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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eview 演出音樂
琴弦上的烈火與深水小提琴家瑪莉亞.杜尼亞絲「一位有話要說,且具備極佳技巧能將其完美表達的小提琴家。」在這個聚焦神童、明日之的當代古典樂壇中,《紐約時報》卻以敏銳的目光洞察她的不凡。23歲的西班牙小提琴家瑪莉亞.杜尼亞絲(Mara Dueas),謝絕浮誇的炫技,轉而以敏銳的琴音、高度的敘事張力,征服了各地樂迷挑剔的耳朵。 黑膠溝槽間的浪漫餘溫 杜尼亞絲2002年生於西班牙,雖然不是生長於音樂世家,但父母對古典音樂的熱愛,滋養了她的童年。幼時,家裡總是播放著收藏的黑膠唱片。海飛茲(Jascha Heifetz)、曼紐因(Yehudi Menuhin)及大衛.歐伊斯特拉赫(David Oistrakh)等一代小提琴巨擘的琴聲,無形中形塑了她對聲音的敏銳感知。 5歲那年,在音樂會席間親炙獨奏家在舞台上散發光芒後,她便確定了一生的志業。6歲學琴,7歲破格進入當地音樂院。11歲時,她憑藉天賦取得獎學金,遠赴德國深造,其後移居奧地利,考入維也納音樂與戲劇藝術大學,投身於小提琴教父波利斯.庫什尼爾(Boris Kuschnir)門下。 在老師的悉心磨練下,她自14歲起便在歐美各大音樂殿堂嶄露頭角。2021年,18歲的杜尼亞絲在「前進卡內基廳」小提琴大賽中折桂,更於曼紐因國際小提琴大賽中橫掃高年級組首獎與觀眾票選獎,震撼了當代樂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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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eview 演出舞蹈
凝視怪誕,你看見的是表象還是焦慮?賴翠霜舞創劇場《最美麗的醜—不存在的我》雙年演出計畫II當我們走在街頭、被路上奇裝異服的人吸住目光;滑著手機上的社群貼文、短影音,為了奇怪的行為停下手指,好奇地看完。我們看見不符合常規的外觀與奇異的行徑,當下的凝視,究竟是旁觀別人的怪異,還是映照自己內心的焦慮? 賴翠霜舞創劇場於2018年啟動「雙年計畫」,以兩年為一個循環,第一年針對議題研究、場域實驗,次年再推進完整的劇場製作。透過深度的創作研究與舞作發展,持續拉近舞團與社會的距離,至今已觸及家暴、環保與樂齡等當代議題。舞團的初衷除了拉近大眾與舞蹈的距離,更希望透過舞蹈的連結,讓大家一起關注身邊的人、社會與世界。身兼編舞與創作的藝術總監賴翠霜,本身熱愛電影,經常為影視作品中展現的幽微人性著迷,也總是試著放進創作裡,用身體來敘說那些難以言述但值得眾人關注的事情。她在生活中尋找創作靈感,也經常運用聲音、影像、服裝等多元媒材和元素,豐富舞作的敘事性與藝術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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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cus 話題話題追蹤 Follow-ups
策展製造對話空間 創作進行身體藝術實驗訪《What is Left》編導、科隆馬戲舞蹈節藝術總監提姆.貝倫沒有英雄式的單打獨鬥,也沒有賣弄技巧的危險製造,5位表演者在宛如閱兵與伸展台的走秀展演中,開啟一場關於重力的身體探索,以及關於限制、脆弱與彼此照顧的身體對話。由德國馬戲藝術家提姆.貝倫(Tim Behren)編創,2021年首演的《What is Left》是他「幾何與政治三部曲」(Trilogy Geometry and Politics)系列作品的最終章,藉由精采的動作技巧與張力十足的編舞,將人與人對彼此的依賴,赤裸地呈現在觀眾眼前。作品巡演多年,今年5月再度於「科隆馬戲舞蹈節」(CircusDance Festival)演出,概念更回扣藝術節的中心主旨打破馬戲與舞蹈的二元劃分,創造一個關於舞蹈、馬戲,與介於之間的對話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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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eview 演出舞蹈
