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企画 Feature R│Rights
举手,为自己权利做对的事
收到这篇书写邀约时,得知获得的字母是「R」,要谈「剧场中的权利」,于是突然好奇为什么「R」是「权利」,我想应该就是「Right」吧!但为何「右边」是「权利」?又为何是「正确」?查资料的时候,知道右边与西方信仰的关系,但我加上了自己的想像,让这个词更具有画面:当投票的时候,人们举起惯用手右手作为同意票;又或是举起手在抗议现场表示反对现况,作为自我权利的争取。有人将手举起来表达了自己赞成或反对,这是我对「Right」的想像,要举手才会获得属于自己的权利。 请问,有没有便当? 我刚接触剧场的时期,是现在所谓「小剧场运动」的后期,那时我常常在许多为各种社会议题倡议的小型剧团演出。由于住在家里没有房租的经济压力,觉得自己可以幸运地降临在这个世界,能够以一点点能力为这个社会付出,其实是开心的。以致于演出都不会很在意工作费,常常一个演出下来,可以获得一个简单的便当,和剧组一起吃就很满足。而庆功宴更是那时在排练高压期,鼓舞整个剧组的动力。还记得有一年我计算自己整年度的收入,大约是6万吧,那是在我离开每个月3万2的软体工程师之后的几年。 有次我在一个经常为弱势发声的剧团,担任小型呈现的导演。即将演出的前两个小时,问制作人前辈便当什么时候来,还记得她原本平淡的脸,突然将眉毛转成八字眉、嘴巴噘起来,苦脸的表情说:「因为这个计划没有通过补助,所以没有便当。」我这才知道,原来有演出不但没有演出费,连便当都没有。有便当不是理所当然,看著演员们的表情,自己感受很懊悔,如果一开始就说清楚,就会有心理准备或是不参与。而这段经验就成为了后来在艺创工会做的论坛剧场《请问,有没有便当?》,为的是未来不要再有懊悔的我。 签一份「对」的合约 而在以工会理事的视角观察了艺文领域两年之后,发现合约在台湾,尤其是艺文界非常不盛行,除了不习惯之外,有听过一种说法是,写合约会把很多事情说死了,如果之后演出盈余多了也不方便分给大家。相信读者们一定知道这个说法的结局,演出没有砍人事费就万幸了,怎么可能有盈余? 又或是另一种更具梦想的说法是,艺术作品的诞生过程,充满著那些无法被言说、文字的事物,而那些事物正是艺术工作者一直被吸引的,因此,应该把重点放在那些真
文字|张辑米
第356期 / 2023年11月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