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偲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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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曲 后设视角与表演核心《赵氏孤女》 不只生错性别,也觉醒于性别
「坦白说我从小到大,并没有觉得身为女性有多不方便,直到2015年我接了歌仔戏委托创作《大龙峒金狮传奇首部曲无耳金狮》,要去接触弄狮、武术等技艺,才真实感受传统艺术加诸女性的诸多限制:你是女生,就不能弄狮,甚至连碰一下都不行就好像出生时的性别,就已经决定后续人生的差别。」毛断计划艺术总监、编剧蔡逸璇说。 喜爱传统戏曲的她,始终觉得歌仔戏好听好看,但往往是观念守旧的故事情节,让她难以进入。「歌仔戏观众大都是女性,为何情节却无法跳脱性别限制?」带著这样的困惑与不服气,让她决定为歌仔戏带来一场性别觉醒。 从现代角度来看,歌仔戏常以《万古流芳》作为剧名的「赵氏孤儿」故事,崇尚封建君臣的教化价值,的确有些过时了:赵盾一族遭奸臣灭门,只留下一名遗腹子;受恩于赵家的程婴为了保住赵氏血脉,以自己亲生儿子伪换,直到把赵家婴孩养大,才将「复仇」任务付予他。为了「守忠」,让无辜婴孩受死,再把幸存婴孩当作复仇工具,本身就是不太符合当代社会儿少权益的奇怪设定。也难怪,如蔡逸璇所说,「这几年很少演这出戏了。」 但故事真正吸引她的,是完全交由命运决定的复仇计划:「剧中人物都没想过要是生出女生怎么办吗?这是二分之一的机率耶!」就是这个「what if」(要是会怎样),有了《赵氏孤女》这出翻转性别的新编歌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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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曲后设的实验,出角的尝试
一切或许是从「水淹台北城」的报导,引发了水漫金山寺的想像而开始的。 总之故事开展在1911年日本时代的台北城。化名白素云的女子白素贞,撑伞走在雨中,从日本警察的手中救下了被误认为是浮浪者的男子许汉文。两人开展了爱情故事,走江湖、唱著歌仔调卖药维生。直到白素云的粉丝陈阿舍出现,击溃了许汉文,他打翻醋坛子、一步步生心魔,出现的无名僧觉得他已是佛也难渡,遂推荐他吸食鸦片。白素云隐瞒自己曾是艺旦的身分成为压垮两人关系的最后一根稻草,白素贞伤心泪不停流淌,似乎天地有感,是日水淹台北城。许汉文吸食鸦片、伤人犯法,但却找不到僧人为他保释,似要指出这一切都是心魔所生幻象;而白素云最终随化身大盗的小青离去。 不仅角色人名,在萤幕上也投影演出著歌仔册中《白蛇传》故事,都明示著舞台上穿著时代服的人物,实则是一出关于白蛇的「再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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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青年演员下战帖:接下来,我想演这一出黄偲璇的挑战剧目《周瑜归天》
《周瑜归天》,是我参加国立台湾戏曲学院歌仔戏学系金奖的演出剧目(2015)。毕业之后都没有机会再演到,距离当时也快十年了。 我在学校里学的是文生跟武生,原因是身高在同学里相对高,不然我也想挑战看看正旦(苦旦)。现在跟著小咪老师习艺,也被鼓励挑战不同行当,就像小咪老师那样的不受限制,所以近期常会尝试反派角色,或像是刚演完的《白贼七》这种三花小生的路线不过,《白贼七》也是我近期压力最大的事情,因为是第一次用这样的状态来面对观众。 会想到《周瑜归天》,也是这几年在学校任教,会有学生挑选这出戏来比赛,然后我就好像看到那时候的自己我并不满意当时表现,虽然获得第二名佳绩,只是「得名」一直都不是最重要的环节,我想透过比赛得到回馈,让我明白自己从零到有的过程中到底进步多少,不要因为得名而失去继续学习的心态。 《周瑜归天》是出很难的戏,必须在7分钟内把前因后果讲完,并演出周瑜当时的心境与感觉。未来如果有机会,我想要再挑战一次,看看自己在这十年里到底有没有进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