一個人很耀眼,一群人走更遠驫舞劇場20年與《大群舞》「以前人家都說,我們驫舞成員每個人身體都很有特色,有特色到很難群舞。」蘇威嘉笑著說。或許是想證明,這時代有另一種方式可以展現「群體型態」,成團22年的驫舞劇場,找回當年夥伴周書毅,加上這些年於公於私關係密切的葉名樺與方妤婷,還有陸續參與舞團演出的新一代舞者,共12人撐起大舞台的《大群舞》。既是回首來時路,證明現在的自己做得到,也帶著時間的積累走向更遠的地方。 時間倒轉至2004年,幾個剛從舞蹈學校畢業的大男孩(包括陳武康、蘇威嘉、周書毅、簡華葆、楊景名,還有也曾參與編舞的鄭宗龍),在陳武康的號召下,成立了驫舞劇場。對蘇威嘉來說:「陳武康說要創團,把我從『畢業後還能繼續跳舞嗎?』的困惑拉出來,畢竟因為身形、長相的限制,爸爸媽媽雖然一路支持我跳舞,不免也會擔心跳舞是否能維持生活。」相較之下,外表亮眼、舞技出色的陳武康,就是徹頭徹尾的「明星」。 在當時,剛畢業就有勇氣成立舞團的舞者並不多;台灣大多數舞團,也都以「個人光環」撐住發展。不少前輩建議舞團也要打造明星,蘇威嘉理所當然覺得,已經在舞蹈圈發光發熱的陳武康,想必是不二人選。但「驫舞」的狂飆能量,來自3匹沒有名字的馬,而不是任何一人陳武康堅持成立舞團並非為了成就個人,不願把光環放在自己身上。即便蘇威嘉口中「熱愛串聯分享、探索各種新事物」的陳武康,某方面的確深刻影響了「團隊的頻率」,但創團前10年,始終是以集體創作所匯聚的能量被大家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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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umns 專欄說戲
萬物有靈 誰為主宰〜〜從「與文化思潮對話的京劇團」說起上篇專欄最後提到《胭脂赤兔》的製作與「去人類中心」有關,指的是什麼呢?要從我想打造一個不一樣的京劇團理念談起。 一般「正常」的京劇團,面對的是原就懂戲愛戲的觀眾,規劃戲碼時,除了要與名角溝通之外,還需思考文戲武戲交替,腳色行當輪流,前一齣若是西皮,第二齣就選二黃,還要避免流派重複。而我一到國光劇團服務,就想突破這些專業、卻也是同溫層的思考,希望京劇演員能以一身傲人的功夫,與當代文化思潮對話。 我為什麼不按常規?坦白說,一開始是為了揚長避短。 國光演員雖然都很優秀,但人數很少,無法和中國大陸劇團相比,我初到國光劇團時,大陸團來台頻繁,我每天緊緊張張想應對之策,後來乾脆另闢蹊徑,積極打造一個以唱念作打動態表演呈現文學文化的團隊。一開始新編《王有道休妻》時便是如此,那時女性意識早已高漲,性別研究不僅是學界顯學,更是整個社會的關注,京劇卻有很多老戲出自男性觀點,乾旦塑造的是男性理想中的女性,就像被王有道無端休棄的妻子,再傷心也要端莊典雅,哀而不傷、怨而不怒,敢於追逐生命自由的女性,往往被歸入負面。 為了呼應當代之所關注,我在國光劇團前幾部新戲都可說是女性心理劇,而「清宮三部曲」看似陽剛豪邁,卻突破歷史劇範疇,仍以潛入內心為追求。王德威就指出,位極人臣的鰲拜,顧盼自雄之際,陡然發覺身不由己的蒼涼,正邪對立中的負面主角,竟逼近悲劇人物的高度,王德威於〈一個康熙 各自表述〉一文中比較天津京劇院王平約莫同時的康熙新戲,寫出國光由消極揚長避短開始,一步一步精心打造京劇新美學。(註) 到了《狐仙故事》,雪君以玲瓏剔透心思,寫出了「非人類」的觀點,以奇幻為名,開拓新視野。 最初我是對《青石山》關聖帝君與狐的關係有興趣,委請雪君編劇,雪君寫出了人與狐不同的生命,歷經三世情愛,最後面對的卻是人狐不同的生命長度。這戲突破的不僅是性別,更是物種,戲曲學者陳芳英就曾感性地說道,這樣的新觀點,讓她對戲曲的未來還抱有希望。 而我的青石山念想未曾放棄,《關公在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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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ld 國際檳城
