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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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給麻瓜的AI使用說明書
※適用對象 對人工智慧(artificial intelligence,簡稱AI)魔法世界感興趣的麻瓜 ※使用說明 在本期專題中,我們規劃了「回顧」、「現況說明」、「使用範例」、「常見問題與故障排除」與「未來想像」等單元,嘗試回顧過去表演藝術領域如何想像人工智慧,以及深入介紹當前人工智慧在表演藝術領域的應用與發展現況,並透過藝術家們的具體使用範例與心法,嘗試了解AI如何改變當前藝術家的創作思考、實踐與觀眾的體驗經驗;並嘗試透過哲學、法律等觀點,嘗試觸及AI對藝術領域的革命性影響,釐清相應的難題與解決之道。此外,我們也邀請了藝術家們想像表演藝術產製如何因AI的加入,而相互角力與互利共生的未來。請您依照自身需求,選擇相應的單元查找相關資訊。 ※使用警語 這不是一份完整的使用說明書,當中充滿各種有待釐清的盲盒,正如本期受訪者╱策展人蔡宏賢所形容,我們正處於跟AI關係最混沌不明,也最美麗、最有可能性的時代。在無限地打開中,您可能感覺暈頭轉向、焦慮或雀躍,請不用驚慌,因為這正是我們重新框限地圖、定位自身的正常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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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身體的失落、消亡與生機
近年常見於「科技舞蹈」(註1)的創作主軸,時常聚焦科技、機器與人類身體的界線,以及兩者的糾纏與拉鋸。可惜的是,作品中所涉及的身體與主體性論題,卻仍未被充分討論與細究。 科技、技術、機器與身體、主體、存有之間,往往被理解成為對立與互相競逐的,尤其如今的AI愈來愈具有高度學習和自我進化能力,不僅挑戰何謂「人」的創造力,甚至更威脅到「人」的存在基礎,於是AI在召喚的是一個反覆出現的命題:究竟人類身體會掌控科技,抑或是科技會控制身體。當「身體」與「科技」成為二元對立的主體問題,從此二元性開展出的辯證,便總圍繞在是人類的肉身身體作為主體,還是肉身身體將被科技消除主體,而此主體悖論可能的解方,往往指向人機共構的「賽博格」(cyborg)。 在這條軸線上,2012年編舞家黃翊聚焦人機共舞的《黃翊與庫卡》是經典案例,2019年編舞家鄭宗龍的《毛月亮》,則在企圖挖掘科技宰制裡具原始性的肉身騷動中,顯露出肉身身體本位者對於科技物充滿不安的恐懼。若要論目前對人╱機界線辯證地最為完整的編舞家,謝杰樺從《Second Body》到《肉身賽博格》的創作歷程,應可作為其代表。 科技與身體的關係可以是非零和賽局嗎? 謝杰樺於2014年創作的《Second Body》,以4組Kinect感應器架構八米見方舞台,並將點雲影像以360度光雕投影覆蓋於舞者身體上,企圖以影像資訊入侵人類肉身並產生纏鬥,但此時賽博格肉身的形象尚未建構完全。直到2023年首演的《肉身賽博格》,謝杰樺加入線上觀眾的串流(live-streaming)與AI生成(generative)影像,並透過視訊鏡頭、現場掃描、舞者手持攝影機的影像,由演算法將觀眾們與舞者的面孔即時生成為「臉的集合」,再變化為舞者的影像複本與數位替身(avatar),舞者再將此替身影像與部分的身體部位進行拼接。 也就是說,從《Second Body》到《肉身賽博格》的過程,是從封閉影像機器的模控系統(cybernetic),朝向更開放且不可預測的AI機器學習,且透過多重的鏡頭與螢幕,組裝出碎裂的賽博格女體形象。然而,《肉身賽博格》最耐人尋味的,莫過於最後一幕已被賽博格化的舞者肉身與替身們,一致走向並消失在舞台後方發亮的投影機光源中,這似乎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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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工具,還是對手?
