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厚宽
国立台北艺术大学剧场艺术创作研究所硕士、戏剧学士,台北海鸥剧场团长。编导作品跨足现代剧场与传统戏曲:歌仔戏、京剧、布袋戏皆有其创作身影。编导作品《国姓之鬼》 获得第22届台新艺术奖「表演艺术奖」,第35届传艺金曲奖「最佳导演奖」与广艺基金会「云舞台奖」。导演作品《大侠百草翁前传》获34届传艺金曲奖「评审团奖」。曾任教于国立台北艺术大学与国立台湾大学。
近年作品有现代戏剧:《茗王——台湾茶业之父李春生》、《彼时未见》、《海鸥》、《申生》。歌仔戏:《借名》、《旗亭风云—盗情》、《化作北风》、《冲宵楼》。布袋戏:《猪母娘娘武圣爷》、《鬼谷》、《绝色女妖》、《家事修理会社》、《GG冒险野郎》。戏曲跨界:《女子安丽》、《海鸥之女演员深情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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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导演现身说法宋厚宽:读剧需要好声音,这是最后底线
Q1:您认为导演一场「读剧」最该注意的原则是什么? 说起读剧,怎能忘记2013年阮剧团剧本农场的读剧发表会?我负责《水中之屋》的读剧导演,编剧是许正平,可当时剧本没有完成,我只有3个时段排练。第一次排练我只拿到部分对白与大纲,怎么办?就让舞台指示念大纲吧。第二次排练,大纲全变成对白了,排练得从头来,我心凉了一截,剧组像在拍on档连续剧,排练未完成的剧本,等待最后的结局。第三次排练时,头尾终于都齐了,我用最后一个时段安排本该三个时段做完的事情。我好像《水中之屋》的接生婆,拍它的屁股,为它第一次啼哭感动。 那时的竞争心态还特别强烈。剧本农场有3个剧本、3位导演,以及3套完整的舞台、服装、灯光。我可不能输。剧中的淹水、白鹭鸶等,演员手拿著白色脚凳,如操偶一般,用简约的手法表现出来。原来是独白的台词,因为场上有演员stand by,那些话仿佛说给其他角色听,成为读剧专属的特别诠释。 这是我做过最具规模的读剧表演。但做完之后,也有「做得太完整了」的检讨出现。这么多年我总是想:当年的读剧版本可以直接变成完整演出,应该蛮好看。 你认为导演一场「读剧」最该注意的原则是什么?我的答案是:编剧如果能先写完剧本会比较好。 Q2:您认为「读剧」是一种怎么样的演出?为什么? 之后排演读剧,我都笑称把一只手绑起来导。我会以一个统一的概念去处理所有画面与表演,更专注刻画语言与声音。例如:不可无料剧场的《5月35日》,编剧是庄梅岩,华语翻译是江佳倩。为了强调剧中压抑不自由的氛围,我塑造了一个幽暗的空间,仅4盏仿古绿瓷台灯。当角色登场时,演员会将台灯打开。饰演两位老人家的竺定谊与陈敬萱,戴著软帽压低帽沿,几乎看不到表情,仅仅靠著丰富的声音情绪打动人心。 《5月35日》最后的舞台指示,是一群如幽灵的年轻人发出了怒吼:「倾尽全力,要在世的人记住那不灭的火,要在世的人勇敢去冲破自己身处的笼牢」,这些字句,光是朗读怎么够呢?在读剧会的最后一刻,我们打开了剧场的帘幕,观众被场外的阳光刺痛双眼,他们踏入广场,看到另外两位演员:余瑞与柯辰颖,在远方烧著纸钱,狂风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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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专题(二) Focus
剧场编剧的IP挑战—向宇宙提案一
IP旋风近几年横扫各国文化创意产业,一个故事的创意,在某种形式载体上被认知、关注,接著在各种形式平台中变形,影响力如涟漪般向外扩散那么,什么是IP?IP概念目前如何被运用?以剧场来说,一般的改编与IP的改编有什么差别?台湾目前有「剧场IP」吗?台湾与世界他国的IP运用现况又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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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艺见/新锐艺评
有文字没建筑
《这一夜,路易.康说建筑》使用了路易.康的文字语言,却仅止如此,并没有分析,也没有再诠释。观戏过程完全感受到语言的虚无、文字的空泛。文字若失去背后的意义,beauty仅只是b.e.a.u.t.y,不是美。大量「视觉系」的图样、文字,DJ的演奏音响表演,充斥现场,我却离路易.康很遥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