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的旋律
有你的大脑,艺术才得以完满
旅途中在威尼斯停顿,看双年展(今年是建筑展)、访美丽木桥旁的学院美术馆欣赏文艺复兴威尼斯画派名家作品,当然也没错过波光粼粼的威尼斯大运河旁的佩姬.古根汉美术馆:出身于美国矿业与银行家族,佩姬在纽约成长,于巴黎养成艺术品味,最后落脚在「亚德里亚海上明珠」威尼斯;她热爱现代艺术,所收藏的艺术品不论质与量都无人能出其右,在20世纪极受讨论也备受尊崇。 一口气看了许多现代抽象艺术巨人的作品:杰克森.波洛克(Jackson Pollock)、马克.罗斯科(Marks Rothko)、瓦西里.康定斯基(Vasily Kandinsky)、保罗.克利(Paul Klee)心绪翻搅不已、回忆受到极大扰动,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欣赏抽象视觉艺术时,我常觉得,重点不是「看到了什么」,而是「感受到什么」:以我个人的经验而言,这些作品常会唤起深深埋藏的回忆,有时引发困惑,有时福至心灵,有时浮现的感觉难以言喻,却抒发胸中一口闷气。 「没有观赏者感知与情感参与的艺术是不完整的」,在现代艺术作品面前,观赏者和艺术品产生了连绵不绝的对话,有时也会自问自答,这不禁让我想起对艺术和大脑神经科学同样在行的诺贝尔生理学╱医学奖得主艾瑞克.康德尔(Eric Kandel)的文字:「大脑利用多种感官经验(例如视觉和触觉)以及情感过程(例如模拟和移情)来处理艺术作品,如何理解这些复杂的交互作用,是21世纪脑科学面临的巨大挑战之一。」 康德尔提出现代艺术和「观赏者份额」(the beholders share)的概念,让我特别感兴趣。他说,一幅画或一件作品,艺术家做完了不代表真的完成,必须有观赏者加入自己的感受才能得到圆满;艺术家创作完毕,接下来要有观赏者接棒,当观赏的人投入自己的记忆、情感和人生经验,才能真正赋予艺术品完整的意义。 这些年有不少大脑科学家进行质性与量性研究,试图了解人们在观赏抽象艺术时,大脑中究竟发生哪些变化。《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PNAS)发表了一项深入探讨人类大脑如何与不同形式的艺术互动,并且建构主观经验的研究,十分有趣!在这项研究中,科学家线上访问30位受试者,让他们对抽象画和写实画分别做出描述,外加利用功能性磁振造影 (fMRI)技术观察29名受试者观看同一艺术家所做的抽
文字|杨馥如
官网限定报导 2025/11/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