劉佩芬攜手身聲劇場 《落頭氏》演回故事萌芽地一年一度的檳城喬治市藝術節從8月1日舉行到8月9日,第2週的壓軸節目迎來台灣身聲劇場的《落頭氏》,對檳城出生的演員劉佩芬而言,有一種把戲帶回家的感覺。《落頭氏》源自聯合編導荘惠勻聽到劉佩芬所述自小聽聞的屍顱蠻飛頭鬼故事,決心從這個東南亞靈異傳說出發,加入華人遷徙的元素,帶回它最初萌芽之地,重新說一遍。 劉佩芬在檳城就讀中學時期便參與戲劇表演,曾經加入北島戲子劇團,參加身聲劇場創辦人吳忠良的工作坊時便有意前往台灣,剛好碰上一群北島戲子的朋友去台灣念書,她就跟著大家一起考進大學,為了能夠加入身聲,還選了鄰近的大學,一邊念書一邊參加劇團,畢業後成了全職表演者,不經不覺過了20多年。
專題
特別企畫 Feature 表演藝術團隊世代交接浪潮正起!?(二)專題
特別企畫 Feature 表演藝術團隊世代交接浪潮正起!?(一)-
Columns 專欄延長音
一場晚禱後的省思(下)說到布拉姆斯鋼琴五重奏,就在葡萄牙評審之前,我跟著國家交響樂團室內樂編制到美國巡演。一開始,我心裡其實有一點失望。為什麼不是布拉姆斯鋼琴五重奏?不是舒曼鋼琴五重奏?而是委託創作、蕭泰然,以及台灣原住民古謠?直到一場一場演出結束,及紐約場的兩篇樂評,不禁令我愈來愈佩服當初曲目設計的初衷。《紐約古典評論》(New York Classical Review)提及,今天的台灣,正透過當地文化,重新思考自己的音樂語言,鋼琴家「於各個音域都展現出令人讚賞的觸鍵變化,不論於歌唱性的旋律,或只是樂句間的插曲(a wonderful variety of touch in all registers, whether singing out a theme or just dropping in a comment)。」在洛杉磯場的演出後許多美國聽眾大受感動,而在鳳凰城的演出更是幾乎全場起立致敬,直到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識到,世界並不需要另一個演奏布拉姆斯的音樂會,世界需要的是:只有台灣才能帶來的聲音。或許,最大的創新,不是寫出新的東西。而是開始相信:自己的文化,值得被世界聽見。 旅程途中,來到了西班牙瓦倫西亞。在教學的同時聽到另一位佛朗明哥鋼琴家講解佛朗明哥特有的節奏循環與重音系統(comps),真是令我大開眼界。佛朗明哥有數十種主要曲種(palos),每一種又都有自己獨特的節奏循環與重音配置。例如其中一種,我們數2 1 2 | 3 4 5 | 6 7 | 8 9 | 10 1 重音卻可以落在2 1 ② | 3 4 ⑤ | 6 ⑦ | 8 ⑨ | 10 ① 或其他地方。 第一次接觸的人,往往連拍子都抓不到。可是,真正令人著迷的,不是它有多難。而是,在這樣近乎嚴苛的節奏裡,所有的一切,卻聽起來如此自由。鋼琴家並沒有照著樂譜,把一切演奏得整整齊齊。相反地,他像是在說話。一句接著一句。一句回答另一句。一句又被下一句打斷。旋律時而像歌唱,時而像吶喊。每一個裝飾音,每一個停頓,都像是臨場誕生。如果只用耳朵聽,你幾乎會以為,一切都是即興。然而,真正的即興,並不是沒有規則。而是建立在對規則極深的理解之上。更令人驚訝的是,它的和聲世界:教會調式的古老色彩,融合了爵士及流行的延伸和弦,時而回到古典的和聲思維。幾百年的音樂語言,在同一首作品裡彼此對話。沒有任何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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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umns 專欄延長音
一場晚禱後的省思(上)再訪巴黎聖母院,原本只是旅程中的一個下午。沒想到,一場晚禱,卻成了我這趟歐洲之行最難忘的一堂音樂課。原本只是想安靜坐下,感受這座歷經八百多年歲月的教堂,但隨著管風琴悠然響起,我跟著人群坐下,參與這場未預期的聖禮。 一位志工遞給我一張晚禱單。歌詞先是拉丁文,再是法文;標題寫著「Premires vpres du Dimanche」(主日前夕晚禱)。最令我意外的是,同一張紙上,同時印著我們熟悉的五線譜,以及葛雷果聖歌沿用了上千年的方形紐碼譜(neume)。那一刻,我彷彿看見一千年的西方音樂史,就這樣安靜地攤開在一張 A4 紙上。它沒有我們熟悉的小節線,也沒有明確的節拍。如果今天把這張紙交給音樂系學生,恐怕大多數不知道該如何唱。然而,真正令我驚訝的,並不是這張樂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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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view 評論戲劇
