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於戏剧的五四三
跟同行聊聊如何走上职业之路
跟编剧同行、以《泥娃娃》入围2026年台北电影节最佳编剧的黄彦樵(《罪后真相》、《女鬼桥2》)聊聊他如何生存下来。 1. 背景跟入行 彦樵毕业于哥伦比亚大学(Columbia University)电影研究所,一年级与导演、制片一起上课,二年级主修编剧。哥大类似NYU,倾向培养艺术家,不追求公式化的编剧技巧,预设学生已有基础,重视找到自己的声音。 他喜欢电影,原本就想当编剧,也因个性较孤僻,以为编剧适合独自工作。入行后发现过去以为在家写好剧本就能说服全世界,实际上连会议室里的3个人都说服不了。 2. 怎样才算开始这份职业?是靠此维生,还是作品被拍出来? 他认为关键是能否拿到第一份「正式编剧合约」,入行6、7年才第一次看到作品被拍出来很常见。 美国的竞争比台湾激烈许多,例如剧本竞赛Nicholl(The Academy Nicholl Fellowships in Screenwriting)几千件作品只选6件。但只要进入特定决选阶段,经纪人就愿意看你的作品,虽然多数不会开拍,却是挤入窄门的门票。 相对而言,台湾入行门槛低,也有优良剧本奖等媒合平台,但市场小、资本有限,每个人际遇差异极大。如何让案子持续推进、在产业链中生存,是最难说明却最重要的生存技能。 3. 重要的基本功有哪些? 喜欢写作、看书、看电影,并有强烈的好奇心。例如他最近写警局的戏,得「真的」对原本不会接触的事物好奇。也要意识到这不是一个人的工作,具备与导演、制片、平台沟通的能力。编剧需要高度合作,确保纸上的东西能实拍,角色能透过戏剧表达,而不是直接告诉观众或写在舞台指示中。 平日精进上,他会找英文剧本对照成品,理解一部戏如何从无到有。如《继承之战》(Succession),看完5页剧本对照成品,发现原本写得较散,成品则将好几场戏连在一起。又如《罪人》(Sinners)结尾「老人重逢吸血鬼」一场,原始剧本完全没有闪回,编剧兼导演Ryan Coogler在成品中砍掉许多对话并加入闪回,效果反而非常出色。他也推广在课堂上使用台湾作品,但许多台湾作
文字|简莉颖
官网限定报导 2026/10/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