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企画 Feature
探访充满生命力的民间表演场地
九〇年代的台北,到处隐现表演艺术的生机。 趋势之一是:日常生活空间频频转化为表演活动场所。艺术展览场地由静而动,从观念艺术家的动态表演,到专业表演者的越界演出,大家去「诚品」、「借山堂」的目的已经常不止是看展览,而是「走走逛逛看表演」。这样一来,表演与观众的互动关系也在不断的开发当中。 「视」「听」开始跟「饮」「食」犬牙交错:本土素净的「台北尊严」、后现代拼贴的「发条橘子」成为许多地下演出的常驻地,「加州阳光」也曾惊鸿一瞥地推出美式「站立喜剧」;另一方面,从五星级饭店(如丽晶)到「犁原」、「47街」、「息壤」这样的pub,爵士、摇滚、现代台湾歌谣的现场热情演出夜夜笙歌,形成「吃吃喝喝看表演」的常态。各有各的理念、方法、趣味 前两年为选举及示威游行推波助澜的表演活动,让台北人见识到政治与艺术结合的威力,许多商业机构亟亟跟进。永琦、世贸、国泰信托、甚至台北车站,都不忘在他们的楼层中辟一个演艺厅。美国「医院艺术化」的风潮,也吹到了这里,台北多数教学医院的大礼堂,都有演奏会间歇举行。 真正长久以来与音乐密不可分的是宗教,在重新追寻宗教与原始情操的心灵需求中,音乐成了最明确又最具精神性的表征。怀恩堂、双连教会、城中教会都有管风琴设置,并开放外界租借场地举行演奏会,带领我们进入巴洛克的新时代。 开放的公园空间是最具亲和力的「生活艺术」场合。历史悠久的新公园音乐台,不论综艺表演、电影放映,动辄聚合一、两千人扶老携幼、卿卿我我地热烈捧场。松江诗园以地面石版镶嵌现代诗句,为简单的演出场地提供了大胆的诗意。荣星花园可以观赏马戏团,曾让「民间剧场」热闹了数年的青年公园在等待惊蛰复苏台湾的多雨季候似乎不利露天剧场的活动,最适合建造露天剧场的开阔坡地都变成了高尔夫球场,但不知道下雨天打高尔夫好不好玩? 可能最让人兴奋的是许多剧团、舞团都有了自己的排练兼演出场地,无须再飘泊不定。优、民心、屏风、耕莘、皇冠(舞蹈空间)、多面向有的也常邀请外来演出,形成长久发展、生存的腹地。 台大视听馆、艺术学院新落成的戏剧厅及音乐厅、以及各大专院校的礼堂,都有充满生命力的活动在此起彼落地进出、生息
文字|本刊编辑部
第1期 / 1992年11月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