停在原地的巴士,一場反諷的旅行?評《憤怒旅行卡啦帶》劇團工作人員在指定時間地點,引導一群彼此陌生的人們,坐上車身掛著偌大布幅的巴士,化身為「福澤寓吉社區居民自救會」成員,一起往抗爭記者會現場移動。巴士車窗全面貼上黑紙,內裝則打造成為仿卡拉OK空間,觀眾╱自救會成員在車上觀賞有關社區大樓倒塌的新聞報導影片,聆聽包括自救會會長其他成員,對事件的陳述與看法,還有彼此的爭論。同時透過配備手機內的「反社會顧民主投票系統」,針對會長所提出有關抗爭的議題,進行投票決定後續行動,或留言表達個人看法感受,體驗民主。途中,有兩位成員會因為投票機制的設定,被驅趕下車,最後,自救會宣告民主無效,在激昂的樂聲中改組為獨裁的「人民共和國」。巴士來到終點,觀眾╱自救會成員下車,卻發現終點並非抗爭記者會現場,而是城市中難得一見、尚未被開發的一片青色田野。導覽人員對大家宣稱:巴士始終留在原地,從未真正移動向前,就如同人類的歷史軌跡。這趟抗爭之旅,在團體照拍攝後結束,觀眾再度上車,往回程移動,銀幕上則不斷播放著抗爭行動周邊商品的推播廣告,直到大家回到出發的原點。 張碩尹工作室宣稱《憤怒旅行卡啦帶》,是一場抗爭行動的沉浸式體驗。在這場以無良建商為對象,以爭取居住權益為主題的抗爭行動中,觀眾╱社區住民可以透過團隊精心設計的手機投票系統,表達個人意志,參與決定抗爭行動的走向(「這台抗爭巴士的方向,由你決定!」)。抗爭主題的選擇,與網路投票機制的設定,都貼近本地民眾的日常生活經驗,特別是「居住正義」議題,與年輕世代的相關性,讓這個作品有了更明確的社會性意義。 但,創作團隊對居住權益問題的呈現方式,無論是事件報導影片,或自救會成員的各種表述,都充滿憤怒、偏執、嘲諷的情緒,整場演出行動像是一場不斷自我否定的鬧劇。抗爭行動核心的「反社會顧民主」手機投票系統,不僅與巴士的前進方向,也就是抗爭的目標無關,個別觀眾的選擇,像是新聞台的即時投票、網路聊天室的即時回應一樣,多半只能是當下的直覺(或無奈配合)反應,而非深思熟慮之後的理性選擇,滿足一時情緒,卻無法成為形塑集體意識的基礎。二元對立的投票選項設定,「一票異議即翻轉結果」的規則,更使得所謂的「民主」只剩下形式的軀殼,而無任何實質內涵,異議者被驅逐,群眾的(投票)權利最終被剝奪,便是必然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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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ld 國際多倫多
《Intermission Magazine》招募內容創作者 開拓劇評的多元場域加拿大具代表性的表演藝術雜誌《Intermission Magazine》上個月在其 IG平台發布了一則標題為「我們正在尋找熱愛劇場、以多倫多為基地的內容創作者」的招募貼文,並於7月啟動「ATT內容創作者孵化計畫」(ATT Content Incubator)。 這項試辦性質的培育計畫,鎖定已在IG或TikTok發布表演藝術相關內容的新興社群創作者,讓獲選者有機會與多倫多不同劇團及劇場社群互動,並參加由劇評人與社群媒體專家帶領的工作坊。參與者也將透過觀看演出、分享自身觀點,並在既有社群經營經驗的基礎上拓展創作實踐,實驗表演藝術推廣與評論的不同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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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umns 專欄宇航的戲曲手記
