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tolt Brec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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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经典之作的重新发现柏林剧团新版《三便士歌剧》 百年之后与当下的对话
《三便士歌剧》可说是史上最知名的创作之一,不只因为改写剧场史的剧作家布莱希特(Bertolt Brecht)关于叙事剧场(episches Theater)(注1)与疏离效果的论述,以及环绕著他的种种创作争议和花边新闻,也因后来多位重要歌手的翻唱(从艾拉.费兹杰拉Ella Fitzgerald到罗比.威廉斯Robbie Williams),和其对百老汇的影响。 在近100年后,由当年首演的柏林剧团(Berliner Ensemble)与著名歌剧导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执携手创作的全新版本,将来到台北与观众见面。(注2)在这100年间,柏林剧院只有4次新制,上一次已经是2007年由罗伯.威尔森执导的版本,可说每次出手都是一次重要事件。团队如何在这些历史之上找出自己的路,与现下对话,也是这次演出值得一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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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走出剧场外的实践
「丑恶的事物何其多,但再没有比人更丑恶的了。」(Much is monstrous, but nothing is more monstrous than man.),这句话出自索福克里斯(Sophocles)《安蒂冈妮》(Antigone)剧中,歌队最著名的〈人类颂〉。希腊原文中「deinos」 (ό) 一词除terrible丑恶的意思,亦有wonderful惊奇的意涵。〈人类颂〉是对于人类文明的进步,能逐一统掌海洋、陆地、驯服山林野兽的赞颂。吕健忠的译本,将此译成:「世界惊奇何其多,最可惊奇莫过于人。」(注1)如同双面刃,既是人类文明的跃升,可以运用人力开疆辟土,以启山林,相对地,正由于过度开发滥垦,大地蒙尘,拥有权势者掠夺雨林的土地,驱逐原先居住的人民,使其成为无土地之人。 换作是我,能去做些什么? 导演米洛.劳(Milo Rau)与巴西无地农民运动组织(简称MST)合作《安蒂冈妮在亚马逊》(Antigone in the Amazon),重现1996年4月17日,发生在巴西帕拉州(Par)无地农民在示威游行中,惨遭警察开枪杀害21位民众的屠杀事件,更借由「戏中戏」(Play within a play)的形式,揉合希腊悲剧《安蒂冈妮》的情节与角色,成为「内在故事」,用来反映MST在制作这出戏的过程中,无论当地原住民、与欧洲的演员所共同经历异文化的交流,一起面对历史的伤口,进而反省检视全世界所面对环境变迁、极端气候,造成地球生态命运共同体浩劫的「外在故事」。因此,《安蒂冈妮在亚马逊》不仅是探讨距离遥远的巴西亚马逊盆地,所发生土地正义的议题,亦是每个国家、每个民族,皆可反缩己身,如何正视自己土地上不公不义的事情,扩及到全球暖化的危机,换作是我,能去做些什么? 因此,《安蒂冈妮在亚马逊》剧中的辩证(dialectical)极为重要。希腊悲剧可贵的地方,观众都可以听到正反两方的辩证,促使观众的思考并非单一、而是思辩而来。这样的「辩证」不只出现在安蒂冈妮、与人类律法的代表克里昂(Creon)之间的抗争,亦是欧洲与巴西演员相互合作,所碰撞出欧洲文化与巴西原住民文明、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