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村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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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於戏剧的五四三自己的故事自己说
本文将以杨孟轩教授描述台湾外省人离散研究的《逃离中国现代台湾的创伤、记忆与认同》为引,从离散「外省人」视角,到台湾本土认同的多族群语言、地方书写;透过分享杨教授这本2023年出版的研究,鼓励拥有外省记忆的后代,重述自己的记忆与历史,除了否拒本土族群(闽、客、原、新)的自我追寻,或许值得有更多积极的作为。 加拿大英属哥伦比亚大学历史博士,现任美国密苏里大学历史学系副教授杨孟轩在《逃离中国现代台湾的的创伤、记忆与认同》这本研究,丢出一个提问:为什么第一代移民很少有回忆逃难的经验?为什么2000年后开始,陆续有龙应台《大江大海1949》、齐邦媛《巨流河》、张典婉《太平轮一九四九》等外省后代以家族为座标,爬梳集体记忆的著作出版? 杨孟轩透过口述访谈、文献资料,以「创伤」、「记忆」、「离散」三大理论支柱,试图剖析1945-1950年在国、共两个残暴的军事集团对峙中(比如湖南饥荒、长春围困战饿死了大量平民),这群跟著国民党来台的战争移民,如何处理他们的创伤,与怎样形塑自己的文化与身分认同。 杨孟轩提出一个学术上的讨论:外省人的双重性,认为他们既是因战争流离失所的难民,抵台后又握有政治分配的权力,杨提出了外省人经历的4个社会创伤:一、1949年的大出走;二、1950年代末的返乡梦碎;三、80年代末期的探亲梦碎;四、1990年代后面对「台湾本位」的焦虑。 每一次社会创伤,外省人就会从记忆资料库中,提取一段记忆来疗愈伤口:1949年后,有大量回忆对日抗战胜利的书写,特别是通俗旅游文献,许多人将台湾的经验与过去在中国的逃难,特别是重庆的经验相比,也深信最后的胜利返乡必定到来,「战时过客」成为这一时期的主流,成为中影拍摄优秀抗日电影的重要基础。到了1958年,蒋被迫放弃武力反攻大陆,知道回不去了,外省人的重要记忆又开始改变,「文化乡愁」取而代之,他们开始大量组织同乡会,出版湖南文献、贵州文献等,此时却面临第2代子辈对此兴趣缺缺。1980年代,解严后开放探亲,有成千上万的外省人返乡,这是第3个创伤,也就是返乡后人事已非的风景,在外省人的返乡文学中,最常见的一种,就是日思夜想的亲人,变成唯利是图的陌生人,此时台湾民主化以及台湾主体意识的兴起,「成为他者」作为「外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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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乡愁的起点,离散的情怀
八○年代初期,政府提出了「眷村改建方案」,大部分在战后初期因陋就简搭建而成的眷村面临拆迁在即的命运,因而使得许多具有眷村第二代身分的作家「乡愁乍然涌现」,遂抱持著「辞乡」的心情为家园「作传」。这也就是为什么齐邦媛教授会一再强调:眷村文学是眷村作家继承了父执辈的乡愁、其后在自己的土地上「二度辞乡」的产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