藝術的特色從「不服從」延伸侯永奎老先生曾解惑道:闖下大禍的林沖投奔梁山時選擇暗夜趕路,唯恐被人識破他的行蹤,故而特別喬裝改扮,把體現身分特徵的倒纓盔換成羅帽,把厚底換成薄底,全然抹去過往的禁軍教頭的形象,一介武夫打扮。換了一個扮相,就連動到一系列的藝術改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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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ld 國際開姆尼茲
來自各國的9人團隊策展 第17屆世界劇場藝術節精采落幕第17屆「世界劇場藝術節」(Theater der Welt 2026)於6月18日至7月5日在德國開姆尼茲(Chemnitz)圓滿落幕。作為一個人口不到25萬人的前東德中小型工業城市,開姆尼茲不僅於2026年主辦世界劇場藝術節,2025年還被遴選為歐洲文化之都。今年世界劇場藝術節共呈現33部國際作品、逾200場活動,其中包含 3 部世界首演、11 部歐洲首演與 18 部德國首演,整體售票率高達 91.8%,並吸引近 1.7萬名觀眾前來參與。德國廣播電台(Deutschlandfunk)的報導點出,世界劇場藝術節是繼歐洲文化之都落幕後「在長期以來受到忽視的城市裡又一場盛大的文化饗宴。」 世界劇場藝術節為德國最負盛名、規模最大的國際當代表演藝術節,以邀請國際性節目為主要策展方向,每三年一屆在德國不同城市輪流舉辦。藝術節長年致力於打破「以歐洲為中心」的傳統美學,大力引介亞洲、拉丁美洲與非洲的當代實驗作品,並持續推動當代表演藝術在跨文化、去殖民與當代議題上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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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oice 生活藝@CD
南國聲響的當代轉譯第37屆傳藝金曲獎入圍大贏家《春城小唱》在第37屆傳藝金曲獎入圍名單公布的聚光燈下,一張由屏東縣政府出品、為紀念恆春建城150周年所推出的音樂專輯《春城小唱》,成為本屆頒獎典禮前備受矚目的焦點之一。這張作品橫跨傳統與當代界線,一舉囊括最佳跨界音樂專輯、最佳專輯製作人、最佳作詞、最佳編曲及最佳演唱等 7 項提名。當大眾對傳統民謠的印象仍停留在博物館式的採集標本或附庸配角時,《春城小唱》何以能以強大的聲響能量與藝術完成度征服當代評審與聽眾?其背後所展現的,正是一場關於傳統符號的重構與台灣音樂主體性的深刻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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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ld 國際巴黎
28個文化機構未收到補助面臨存亡 藝術界人士掀起文化保衛戰時至6月,法國28個文化機構尚未收到今年下半年的文化補助,面臨營運存亡的危機。法國劇場界人士團結一致,批評馬克宏政府偏袒私人企業並給予巨額免稅,卻罔顧文化發展,逼迫他們陷入水深火熱的絕境。這場藝術圈與當權者的角力再度考驗「文化例外」(exception culturelle)政策的理想性,也突顯政府粗暴撙節手段重創文化事業的嚴重性。 撙節刀口下的藝文困境 今年年初,法國內閣改組導致文化補助款發放遭致延宕。就在各大公立機構望穿秋水之際,財政部削減表演藝術補助的傳聞不脛而走。儘管新任文化部部長佩加爾(Catherine Pgard)積極爭取,但仍有10%的補助款遭到凍結。 7月初,國家藝術與文化企業工會(Syndeac)向總統、內閣及各政黨領袖陳情,說明共計有28個文化機構瀕臨生死存亡的臨界點。(註)許多劇院因通膨導致成本飆升,在收入不成正比的情況下,沒有任何儲備金去償還銀行貸款。公開信中申明,文化預算目前僅占國家總預算的0.7%,這次的預算凍結無非雪上加霜,迫使劇院取消已制定的年度計畫,甚至可能導致某些機構明年暫停營運。儘管政府以能源危機及熱浪對策為由,希望公立機構共體時艱,但表演藝術工會無法理解的是:為何政府寧可犧牲整體文化產業,卻不願對私營企業的減稅補貼提出對等要求? 無一倖免的存亡危機 在28個受創嚴重的文化機構之中,位於巴黎西北方楠特爾(Nanterre)的亞蒙迪劇院(Thtre Nanterre-Amandiers)首當其衝。