大家分享怎么对扯铃比较好,结果也没人回我,可能都觉得我很怪吧?」 自认怪咖,早早就把自己扯到台湾的天花板去,至于下一步在哪里?黄翊不知道。 总之,不过也只是几年前的事情而已,「马戏平台」在卫武营在刚刚起步,而在国外,各种技艺早就烧得炉火纯青。他于是毅然决然向外探索,于2022年干了两件大事:其一是徒步走了趟西班牙朝圣之旅,其二是报名世界知名的欧洲杂耍大会。 这里先谈后者黄翊说,参与杂耍大会之前,他总感觉自己对扯铃的修炼好像来到极限,「好像一直在吃身体的老本,想把一切技巧练得很厉害,可是然后呢?做完之后会有一股巨大的空虚袭来。当时我坐在大会的练习场馆内,那是一个非常大的空间,几百个人同时练习,现场有各种道具满天飞,我练累了就坐在角落看大家,思考我们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情?」 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情?那好像是他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一旦疑问浮出,就像是裂缝一样,透出一道光,然他看见自己的身体里,除了扯铃之外同样使他在乎的事情: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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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马戏演员
朱宸祐 失误了,依然能是个好演员吗?
从未当过一天真正的厨师,然而在马戏圈子里,所有人都冲著朱宸祐喊「厨师」。这个绰号的由来,他解释,是因自己的「小聪明」。 「我高中是念庄敬的表演艺术科,本来就是一个演戏的人。」朱宸祐说,原先他的生活离杂耍、马戏之类的远得要命,却因为考上戏曲学院,未来的方向就全不一样了。考试前,他左思右想:半路杀出的自己该如何赢过那些自幼习武的科班生呢?灵机一动,便结合自己在餐厅半工半读的经验,「带著卡式炉、砧板,还买了一些小菜过去面试,一边说故事一边煮菜,最后就考上了。」 原来如此。那之后,他就成了「厨师」马戏之路尚未出道,道上的诨名就已然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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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当剧场遇上马戏,碰撞下的惊喜与流动
2016年卫武营率先推动「马戏平台」,广纳台湾马戏领域的创作者汇聚一堂。彼时许多人都还在摸索的阶段,马戏似乎还只是烟花一般瞬间绽放的火光,观众、乃至创作者,对于「马戏如何说好一个故事」都摇摇摆摆的。然而,那毕竟是一个开关,启动了许多可能性。 在「马戏平台」于卫武营发端的8年过后,台湾马戏已累积不少创作者的能量,勇敢探索、持续冒险,或许尚未茁壮成树,但的确能够看见不少团队扎根站稳的样子。近期,从几米的绘本出发,由林怀民导演、FOCASA团员演出的马戏定目剧《几米男孩的100次勇敢》风风火火地开演,也为台湾的新马戏打开了不同的视野。 借此机会,我们特邀3位台湾当代导演,分享他们如何从各自的专业舞蹈、戏剧、音乐剧出发踏入马戏,以及不同领域的碰撞花火。 洪唯尧:走进剧场,让马戏演员均匀的感受时间的重量 长年以来以多样性的创作见长的剧场导演洪唯尧,去年底应台北表演艺术中心之邀发展新作。期待借此机会探索台湾马戏风格的他推出了《落地前六厘米》,他说是希望能够将马戏演员如何「成为」他们自己的过程表现出来。 「我觉得,最重要的就是『成为』这件事情。」洪唯尧说,马戏表演者对他来说近似超人,或者更精准地说,是「成为超人的过程」,他转换尼采的哲学观点,反应到这个类别的表演领域上,形容:「当我们走在钢索上的时候,这岸原地不动的我们是人,成功走到彼岸终点的是超人,而我认为马戏演员就是站在钢索上的人,无论是回头、停留或是继续往前,都是危险,你无论如何只能继续往下走。在平衡与失衡的瞬间,就是马戏演员回应生命的时刻。」 除此之外,洪唯尧在观看马戏的过程中,亦觉察到一种玄妙的时间感:「一种是看戏当下的时间,另外一种,则是戏剧或舞蹈作品都不常存在的,是演员与『他操控的物件所相处的时间』。」