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hot Sinlay Cihe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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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一场「原.民.性」祭典的表演
原民艺术表达与身分政治议题在近年台湾的文艺圈向来是热点话题。 卓家安(Ihot Sinlay Cihek,下称Ihot)近年来的系列作品便是从自己文化间隙的游移身分来打开原民身分认同的批判思考空间。(注1)此次在小年夜加演的《新丰年祭》从「2025相信世代序场读剧节」发展而来,选在小年夜加演,自然有其现实指涉意味,这是返乡时间,寄生天龙国的北漂人口向南、向东流动的高峰时节,而对剧中两位主角Kating跟Sayun(郑雅之、刘婷微Ooy饰演)来说,也是该返乡却不得返乡的尴尬时候。此时正值部落丰年祭(Ilisin),Kating无法返乡,邀请了好友Sayun到期台北公寓顶家的租屋处一同完成她们俩自己的丰年祭,此谓「新丰年祭」,一方面解无法返乡之乡愁,一方向也在祭仪间,重新诠释归属感,演出的「戏剧行动」便在返乡与不返乡的拉锯之间展开,在仪式过渡的时间进程里,透过表演,在仪式的完成与未完成之间,激发关于「原民性」认同政治的火辣辣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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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艺术家的两个世界(二)
Ihot Sinlay Cihek(卓家安)👉世界2:去冒险,也不要放弃沟通 (profile)花莲阿美族人,根源于太巴塱(Tafalong)与寿丰(Cisanasay)部落。剧场编导演作品《我好不浪漫的当代美式生活》入围第21届台新艺术奖,文字创作亦曾获台湾文学奖、后山文学奖、原住民文学奖等。 这其实不是一个截然二分的世界。 就现实层面来说,虽然团队为了补助案会需要有完整的企划支持,但是大家都知道企划是写给长官看的,最终执行出来的想法,目的还是为了与大众沟通。因此,我会偏向选择第二个世界虽然说,倘若没有任何补助的话,我可能要把家里的「原保地」拿去换钱才能做完一出戏。 其实,无论置身哪一种世界,都不影响我想要创作的核心议题,差异在于「沟通」。讲直白一点,就是行销方式。 我的创作面向,大多都是相对小众的议题,例如原住民妇女权益,对此事有兴趣的人偏少。大家进剧场可能都想要开开心心的,但艺术就未必如此。这点我觉得是台湾剧场还可以努力的地方,现在的台湾观众,普遍还是会期待能够进去场看到「他所预期的结果」,否则就觉得浪费钱。但对我来说,艺术创作是有一个能够冒险的地方,但创作者的冒险,不代表要放弃与大众沟通,我觉得商业价值与艺术观点,还是有机会找到平衡的。 选择第二个世界,是因为它有机会让我去面对不得不处理的难题。举个(很现实的)例子,在这个世界中,我可能会在IG多下一点广告,或者开始使用抖音。抖音这块,以前我非常抗拒,但若它成为一种沟通的媒体,我就必须去了解,努力说服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个作品对我这么重要。我是个不善于社交的人,但剧场最终还是人的事情,要在人际上产生发酵,作品才有机会发散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