去年才重新開幕的劇院亟需國家資助以償還超額的修繕經費,今年卻被削減近80萬歐元的補助。劇院營運方表示,若預算持續凍結,員工將被迫休無薪假,甚至面臨劇院的破產危機。 巴黎北方博比尼(Bobigny)的MC 93劇院總監阿荷敻波(Hortense Archambault)則聲明:40萬歐元的補助削減讓劇院陷入財務赤字,也讓出資的地方政府無所適從。她強烈譴責馬克宏政府的雙面手法:一邊在國外宣揚法國文化,一邊在國內拆毀其基礎建設。 土魯斯國家戲劇中心(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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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umns 專欄人間父子
衝動的後悔 vs. 悔恨的遺憾謙:我這輩子做過最衝動的事,大概就是去念戲劇系了。 與其說是衝動,不如說是當下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那時高中的升學壓力很大,我知道自己的成績不夠好,剛好臺大戲劇系正開始舉辦申請入學,對我來說是一個機會。所以那時候我沒跟家裡人商量,默默準備,在多元入學還不盛行的年代,於學校裡顯得特立獨行。仔細想想,那真是一次放手一搏。 真:談到放手一搏,我當初決定到中影上班,也是這種感覺。以前在醫院工作嘛,本來在住院處做批價,後來調到圖書館。讀夜間部到大四的時候,開始寫劇本,就被人家找去中影幫忙。後來,當中影正式開口找我進去上班時,我就下定決心離開醫院。 坦白說,當時身邊所有人都勸我不要去,連我爸媽都很反對。因為那時候中影是黨國體制,朋友還虧我說去了那裡就變成國民黨養的打手。但我心想,反正再過一年就要畢業了,我念會計,以後遲早要去銀行,不可能一輩子待在醫院,既然如此,我何不用這一年的時間去中影闖闖看?要是不喜歡,反正本來就要離開。 結果咧?進去的第一天我就後悔了(笑)。 那天總經理面試我,問我是不是黨員,後來公司還大費周章去調我的黨籍資料,非常麻煩。而且中影當時的薪水很低,比我在醫院時還少。天天在懷疑自己的決定到底對不對?現在回想起來,那個決定雖然很衝動,但也還好。因為衝動做出了選擇,人生就會走出一條新的路。我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專職寫劇本的不過比較不好意思的是,我後來得過的金馬獎,沒有一座是幫中影拍的。 在最壞的打算裡,做出心甘情願的選擇 謙:我記得剛出社會的時候跟你聊過,你說當面對不知道該怎麼選擇的時刻,你的習慣是「先把最壞的狀況想好」。 真:就是這樣啊!你大概忘記了,你當年考大學時,有位老師打給我,說你再拼一下說不定可以上台大外文系,叫你不要去念戲劇系。但我當時就想跟你說,如果進了大學,發現戲劇系跟你想像的不一樣,大不了轉系嘛?這就是最壞的打算啊。延畢沒有關係,但不要白讀。 我之前跟一個醫生聊天,他也是從小被家裡逼著讀書。我們以前醫科和農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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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ld 國際新加坡
多檔女同志議題作品演出 讓劇場為少數群體發聲凱門劇場7月上演雙人劇《普通房》,劇情講述兩名女同志室友的合租生活,通過日常的組屋空間,探討年輕世代的身分認同與友情修復的議題,讓觀眾一窺人的內心最脆弱而真實的一面。 今年新加坡劇場有好幾部講述女同志群體課題的戲劇作品,除了凱門劇場的《普通房》,野米劇場依照往年形式,在「同志驕傲月」的6月上演了關於女同志議題的《女孩們》(Girls Girls Girls)。《女孩們》由編劇亞非言(Alfian bin Sa'at)和Deonn Yang(也是該劇導演)聯合創作,把來自不同世代與不同生活背景的故事交織成一幅風景畫。5位演員們詮釋了20位女同志的故事,精采熱鬧。 今年的新加坡藝穗節在1月份為觀眾呈現了音樂劇《拉拉愛情故事》,此劇由女性主導的多元酷兒劇團Woody Avenue演出。