他解释,在观看表演时,观众必然会震慑于表演者与其物件之间纯熟的掌握度,而在震撼的同时,表演者过去孤独习艺的体感时间会同步爬上观众的心头。 这种时间体感的冲突,在观看单一表演的时候是妙不可言的,但是「若要放进剧场中呈现,我希望马戏表演者、舞者站在舞台上,能够幻化出一种均匀的时间流动体验。过去他们在表演的时候,好像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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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 第四届卫武营国际音乐节亮点解析
回顾音乐史的时代之声 「宁静革命」中的绽放
「我们希望借由一个音乐节的形式,让观众不只是听到当代的作品,同时也可以听到这些作品是怎么来的。」这是卫武营艺术总监简文彬,在首届音乐节提到的初衷。时至2025第四届,艺术节总监陈银淑继续推动目标,并刻意聚焦历史洪流中相对陌生的名字,期待从创作者们「宁静的革命」(注),听见时代风格变化间的幽微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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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不是慈禧的历史翻案
《女王的名字》多音并陈 交织真相的无限可能
2025年由TIFA台湾国际艺术节与台湾戏曲艺术节联名共制的作品《女王的名字》,是由台湾京剧首席名伶魏海敏主动发起的制作,深受「慈禧」一词吸引,京剧天后找来擅于从平凡日常中寻出历史发展轨迹的剧场导演王嘉明统筹,觅得二度获得传艺金曲奖最佳编剧奖的陈健星合作,将透过历史人物「慈禧」可能的经历与回忆,交叠出人作为社会中的一员,承载时空多点座标之下,所蕴含的复杂多样性,与真相的无限可能。 陈健星坦承,自己先去抽了塔罗牌(圣杯三)才敢答应编剧邀请;而王嘉明则笑说,除了陈健星,他真想不出来有谁能立基在传统戏曲里,同时能掌握现代剧场语汇,还能有办法接受跟他(王嘉明)一起工作。《女王的名字》并不是这对「(王嘉)明、(陈健)星」组合的首次携手,早在2015年唐美云歌仔戏团年度大戏《文成公主》时,两人即以导演与编剧的身分合作,但当时两人只有在制作初期稍微碰面讨论,之后便各自埋首工作,并未有太多往来切磋,这次面对京剧天后命题强烈的指定创作,两人必须从零开始,一同处理庞大繁杂的史料拣选、面对多样性的切入角度讨论,并在当代与传统的比例上拿捏尝试,成为彼此24小时线上待命的并肩战友,对陈健星来说是极具挑战的创作模式;而对于习惯文字与排练并进的王嘉明而言,这次的创作路上终于不是孤身一人。 故事有单一解答,但真实没有 「有时候人们需要的是故事而不是历史,可是我们嘴巴会说,我们要真相。历史有可能呈现真相吗?我们连自己身边人的全貌都不知道,但又实在太过想要一个确定的答案,所以很爱去简化事情的过程,把它变成一个可以利用的故事。」王嘉明分享。陈健星观察,导演时常在开会时提醒团队,不要轻易将人物与事件二元化/两极化,每个人都一定做过一些好事和一些坏事,据此分类为正派或反派太过武断,而作为编剧,这次撇除呈现事件,而将焦点投向角色之间彼此隐约细微的关系张力之上。 剧中从未被呼喊过名字,皆是以各种身分称谓作为代号的「慈禧」,在史料记载的70多年生命里,掌权时期便将近50年,大半辈子都被视作一整个皇朝的权力中心,每一步决策都得罪一些人而让另一些人欢喜;在留下来的海量正史与稗官野史中,她的形象更显多元歧异:冷漠的执政者、严格的母亲、残酷的婆婆;但同时却也是温暖的朋友、开明前卫的新女性,更在艺术造诣与戏曲的推动发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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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我.我们》第二部曲创作速记
