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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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关于体制暴力李奥森:警察是置身于所有混乱中的「共同他者」
同时跨足视觉艺术与表演艺术的李奥森,某段时间甘愿活成彻底的「他者」。 李奥森曾经留学美国、住过中国、待过《破报》、其后又曾流连于恒春,辗转漫游,不急著被定锚,他说:「那时候真的蛮快乐的,特别是在恒春的时候,早上戴著安全帽骑车,经过海边就在沙滩上躺好几个小时,帽子也没脱。」 彼时他已自纽约州立大学电影系毕业,副修社会学系的经历,也使其对社会的关怀始终如一。即便在那些空荡荡、无所可做的时刻,过去漫游的过程依旧使他长出敏锐的触角,时常能感知社会结构之下的巨大疼痛。 「我好像,很会想像别人的悲伤。」李奥森说,不大确定似的,像是摸索著自己的心,慢慢地说话:「我在美国念书的时候认识一群朋友,有个人10几岁就帮父亲背下几千万的债;有个人的母亲自杀,而自己是第一发现者;有个人不断尝试吞安眠药自杀被救起,最后仍旧离开了。在20岁左右的年纪,我就遇到了各式各样的人,自然会发现:原来他人的内在这么复杂。」 目睹他人悲伤涌进,李奥森在沉淀自身过后,慢慢尝试「做些什么」。先是与伙伴陈必绮以「鬼丘鬼铲」的名义发表创作,结合影像设计,不急著去定义自己,且让己身无可定义的状态自由探索、移动,轻触诸多边界,因此彼时的作品,之于观众来说也许更像是不小心打嗑睡以后的一场梦境,恍惚迷离,若有似无,难以被语言定型。而后,李奥森以自己的节奏缓步慢行,推敲出独属自己的叙事语言,今年7月即将登场的《切割、破裂、凝聚、碾碎、警察》(以下简称《切割》),即是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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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 Focus 关于青春狂暴赵伟丞:那个离开的人,也有可能是我
青春是否总免不了大痛一场呢?将于今年6月底搬上舞台的《跳跃少年》也许能够回答这个问题。 《跳跃少年》是由青年创作者赵伟丞编导作品。记录著千禧世代中成长的少年,如何被流行文化所哺育,过程夹杂的日漫与台湾偶像剧的成分,听起来热血激昂,而所谓热血青春,不正总是藏著大量暴力的影子吗? 那些年的偶像剧或者知名动漫,谁不是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这无形中影响一群血气方刚的男儿们,透过打架来学习、模仿、结识志同道合者,甚至透过它来认识自己──赵伟丞便是其中之一。 「我还记得小学时,我们一群男生会揪队打架,约在学校地下室有软垫的地方,那是我们下课后的『躲猫猫』,躲在地下室学习怎样打人最痛,结束后还会聚在一起讨论哪里的伤害最大。我就是在那时候知道,人类最重要的武器是手肘,膝盖次之。我们打是打真的,却都没有伤害对方的意图。」 这个另类的躲猫猫活动,在某个同学被打出明显的伤口后告终,师长与家长严厉制止,长辈不明白这群孩子到底在追求什么,就连赵伟丞恐怕也是后知后觉地发现:「真要说起来那个时候的我们,可能只是希望被看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