如果有隻鸚鵡能回答任何問題,我將毫不猶豫宣稱牠是智慧生物。 狄德羅(Denis Diderot) 信不信由你,人工智慧(artificial intelligence,AI)與表演藝術的糾葛已超過百年在捷克劇作家卡雷爾.恰佩克(Karel Čapek)1920 年的作品《羅梭的全能機器人》(Rossum's Universal Robots)中,「機器人」(robot)一詞首度被用來描述這種外型似人,擁有與人類相同思考與行動能力的機械;而劇作中機器人原本設計來服務人類,卻「覺醒」而導致人類毀滅的設定,也成了後世科幻作品對人工智慧的經典想像:從《2001 太空漫遊》的 HAL 9000 到《魔鬼終結者》的天網,機器一旦開始思考,毀滅人類似乎總是它們的首要任務。 如果我們把人類到底多不該存在先放一邊,這類故事原型正好讓我們一窺大眾對 AI 的終極想像:它們能理解回應世界的變動並解決沒有標準答案的問題,最終甚至可能演化出自由意志而做出(就人類看來)叛逆的決定。這種能像人一般認知、思考、學習的 AI,稱作通用人工智慧(artificial general intelligence,AGI)或強人工智慧(strong AI)。 黑盒子中的秘密:人工智慧是如何產生「智慧」? AGI 一直是 AI 研究領域的終極聖杯,現階段 AGI 離實現也還有段距離(註1);目前日常生活可見的 AI 多是另一種思維的產物:機械無需「真的」有智慧,它們只要能執行所謂的「智慧型任務」就可以了;比如在停車場出入口辨識車牌、在海關驗證身分、自動或輔助汽車駕駛等等。這類 AI 被稱作應用人工智慧(applied AI)或弱人工智慧(weak AI),基本上只能在人類的明確命令下執行單一任務,於此範疇外,則通常一無所知。儘管如此,弱人工智慧仍不時震驚世人,特別在弈棋這個常跟「智力」聯想在一起的領域比如 1997 年深藍擊敗西洋棋王卡斯帕洛夫,或 2016 年 AlphaGo 擊敗圍棋九段李世乭。但不論 AlphaGo 圍棋下得再好,不經過重新訓練,它並無法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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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門《波》 台北場觀眾率先體驗身體結合舞作應用AI元素
雲門舞集鄭宗龍新作品《波》邀請日本新媒體藝術家真鍋大度(Daito MANABE)合作。舞者的身體、聲音、神經與程式和LED影像相互交織,將舞蹈能量以高速傳遞給觀眾。其中AI段落,鄭宗龍保密地說:「期待觀眾進到劇場,找到隱藏的AI線索。」在台北國家兩廳院演出期間,應用劇院的5G建置,將限時限地於大廳推出AI互動體驗,以新作《波》發展舞作的AI元素模擬,使觀眾貼近創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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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人物鄭宗龍:順著雲門的身體脈絡,讓 AI 編舞
維持著兩年一度的創作速率,鄭宗龍的新作《波》已在上半年悄悄宣告。這不只是鄭宗龍與日本科技藝術家真鍋大度(Daito Manabe)的首次合作,也是他首度嘗試透過AI運算編舞。在這波人工智慧的浪頭上,身體與虛擬的關係是什麼?在機械創造中,人類的創新又有什麼獨特意義?編舞家將透過《波》給出他現階段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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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表演者要求政府整備法案,避免AI威脅生存與技術傳承
當以AI創作的作品獲得各式獎項優勝時,關於「什麼是藝術的本質」掀起了一波新的討論,更引發相關從業人員的不安。以自由接案的演員與音樂人所組成的日本藝能從事者協會,就在5月份向日本文化廳提交了一份請求書,表示人工智能(AI)可能會導致表演藝術從業人員失去工作,要求政府立法改善。 他們主張法律必須明確規定關於表演者樣貌、聲音與動作的相關權利,並給予特別保護。同時,也強調透過AI所生成的數據必須要回饋給表演者作為報酬。在記者會上,有演員表示僅僅幾天的拍攝就能透過掃描將身體的形象與動作建檔,不禁擔心未來市場需求的減少。特技演員則指出,若未來表演工作被AI給取代,就無法進行人與人之間技術的傳承。另外,也有人認為將會造成演出費用降低、表演數據被任意使用等問題。 此外,今年3月份日本音樂著作權協會(JASRAC)也邀請音樂創作者與律師,舉辦了以AI生成音樂和著作權為主題的研討會,引起了業內人士高度的關注與討論。但是,這樣的擔心絕非僅限於表演藝術領域中,今年6月針對全日本20至69歲人口所進行的調查裡(註),也發現高達六成以上的人認為會對工作產生影響、約四成的人對AI未來的介入感到不安。當AI科技日益進展的同時,創作者、使用者與法律的關係該如何與時俱進,已是一個刻不容緩的問題。 註:資料引用自Cross Marketing公司所實施之調查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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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Tech Boom
我們創造出「真正的」AI藝術了嗎?
當具高效能的AI涉足藝術領域,唯一前提條件似乎就是創造力和想像力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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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Digital Dictionary
科技不PAR 小辭典
因為疫情,突然之間多了好多線上活動,讓原本實體的劇場演出,變得愈來愈像遊戲,同時也多了許多科技新名詞,使得人們跟著科技焦慮起來。不怕不怕,我們選了幾個名詞,並做成隨身小辭典,讓我們用簡單易懂的說法來認識這個「雲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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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飛行
當藝術遇上人工智慧
「藝術vs. A.I.」的爭辯重點並不在於二者擇一,可確定的是A.I.將會吃掉許多音樂工作,提高這行的入門門檻。既然「AlphaGo會影響未來一千年下圍棋的方式」,我很贊成讓A.I.分析我的作曲,藉由這沒有生命的物體,調整我對於創作的認知,協助發展新語彙、新手法,激發創意以擺脫平庸俗套,讓我對於創作有個全新的態度,它絕對會是我最嚴厲無情的聽眾與無怨無悔的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