一部关键字是 #排湾族#我#我们#智慧的脑#中年 的作品是如何诞生? 年至四十,真能清晰笃定且不惑吗? 编舞家布拉瑞扬在兜兜转转了许多年后,首度以pulima(手)、puqulu(脑)、puvarung(心)排湾族对生命三个阶段的诠释为出发点,推出三部曲《我.我们》系列作,溯源自身族群的生命观与世界观。走过首部曲以双手探索世界的青年阶段,二部曲则以puqulu(脑)探索中年,探问生命的未知与模糊,在「我」与「我们」之间所施展的魔法。 在本次专题中,我们特邀编舞家布拉瑞扬、舞者嘟嘟、音乐统筹阿爆、混音及编曲温娜,4位首部曲创作、演出原班人马,聊聊各自在二部曲与人至中年的寻找与发现。当排湾文化、身体、音乐与时间交会,一场关于「我们」的生命对话正在展开,让我们一起走进《我.我们》的幕后,看见这群艺术家的脑内与生命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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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将一切串起的中间力量:专访编舞家布拉瑞扬
「我一直相信,这个以排湾族作为背景出发的舞作,最终不会只被捆绑在排湾族的想像。」布拉瑞扬说。 经历了首部曲的青春壮大,《我・我们》第二部曲延续排湾族的生命第二阶段,迈向 puqulu(智慧的脑),进入思考中年。而对布拉瑞扬来说,这也是一趟愈来愈靠近的过程。首先是文化上的意义,接著又是年纪上的相遇此刻的他,正值 puqulu 的阶段。然而一件事物靠得愈近,其实也意味著,它可能愈发模糊,而难以捕捉其形貌。 可是,模糊很好。那些在寻找过程中的样子,都将成为创作。布拉瑞扬是如此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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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当我的身体,成为我们共同的意志:专访舞者嘟嘟
嘟嘟(孔柏元 Kwonduwa)说他的身体不是舞者的身体。 至少,不是他所想像中的那种舞者。可是,他已经跳了很久很久的舞了。 自嘲体重就像舞龄一样逐步增长,嘟嘟说:「我是在大学期间、2004 年加入原舞者的时候大概 85 公斤,毕业以后 95,一直到后来到布拉瑞扬舞团,就维持在三位数。」说完,他自己也笑了起来。 早年他跟著原舞者上山下海,穿梭各种不同部落,场上的舞者几乎就是一个群体的缩影,或者内敛或者外放,乍看之下都于身形无关,但多数人对于舞者的想像仍旧从身形出发。那时候,全都是用眼睛来捕捉文化。真的要等到嘟嘟第一次以舞者的身分穿上一个角色,他才开始走出身体的界线。 虽然说,当时的他自己不会晓得,身体与心灵相通的片刻,正式在为来日的《我・我们》之舞作奠定下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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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用音乐修补断裂,成为舞者的肌肉:专访音乐统筹阿爆、混音及编曲温娜
音乐辅助舞者的肌肉,使之能找到流动的方向,阿爆与温娜的工作就是这么回事。 布拉瑞扬舞团《我・我们》历经的首部曲、而今也诞生了第二部曲,其制作模式似乎也找到了一个规律:由艺术家磊勒丹先提出一个画面,接著音乐统筹阿爆便会与编曲、混音师温娜提出一系列的音乐想像,这过程就像是先注入形象、而后灌溉肌肉纹理,接著,再看看布拉瑞扬与舞者们如何给予心跳灵魂,如此循序渐进的过程。 「首部曲要做青春嘛,所以我们当时音乐的企图很单纯,青春就是把一切都开到最大,我们要把两厅院炸开!」阿爆分享,而今面对第二部曲,是走向中年,直指排湾族的 puqulu(智慧的脑),他们于是需要把力度降低,却不是低到幻化为某种苦痛之中,反而是在若有似无的氛围之际,找到中年浮动的状态,「否则就只是耽溺在里面了啊,谁要买票进来看中年的痛苦啊?我们需要的是共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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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父子
暗黑童话,质问公平的真谛