《拉拉愛情故事》是由新加坡、澳大利亞和英國的聯合製作,以「女同志的愛情故事非得要以悲劇收場嗎?」的議題展開,刻畫一位想要寫出「最快樂閃耀、最夢幻的愛情故事」的音樂劇的女主角,如何在書寫不順遂、愛情生活不如意的重重困境中,尋找依靠、尋找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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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ld 國際四界看表演 Stage Viewer
漫步迷宮中的永恆身體比利時偷窺者舞團《編年史》的失序美學與存在叩問一個近乎赤裸的男人佇立於巨石之上,有如新石器時代的標本。其他人則穿著當代服裝,檢視、搬運著四周的石塊。在這開場之後,比利時舞團「偷窺者」(Peeping Tom)的新作品《編年史》(Chroniques)(編按)在長達一個多小時的演出中,把我們與5名舞者拋入一座不斷變形的時間迷宮,在亙古與當代、神話與科幻、暴虐與荒謬之間來回穿梭探問永恆。 這個成立於2000年,以「怪誕」聞名的當代舞蹈團體,在拒絕傳統肢體美感、以犯罪驚悚氛圍與超高難度身體扭曲構成的詭譎風格外,更時而帶著刻意的挑釁與冒犯,我們觀眾被逼著正視自己害怕、甚至厭惡的一切。顯然,新舞作再次以極端的形式將其創作美學推至臨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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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oice 生活藝@展覽
「黯像」中的看見與不見攝影向來是一種視覺優先的媒介,雖然有「盲拍」,也是明眼人經過一番練習或測試的拍攝行為,那麼,這是否意味著盲人或視障者僅能是被凝視的客體,無法成為具有主動性的操作者呢?國家攝影文化中心推出「黯像:看見不見凝視之界」展中,展示了國內外視覺障礙攝影師的創作,包括斯洛維尼亞、墨西哥、日本和台灣的創作者,以及韓國藝術家與日本視障藝術家合作的影像創作,從他們發展出有別於一般攝影型態的作品,讓我們重新省視「觀看」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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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cus 話題話題追蹤 Follow-ups OISTAT國際劇場組織總部移設台灣20周年系列報導(1)
台灣是OISTAT轉型走向世界的第一步專訪OISTAT國際劇場組織前任總裁戴博德2026年適逢OISTAT國際劇場組織總部移設台灣 20周年,本系列報導特別專訪前總裁戴博德(Bert Determann)與現任執行長魏琬容。戴博德以國際視角,細數總部移台後為組織注入的創新與質變;魏琬容則將帶我們深入幕後,剖析總部在台運作與跨國溝通的實務日常。透過他們的深刻分享,一同見證這 20 年來,台灣如何成為連結全球劇場人的重要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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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cus 話題話題追蹤 Follow-ups OISTAT國際劇場組織總部移設台灣20周年系列報導(2)
當文化外交成為「造流者」專訪OISTAT國際劇場組織執行長魏琬容2026年適逢OISTAT國際劇場組織總部移設台灣 20周年,本系列報導特別專訪前總裁戴博德(Bert Determann)與現任執行長魏琬容。戴博德以國際視角,細數總部移台後為組織注入的創新與質變;魏琬容則將帶我們深入幕後,剖析總部在台運作與跨國溝通的實務日常。透過他們的深刻分享,一同見證這 20 年來,台灣如何成為連結全球劇場人的重要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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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ople 人物聚光燈下 In the Spotlight 演員、歌手
