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品洁
嘉义人,于眷村成长。毕业于国立台北艺术大学戏剧学系,主修表演,现为阮剧团副艺术总监。长年定居嘉义,表演风格夹带巨大能量与道地生猛的地气,与阮剧团密切合作21年,担纲各个制作的主要角色。近年研究城市、历史、地景变迁,与音乐领域创作者合作,发表作品。
近年演出作品有阮剧团《风景_puzzle scene》ft. PUZZLEMAN | 陈锦泽 | 郭宥均| 石谨逢、《小雪》ft. 浅堤|翁怡欣、《鬼地方》、《钓虾场的十日谈》、《十殿》、《嫁妆一牛车》、《热天酣眠》、《家族排列》;飞人集社剧团《藏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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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演员现身说法余品洁:阅读,让我重回想像的力量
Q1:您认为「读剧」是一种演出吗?为什么? 邀请读者们阅读下方这段文字,空间允许的话,建议读出声音来: 「阿山:我只是个岛屿中部乡下初中毕业的农家子弟,下田拔菜,开车载货,我怎么可能会说出这些文诌诌的话。但死亡是个奇妙的转换,成鬼之后,所有语言界线都瞬间拆卸。我以前不会说的话,现在都说。⋯⋯ 口传历史,于是我在人们的咽喉、口腔、舌尖。手写故事,所以我在笔尖,快速流向纸页,在烧纸碎纸揉纸之前,我定居在纸上,但就算纸毁,人有背诵能力,只在脑海拓印了一份完美副本,于是我定居在脑海里。」(陈思宏原著,阮剧团改编,郑媛容、郭家玮编剧:《鬼地方》) 短短一分钟,刚刚读者们在各自的剧场,自己亦作为听众,迅速完成了一场小演出。 读剧是一种充满「阅读」力量的演出,短短的一篇文字,读出声音时,阅读者若是被文字内容牵引,随即自然地召唤了内在的温度、态度、口气让文字出声来。读剧有一种巧劲,介于一切尚未被定义的免责空间,这个空间是表演者可以大大玩味文字意象的美妙时刻,我相当喜爱观看读剧,有时「读剧」比「演出」还「好」。因为一切尚未被决定,或只被给予了初步的框架,读剧是自由的地方,是每一分子都重要的地方,一张简单的椅子,一群素朴衣著的阅读者上台,我心中的艺术总能与台上相呼应 在剧本上通常正式演出不会使用:剧作家的名字、舞台指示、剧终这些文字就跟台词一起,一视同仁地被阅读出来的时刻,在台下当观众,特别喜滋滋。这个故事该怎么解读,回到我的脑海,这终究是人写出来的文本,不能忘了他,有段文字专门在形容这群角色会怎么开门关门,也不能忘了他,同时表演者不会急著多做什么帮助我,只单使文字经过他的咽喉,流淌出他的身体,只单让简单且必要的移动,带他前进,当然不能忘了他;偶尔佐以或写意或直接的道具,我跟著这些出现在读剧里的必须,让我心海里的想像浪潮持续。 Q2:读剧与正式演出的「表演」本身,您认为有什么差异吗?或是您会做出任何区隔吗? 拿到剧本时,通常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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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演员余品洁书柜里的秘密
01《柏青哥》 李珉贞/著,苏雅薇/译,盖亚,2019 看到喜欢的长篇小说,会避免去看影视改编,因为我爱的人物需留在我的想像里。阅读之后总启发我去想,演员怎么将表演塑造的「有空间」与「无答案」,有无之间是我跟观众的一趟追寻。《柏青哥》讲述一个朝鲜家庭将近80年的飘荡,很多不幸读来舌头很涩又很幸福,书写力道不拖泥带水,一个场景或一个十年,该关门了就一句话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