真:其实生命中常常有很多后知后觉的怪异感,小时候不晓得那些感受都有被「正名」,是长大以后才发现的。其中一个就是对于「公平」的理解。 我念小学的时候,有些老师从外地来的,来的时候就会找一个地方住嘛。通常都是住在村子里面比较有钱的人家,例如开杂货店什么的,有多出来的房间,那么,通常那户人家的孩子,考试的时候也会是第一、二名。很奇怪,明明看考卷他们考得乱七八糟的,可是还是会拿到第一名。 我当时只感觉大人的世界很奇怪,连「不公平」3个字都不晓得是什么意思。 谦:但是,你会不会反而认识了这个词以后,感觉更诡异?至少我是如此。 以「考试」为例,考试感觉是个很公平的机制啊,可是台湾的升学主义又常常让我怀疑这种一翻两瞪眼的机制真的是一种公平吗?比方说,我永远都记得我们考高中那年,每一科的题目都非常简单,我当年好像考了六百多分、前一年可以上建中的成绩,但那一年差得远了。我还记得放榜的心情,真的会有一种:OK,你在考场上犯错了,环境很公平,没有让你的努力得到回报。可是这真的是一种公平吗?我不知道。 总之,那后来就变成我的梦魇之一。一直到现在,我的恶梦只有两种:一种就是考联考,另外就是要准备上台了,可是我还没有拿到剧本。 真:对,所以我年轻的时候不相信「机运」这种事情,年纪大以后则不得不相信。因为公平也许根本不存在嘛? 像是,我也参与过很多文学奖的评审会议,每次大家投票结果出来都很惊人欸怎么我心目中的第一名,在你那里只拿到一分啊?当然,我都会拚命为喜欢的作品争取分数,但也有可能结果是你完全说服不了大家,所以那篇你很喜欢的文章就只能被埋葬了。 这种事情公平吗?好像真的只能说是运气的问题了。 站在得失之间,感谢自己是个幸运的人 谦:我好像不太相信运气这种东西。因为任何你有所收获的事物,也必然有所失去。举个例子,我高中毕业就参与了《人间条件一》,站上国家戏剧院,大家都说我很幸运。可是然后呢?我还是得自己在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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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号人物 People 演员
林子恒 每次表演,就是交出当下能挖掘的东西
在剧场看见林子恒,多半时间他都不全然是「林子恒」。 他是《春眠》里的丈夫林正阳,在面临妻子失智与关系断裂的痛苦中,终能得到救赎;他是《父亲母亲》里的父亲米粉,同时也是出柜跨女的Diva;他还是《灰男孩》里的所有角色,以一人之力撑起全剧演出。 即使下了舞台,在演员之外,他依旧有多重身分,是老师、伴侣、儿子,也是自己。或许并不是因为他是剧场男神所以善于百变,而是每个变化的面向与个性,才构成林子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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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谷
「曼谷设计周」加入永续概念 多元活动展现软实力
泰国设计界和艺文界年度盛事曼谷设计周(Bangkok Design Week )在2月8到23日在曼谷登场。曼谷设计周由泰国创意经济局(Creative Economy Agency)主办,以老城区的泰国创意设计中心(TCDC)为中心,在曼谷各大区域有不同形式的活动和展览,从一开始的静态展览,逐渐扩张到近几年的讲座、工作坊、城市导览、音乐表演和市集等,曼谷设计周不只是单纯是个设计展而已,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要以设计为力量,让民众走进城市的各个角落,进而带动社区的经济发展。 曼谷设计周从2018年开始,展区最早从曼谷老城区第一条现代化的道路石龙军路(Charoen Krung)和达叻仔(Talad Noi)开始,展区逐渐扩大。中间经过COVID-19的挑战,到了2025年曼谷设计周的主题是「设计跃升:正向力量迎接挑战」(Design Up+Rising: Facing Challenges with a Positive Twist),加入了永续性的概念,4大重点领域包括展示曼谷作为创意之都的特色、新兴设计师的展示平台、创意专业人才的交流以促进商机以及透过美食和时尚展现泰国的软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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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