于浩威 在跨界擺盪中的生存自修課是歌手,還是演員? 于浩威的表演方向跨度極大,單以歌唱表演來說,他能夠站上郵輪熱力四射、或是遊訪各個不同城市的大小舞台,擔任表演嘉賓亮相;他也確實能演,且勇敢地從音樂劇、跨至歌仔戲、乃至電視節目多種形式的演出。採訪之初,開宗名義詢問他如何看待自己的角色身分,哪一定位更符合他心之所向?然他只是平靜地說,「在台灣,定位這件事情,好像不完全能由自己決定。」 這句話說得很客氣,但理解他的演藝之路後,會知道他的演藝生活幾乎是緣分與運氣的參半機會使然,于浩威置身其中,像是一個對星空許願的大男孩,夢想在流星消失以前就倏忽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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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umns 專欄硬凹
寫在2026年美國舞蹈節巡演後三天飛機落地的那天,比爾.提.瓊斯舞團當晚演出兩支舞碼,《Continuous Replay》以及《Story/》,都是我過去在前公司中演出多年、到現在依舊記得體感心跳的作品。過去一年,前公司經歷了些變動,與我同期的好同事 V 成了現任的排練指導,演出後我們從餐廳聊回飯店酒吧再坐去深夜游泳池邊,分享彼此的生活近況與工作甘苦。 《Story/》 的原創就是在我們這批舞者身上做出來的,V 提到現任舞者在排練期間,其中一個我跳的段落中,他們怎麼跳都不對味,當時我與舞伴跳著同樣的舞步,我啟動、舞伴追趕在後與我有著快慢不一的時間差(在台灣的舞蹈圈可能會用「卡農」來大致形容,取自那高級西餐廳必奏巴洛克名曲「卡農」的曲式,但我們沒有固定規律的相間節拍),印象中不過是一分鐘左右的舞句,怎麼可能會困難?我聽到時也疑惑著 「我後來反覆看著紀錄影片,突然回憶起,你跟 Bella 根本就是把你們平常私底下的競爭狀態放在這段舞蹈中,我發誓這段會產生的原因一定是本來安排你跳,但她不離場而在旁邊突然跳起來,最後就這麼變成了雙人舞,於是我與這些年輕舞者們敘述起當年你們倆人之間當年台上台下是多麼咬著彼此不放,結果老闆比爾在旁邊偷聽到時驚訝不已,他毫不知情。」V 順便陪我翻了個白眼。 其實我對那個段落的記憶只剩下自己享受於每次可以任意掌握跳舞節奏、與 Bella 相視對笑以及結尾動作精準壓到音樂重拍的爽感。 《Continuous Replay》是一支舞者們從全裸到穿上黑色服裝,再逐漸轉為全白的作品,有一位名為「時鐘」(clock)的角色則是從頭至尾不下台地全裸到最後,負責掌控所有動作的節奏,提供其他舞者作為即興發揮的時間依據,老闆首先選定一位男同事之後幾天,Bella 成為舞團史上第一位由生理女性扮演的 clock。在頻繁四處巡演的行程中我們難得地接到商業表演,要在某位知名時尚設計師的募款餐會中演出這個作品,這次沒有全裸,演出前某天我們花了一整個下午的時間,在一大片衣海中一件件搭配出整場演出內每個人該更換的3、4套服裝,除了Bella 之外。 正式演出總是會出現平常排練時意想不到的狀況,有些衣服太時尚太不如平時穿衣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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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ld 國際四界看表演 Stage Viewer 荷蘭馬戲之城藝術節(2)
一座城市的馬戲實驗——不再只打造童年的回憶接任藝術總監之前,范戴克本身就是一位擁有25年表演與創作經歷的雜耍藝術家,長期觀察整個馬戲產業的變化。「我從有記憶以來就熱愛馬戲的一切面向。」他說,或許正因如此,他的策展思考並不像許多劇場策展人那樣強調形式分類。「我了解當代馬戲,也了解較傳統的形式。我認為自己可以成為兩者之間的橋梁,它們不應被過度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