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疫情时代的「剧场─电影」 跟著《安娜与苏珊》反思媒介形式
有趣的是,观众在网路上和穷剧场位址「壹玖」现场的(投影)萤幕前,都只能观赏作品一次,准时开演,同场次不重播。暂不论影像镜框的存在,若只看一次,似乎颇得剧场「不可重复性」之要领;若参与其他场次,又会因为影像重复而感受到录像「可重复性」之本质。看戏也是观影。
有趣的是,观众在网路上和穷剧场位址「壹玖」现场的(投影)萤幕前,都只能观赏作品一次,准时开演,同场次不重播。暂不论影像镜框的存在,若只看一次,似乎颇得剧场「不可重复性」之要领;若参与其他场次,又会因为影像重复而感受到录像「可重复性」之本质。看戏也是观影。
戏剧本体与文宣之间断裂不是问题,真正重要的,反而是如何处理历史经验「真空」及其带来的问题:在一个没有大规模马列主义抗争、更从未因此出现恐怖主义支派的台湾社会,创作者如何跟其中成员谈论「恐怖分子的事后哀愁」?这难道不是跟一个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子宣告笑傲江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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