从脱口秀到声嚣剧读节 娱乐化与市场化中的原创力
2月下旬,北京专做杂技表演、1300座的朝阳剧场推出两场「脱口秀之夜」,门票秒杀,脱口秀受欢迎的程度已从它的秀场满溢到不同的剧场了。开年以来的两个月,北京脱口秀演出超过3400场,占商业演出约43%。如果再讨论「脱口秀是不是表演艺术」这个问题,很快地没进过剧场的年轻人可能都会认为剧场就是演脱口秀的。就像10多年前,很多想投资话剧(舞台剧)的人以为话剧就是开心麻花。与此同时,北京首批25处挂牌的演艺新空间在这个农历新年期间也贡献了500多场次的演出,包括正乙祠古戏楼的经典戏曲,三里屯爱乐汇艺术空间,七七剧场的沉浸式悬疑剧等等。脱口秀与演艺新空间代表著北京的表演艺术日益多元化,但也代表著娱乐化表演需求日殷,势不可挡。另一个史无前例的数字也令许多人惊叹,2024年北京国家大剧院与天桥艺术中心票房收入双双破两亿人民币,领先全国所有大型剧院。剧院努力往市场营运的道上奔跑。 表演艺术的内容娱乐化、受众年轻化与剧院营运市场化在表面上看来对表演艺术产业似乎是正面的,因为统计数字每年都是增长的。但是,如果把表演艺术仅仅视为娱乐产业的话,最终这个社会将失去支撑人们对这个世界思考与反省的文化底蕴。艺术仍应该在不同的时代发出不同的声音,发出自己的声音,而要做到这些,最重要的就是艺术创作的原创力,也就是有好内容的作品。在北京其实并不缺乏编剧人才的孵化计划,但大多是为了公部门的文化成绩单,形式为上,真正纯粹为拓展艺术创作力设想的计划少之又少。值得庆幸,也很自然的是,大河中总有那么几只小鱼逆流而上,在这个讲究商业模式与营销策略的氛围里,仍有人关注著艺术本质的原创力,以孵化原创剧本为职志的「声嚣」(Sound Fury)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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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老人转弯的隐喻
那晚我把ubung当作一艘太空船
天黑漆漆,像淤泥的水滴往下,没头没尾。每滴都是时间砸下来的地方,散出一圈圈波纹。 墨黑色的天幕如巨大织布机上方的缝,悬挂在无垠的寂静中,打纬刀敲击的声响「pung pung pung」如远方的落石声,低沉缓慢,不急躁,不喧嚣,静静地在黑暗中刻画出一道道看不见的纹路。经线是月亮背面的影子,拉得圆润而坚韧;纬线在空间的呼吸,横亘其中,与经线相缠。那节奏并不匆忙,缓慢得像月光滑过月球的疤痕,波纹一圈圈散开,显得宁静。织者坐在机前,手指不因黑暗而慌乱,也不因寂静而停顿,长出毛的手脚织不出梦的形状,只有清澈,才能让线与线之间摩擦出温暖的光芒。不刺眼,却足以照亮一小片夜空。 声响渐渐沉寂,交织点的意义才会显现,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成为通道,真正的梦,总在安静中成型。急于求成的,会扯断线头,留下破洞,唯有静静的,才能抵御未知的寒风。 手掌摊开,皱纹像一块张开的生姜。星光跟种子一样掉进土里,被黑乎乎的泥抱住。根悄悄长开,吸著说不出名字的东西。有一天,光从土里冒出来,不是花苞也不是果实。看著的人想找那只种光的手,可手上的纹路早就被风吹没了。 坑洞的深处,有一双布满皱纹的手,payi的手。她不问星星是否会发光,也不问土壤是否肥沃,只是默默将一粒粒细小的种子埋进潮湿的泥土中。那不是普通的种子,而是从她的记忆摘下的光亮碎片。她低著头,手指轻轻抚平土面,对那些种子说:不必急著破土,不必急著开花,光会替你们找到路。那些种子静静地躺在那里,听著「pung pung pung」的声响。 风吹过,雨落下,月光静静躺在土面上。种子不动声色,却在暗中伸展根须,汲取养分。它们不急于向世人展示自己的存在,因为payi从未要求它们证明什么。她只是种下,然后离开,将结果交给未知的未来。有一天,当织梦者走进坑洞的这片土地,他看见星光从土中绽放,温暖而柔和,照亮了路。 pung pung pung 的声音敲著空气,月亮下的海面泛起一圈圈波纹,梦就藏在下面,不跑也不散。 月球悬在天上的一角,静默俯视著织梦者的身影。它的宁静海并不喧闹,却散发出温暖的光芒,像一张无形的网,轻轻覆盖在世界的边缘。织梦者站在那光芒下,手持一根细线,线的尽头没有钩,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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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伦多
