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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展演中种种去脉络后的痛苦,观者真的可信吗?还是因为有了「戏外戏」这层前文本的存在,就必得相信,而且不信不可?由痛苦幻化出来的美丽,是否可欣赏、可颂扬,或者切身之痛反而有如防护加身一般,而不得不颂扬?事故,这一场「以舞说戏」的伤痛独白,所触发的不仅是该如何言说伤痛的叙事讨论,也衍生出了一连串关于形式与内容、展演与观众、创作美学与艺术道德之间的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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