कर्ण迦尔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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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锐艺评 Review多重循环叙事的英雄故事
EX-亚洲剧团 2023 年的年度大戏《कर्ण迦尔纳》,以印度说故事传统的螺旋式循环架构为主轴,结合印度与台湾跨文化的音乐、舞蹈和戏剧元素,重新诠释了印度史诗《摩诃婆罗达》(Mahabharata)中的黄金战士迦尔纳的故事,并融合当代创新的舞台技巧,将东方剧场中共有的情感要素,充分表述出来。 故事中,迦尔纳因离奇的出生,面临无法识别自己、活出应有尊严的困境。虽贵为太阳神之子,具备英雄特质和美德,但因社会阶级的信念,不被允许成为太阳般、受人仰慕的英雄。 命运似乎一路与这位悲剧英雄作对;最后,迦尔纳在混乱遗失的记忆里,触及到一线清晰的觉察,最终做出关键决定。身为战士,他毅然放弃战斗的行动,意外让他成为了「迦尔纳」,以及与其命运相关连的人们,共同的英雄。 与西方文化惯用线性结构来歌颂生命不同,印度的故事传统采用循环为基底架构。因此,一个故事有许多开始、中间有无数事件发生,以及多种结局的形式。 《迦尔纳》一剧主要以三大层次的故事叙事为主体:第一层是台湾说书人与印度乐师之间的对话、第二层是吟唱诗人唱诵迦尔纳的故事,第三层是迦尔纳呈现自己的故事。随著剧情展开,年老的母亲昆蒂回忆过往,与少女昆蒂的重叠相遇、少女昆蒂与太阳神的交媾,以及随从沙利耶对迦尔纳诉说诅咒之事等剧情的发展,故事像个千层派,一层又一层深入,延伸出多重叙事空间。这些不同层次的叙事线,在狭小的舞台上同时出现,却各自独立,互不干扰;但实质相互关联、互为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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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戏曲演员、导演兆欣 包容自己的有限,探求可能的无限
兆欣说名留青史的艺术家,似乎都有一张抽烟的照片,于是他问:「能帮我拍一张吗?」说想看看自己拿著烟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于是,见他自盒里敲出一根烟,又一面难为情地笑著:「演员好像都被期待不能抽烟的,特别是戏曲演员,因为伤喉咙。但我也是有原则的,穿戏服的时后绝对不拿烟。」他很早就认识烟为何物,因年幼父母逝世得早,母亲过去时常吸烟,因此他都是以烟代香,祭拜他们。 学唱旦角已大半生的兆欣,其实亦将部分的「旦」穿进身体里,向外望出去的眼神偶尔锐利偶尔媚,烟雾的淡光正掐在他两指之间。 不按牌理出牌,走一条非常轨之路 许多事情从结果回头推敲,一切都会变得很清晰。 若照时间顺序来看,兆欣的学生时期过得中规中矩,与寻常的学生别无二致,恰好在高中那年的校园讲座上认识了京剧,从此一头栽入。虽然如此,与就读传统剧校的演员比起来,他的起步仍晚了;大学读的又是传播,像是把自己裁成两半,一半是时髦的大学生,一半又往戏曲的浩瀚中潜入。 不过,若将这段历程倒置回来,轨迹便显得斑斑可考不按牌理出牌,才是兆欣的本事。 「小时候我爱画画,画到忘记吃饭,半夜爬起来继续画。但我也没上过素描课,对于整体形象抓不住,像是小时候画个溜滑梯,就只能是平面的滑梯,好像看东西无法用透视法的方式捕捉。」兆欣说。此事单一看来仿佛是个缺陷,但若与其他散落在生命中的落点连起来看,就成了一种风格,像是他说:「我后来在台北新剧团做的第一出戏,台上10几个演员,我让他们做山膀、云手等,都是些传统戏练基本功的动作,很多人当时可能觉得这是在干嘛?可是即便是简单的动作,改变速率、力气,重新排列组合以后,还是能找到新的意义啊。」 年幼时静不下来,戏曲好像带给他一条沉潜静默的可能性;而自高中才被打开戏曲双眼的他,又替那应该静默的路途,开辟了喧哗的实验性,他形容那段时期的自己「很年轻啊,做什么都有种自以为是的心情、冲锋陷阵,以为我带动京剧演员的主动性。」 如今这行走了20余年,或许兆欣已明白自己能力有限,却不可否认他的确主动带著自己,带著这个不愿服输的身体,走了很长一段路。 出走与回返,都是他自己的选择。「2018年时,我一度对身处的环境感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