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st for Sh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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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厅院达人
执著追求完美的DV8
老实说,如果我们今天把DV8的黑布全部掀起来,看到内部萤幕机器的排列组合时,可能觉得「啊!就这么简单!」,因为里面到底有没有我们想像中的高超复杂技术,其实不得而知。这次崭新的经验,我们学会如何去尊重一个创作人的研发过程及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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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看不清楚的一场秀
Just for Show大玩视觉障眼幻象,明白揭露现代人无时无刻都在以观看行为试图抓住及定义诠释自我及他人的存在。然而相对于观看行为及外表姿态的五花八门却又如此不可依赖,编舞者安排大部分的动作在昏暗灯光中进行,刻意强调对外展示用的身体已经筋疲力竭,只剩下孤寂乾涸的心灵,这是「秀」不出来也无法看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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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编辑的话 Editorial终于等到DV8
等了好多年,英国前卫舞蹈团体DV8终于来了,对台湾嗜舞的观众而言,DV8是等了很久的欧洲名牌。许多人就算没看过现场,DV8许多惊世骇俗的的影像作品早已是艺术界传阅的圣品。但怪的是,DV8不是讨人喜爱的古典芭蕾,也不是精准俐落的现代舞,DV8的灵魂人物纽森从来没打算让观众好看─你看得越痛苦,这位艺术家越满意。 他的上一支作品里有八十岁的老人,有截肢的舞者,有一百四十公斤的胖子,这些是他眼中的完美肢体;这一回,台湾观众幸或不幸,新作Just for Show用的都是漂亮的舞者,搔首弄姿,因为「Just for Show」嘛,冠冕堂皇,但虚有其表。过去,纽森在作品里掀起的议题,总有在伤口上洒盐的效果,因为真/假、善/恶等的普世标准越来越模糊,让这位总不喜现身在报章杂志上的编舞家提出越来越多的疑问;我自己对DV8仰慕已久,两度在英国排队向隅,这次是不会再错过了。 二○○五年三月,两厅院以「舞蹈春天」系列端出三档舞蹈节目,除了DV8之外,还有云门的《红楼梦》、实验剧场四位青年编舞家的「新点子」舞展;在两厅院之外,春天的台北表演里,亦舞风阵阵,舞蹈空间舞团与国光剧团合作,充满传统与现代混融尝试的《三探东风》、及以受瞩目的旅美舞者许芳宜为号召,在四月底演出的云门舞集2《预见‧爱情》。PAR在这一期里详尽介绍这几档舞蹈。 小剧场导演阎鸿亚去年十月走访德国,一个月内走过五个城市、看了廿八出作品,包括歌剧、戏剧、舞蹈,以及来自美国、比利时的客席演出,令他大呼收获满满。鸿鸿特别挑出他这次看的九出精采演出,图文并茂,为本刊读者纸上导览当今德国剧场的璀璨丰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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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客推荐DV8让观者的身体有「痛的知觉」
我第一次看到DV8是在大学时,曾经举办过一次暴力美学影展里,而与会的蒋勋老师提供DV8的舞蹈影片《黑白人的死亡梦》Dead Dreams of Monochrome Men。在片段中我们看到了在黑白影片中,舞者使尽全力的想要攀上一座高墙,其实在看这些影片时,都让我感觉浑身极度的不安和不耐烦,充分地让观者的身体有「痛的知觉」。 成立于一九八六年的DV8处于一个舞蹈语汇亟待曙光的年代,当日本舞踏、德国舞蹈剧场、或是美国的后现代舞呈现成熟的面貌时,DV8则开始往内在的自我意义探求,让其发展在肢体的语汇上,所谓肢体剧场(Physical theatre)出现了。DV8建立在不满足现有的舞蹈语汇,寻求对于自我本身有意义的身体语汇,透过剧场的演出或是舞蹈影片的呈现,而能与观者产生强烈的连结。Just for Show是Lloyd Newson在几年前复出作品《生活的代价》The Cost of Living之后即将发表的最新作品,能亲身够感受肢体剧场的强大能量,绝不能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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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正视生命的痛处
DV8肢体剧场不让你「好看」
纽森的作品绝不是「好看」的作品,视觉上既不优美好看,也不容易舒服。观赏DV8像是种心智挑战,因为他容许观者有参与思考的空间,而不是单向的「影像」投注。历年来,许多艺评家抱怨他的作品不易观赏,而纽森则视这种评语为「赞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