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剧作家之绝地逢生
剧本不再是圣物,不再是目的,但是,至少它还可以作为一个出发点。当代剧作家们──我是指那些杰出的──无不意识到语言和剧场表演之间的张力,他们从不写满,不然就是写得太满,好让人难以招架。前者的极端是只写意念,剧情动作留给演出者伤脑筋;后者的极端则是写出难以演出的情节,激发演出者不得不以创意应对。
剧本不再是圣物,不再是目的,但是,至少它还可以作为一个出发点。当代剧作家们──我是指那些杰出的──无不意识到语言和剧场表演之间的张力,他们从不写满,不然就是写得太满,好让人难以招架。前者的极端是只写意念,剧情动作留给演出者伤脑筋;后者的极端则是写出难以演出的情节,激发演出者不得不以创意应对。
一如过去帐篷戏剧常被笑谈的血脉贲张、口水四溅式的表演,段惠民等也继承了这样的风格;而我主观地认为,帐篷狭小拥挤却又多元利用的空间,以及身体彻底劳动后所致张牙舞爪般的表演方式,让这出角色充满象征、情节随意跳跃的文本,展露了更合适的残酷激情。
本网站使用 cookies
为提供您更多优质的内容,本网站使用 cookies 分析技术。 若继续阅览本网站内容,即表示您同意我们使用 cookies,关于更多 cookies 以及相关政策更新资讯,请阅读我们的隐私权政策与使用条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