梅蒂族酷儿剧作家获总督文学奖 Caleigh Crow让乌鸦说出边缘与反抗
被誉为加拿大最具代表性、同时也是历史最悠久的文学奖总督文学奖(Governor Generals Literary Awards)日前公布2024年的得奖名单。剧本类获奖作品为Caleigh Crow的《有暴力、有正义的暴力,还有死亡,或是重生的乌鸦》(There is Violence and There is Righteous Violence and There is Death or, The Born-Again Crow,以下简称《重生的乌鸦》)。 该奖项由加拿大国家艺术委员会主办,每年针对小说、非虚构写作、诗、剧本、儿少文学、儿少图画书与翻译(英翻法、法翻英)七大类别,评选出当年度最佳英语及法语出版品,并分别颁发25,000加币给得奖者、3,000加币给出版社作为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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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关于运动,我说的其实是……
运动,不只是力量与速度的角逐,它还是一种语言,诉说文化与群体的故事。在「关于运动,我说的其实是」专题中,我们尝试跳进这场运动的跨界碰撞,从极限运动、走路、跑步、足球等运动形式出发,探索当代编舞家如何以这些运动为灵感,创作出打破常规、挑战极限的作品。 此外,也深度解析法国编舞家哈希德.乌兰登(Rachid Ouramdane)的《无涯之躯》与丹麦编舞家麦特.英格瓦森(Mette Ingvartsen)的《滑板场》,透过这两件作品看编舞家如何带给观众身体与运动的视觉冲击,更提出了关于社会连结与个人突破的深刻思考。而台湾创作者╱表演者陈彦斌、陈履欢与张汶皓则从自身的运动经历与创作出发,为我们拆解运动与舞蹈、剧场如何互动,并激发出独特的艺术能量。这不仅是对身体极限的挑战,更是对剧场本质的深刻探索。 这些创作者们透过不断地实践,诉说运动的真正意义,不仅是竞技,更是对身体无穷可能的再发现你准备好与我们一起踏上这场身体冒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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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跨领域复刻赛事的体感——专访陈彦斌 Fangas Nayaw,纵横赛场见招拆招
「当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专注在眼前那一球,看运动员如何发挥他的极限,那是所有人心中最满的一刻,也是球赛中最精采的一刻。」 从小接受高强度网球训练的剧场导演陈彦斌 Fangas Nayaw,在跨进剧场之前,网球是人生的重心。为了输赢用尽全力拼搏、享受胜负的掌声,他很喜欢。然而如此的情怀却在走进剧场后,成为心情上难以调适的落差。比赛的句点是一方获得胜利,而剧场却是在设定好的时间与故事线中完结。即便都有掌声,陈彦斌 Fangas Nayaw坦言,终究不及拼尽全力获得胜利的鼓励来得畅快淋漓。 「我想要在冲刺的时候全力奔跑,回应的时候用力挥拍,但舞台就这么小,剧场并不允许我的身体用尽全力。」他花了很长的时间去消化这个现实,带著这具不满足的身体与渴望的脑袋,持续移动、探索身体极限,同时挑战跨领域、跨媒材,开发更多观看可能性的剧场创作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