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凝视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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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不用排队也能跟妈妈讲电话?
2025台北美术奖鼓励独创性且具时代精神的艺术创作,前不久公布得奖名单,其中明日和合制作所(以下简称明日和合)的互动式展演作品《母亲凝视过你》获得优选作品之一。由洪千涵与张刚华共同创作,来自长椅小姐策展「陈美玲」的委托(注),于国立台湾艺术大学的有章艺术博物馆首次展出。作品探究多数人个体存在的记忆原点,提取自日常经验,使观者得以感知亲子关系中的情感与意义。作品主轴来自一通妈妈打来的电话,这通「电话」不仅跨越了展场,也跨越了表演艺术与视觉艺术那条早已模糊的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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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终点左转关于她们与舒服的艺术
前阵子听了个座谈,由5位女性讲者讨论女性创作者在艺术圈的发展与被看见。问答环节,一位男性观众的发问把当日活动推到高潮。他说会去参考一些欣赏的艺术家,想像自己艺术生涯脉络的蓝图。大意就是会效仿某些前辈,而那些前辈都是男性。他不清楚女性创作者是否也会朝向标的发展自己的艺术脉络,假若女性标的也是女性,那过去优秀的女性艺术家若创作脉络都倾向迂回暧昧,是否会失去能提供后世仿效的效应。 他一问完,前排就有一位女性大喊:「阳具崇拜!」大家瞬间都笑开了(我坐太前面,无法看到发问者的表情)。其中一位讲者回应说,我们女性志不在建立阶级与典范。她分享在国外上过一个女教授的课,每次上完都有一种舒服的感觉。她回馈给教授,教授说,这就是我们女性可以提供的。 这句话微微敲中了我。我懂她口中的舒服经验,但那跟女性有关吗?当天刚好有一位参与过我的工作坊的朋友在场,会后还特别跑来说,上完我的课也都莫名觉得好舒服呢。我有些错愕,因为当时脑中正在检讨自己的课程设计似乎离舒适有一段距离。仔细思考,「让人感到舒服」从不被我视为一种正向追求的给予价值,在教学场域搞不好更倾向营造压力与纪律。譬如我曾极度抗拒表演教学上各种暖身好玩的团康游戏,任何游戏除非有跟理论、技术连结,否则好像都是在浪费时间。我总是试图传递具体、结构性的论述或方法,就算是分享感受,也企图在迷雾团块里指出一束光。 但随著教学经验慢慢累积,心态有些转变。过去那种一板一眼的「打底」方式,不过是自己学习惯用的手段,可能更多是为自己非专业背景的补偿效果。我的学生也几乎都是非科班,能相遇也是对表演有点兴趣,吓跑他们绝非我的目的。我常说,课程是让学员培养属于自己的观赏品味,让他们在漫漫人生中懂得如何用创作陪伴自己。「舒服」的关键不是在于工作、学习的相对量体厚度,而是场域中人与人关系的柔软张力。只要说到人际关系,阴性能量确实比阳性温柔有效。阴性是向内的力量,所以聚集、连结;阳性是向外覆盖、取代的能量,产生顺序与阶级。 最近看了有章艺术博物馆的展览「陈美玲」,再次呼应这种舒服。我在闷热的午后昏沈地抵达现场,随著作品眼前渐渐清朗,尽管性别与创作的关系并非绝对,但「陈美玲」就是我认为只有女性策得出来的展。「陈美玲」是女性的虚构集体(fictional collective category),最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