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女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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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全球化时代下,艺术家们的合作与生存策略
国际共制在当今全球化的文化背景下,已成为表演艺术领域中一种重要的合作形式,促进了全球文化的多样性和艺术的繁荣发展。台北艺术节策展人林人中应艺术组织「在地实验」之邀,于7月下旬以「国际共制与委托创作:与艺术家及机构合作的策展实务」为题,深入探讨了国际共制的定义、模式及其对艺术产业的影响。(注) 国际共制与台湾表演艺术产业的发展历程密不可分,特别是自2010年代以来,随著国家表演艺术中心三馆的成立及2022年台北表演艺术中心的开幕,台湾的文化基础设施日益完善,这些改变对艺术生态产生了深远影响。艺术家在进行独立创作时,与机构合作的可能性愈来愈大,而这种合作形式正是国际共制的核心。 两个以上的国际制作伙伴 参与作品生产过程 林人中进一步解释国际共制的定义和模式。由于台湾也有许多国际合作,但这和国际共制不同。他引用了由欧洲当代表演艺术网络组织(IETM)和韩国艺术管理服务(KAMS)共同研究的资料,指出国际共制涉及两个或以上的制作伙伴,这些伙伴可能是艺术节、剧院或视觉艺术机构。他们通过合议的契约,共同投入资源支持一项制作或以发展过程为主的计划。共制的核心在于过程,伙伴不仅仅是出资,更重要的是参与作品从无到有的整个生产过程。 共制的两种主要模式为「共资创投」(The co-financing model)和「艺术或文化上的合作」(The artisitc or cultural collaboration) 。共资创投主要是指制作伙伴在资金上共同支持一个艺术作品的生产过程,例如支付人事费、购买研究资料、场地租赁等。普遍常见的共制是由剧院提供设备完整的剧院空间给艺术家去进行发展制作新作品及展演,这种共制方式的成果将是由主办制作单位发表国内或世界首演。而一个共制计划可包含两个至十多个制作单位。 比如今年在台湾国际艺术节演出的《这不是个大使馆》,就是由台湾的国家两厅院和瑞士洛桑维蒂剧院联合制作,作品通过探讨国际政治和文化交流,呈现了一个独特的视角。名单中还可以看到许多其他共制单位,像是柏林艺术节 (Berliner Festspiele)、维也纳人民剧院 (Volkstheater Wien)等,这些单位就比较有可能是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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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剩女经济》 挑战性别与经济体制的艺术探索
以《少女须知》系列使用「裸/身」概念来探讨女性主义的艺术家苏品文,从2023年开始进入新阶段的探索,而《剩女经济》即是展现这段时间以来的累积。迈向40岁的苏品文,透过自己的肉身以大众定义的「剩女」的身体,透过市场产品和观众互动来建构场景空间,检视社会如何看待有利或无用的事物。作品结合了食品市场的「最佳食用期限」概念和异性恋婚姻的主导逻辑,质疑厌女文化和社会普遍根深柢固的性别歧视思想。 「剩女」一词在华语语境里,如今广泛被联想为具有贬意的大龄未婚女性,《华尔街日报》也出现读者投书探讨「剩女」经济学。(注)被归属于「剩女」的苏品文,将自己的肉身作为题材,毫无保留地提问,「我在谈的是40岁的我怎么存活下去的策略。」不只是面对因大龄身分遭受的歧视,还有如何创新和担负独自演出完整作品的体力。 除此之外,苏品文也希望这次作品可以探索超越二元性别观的女性主义世界观,突破传统女性主义过于聚焦于生理女性的观点。他积极地使用「they/them」(英文代名词「他们」)来作为作品目标,不再只是依赖自己个人作为生理女性的身体形象,而是提议一种新的女性主义样貌,打破性别的二元对立,倡导更具包容性的性别观。 作为台北艺术节国际共同制作的委托创作,苏品文也提到创作的艰辛:「要在全球语境中谈东亚的女性主义,又要考虑它的社会文化脉络。」其实是相当困难的,「光是使用不同语言讨论作品时就会产生落差和误解。」苏品文提到:「我自己也很小心的是面对所谓的异国情调。」他同时也希望作品在不同城市巡演时,观众接收到的不要落差太大,「尤其是裸体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