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hael Slobodian
-
艺号人物 People 加拿大编舞家克莉丝朵.派特 在语言与身体的牵引中构筑意义(上)
作品第三度来台演出的加拿大编舞家克莉丝朵.派特(Crystal Pite),与加拿大剧作家强纳森.杨(Jonathon Young)的黄金组合,从探讨悲痛、创伤与成瘾《爱与痛的练习曲》(Betroffenheit),到以语言与身体精准交错的《各自表述》(The Statement,2016),他们的作品总在剧场与舞蹈之间游移,既具叙事的清晰,又保留身体的暧昧与张力。派特从不回避复杂的人性议题,反而持续逼近那些难以言说的经验,将创伤、伦理、选择与失落搬上舞台。 此次带来的《集会游戏》(Assembly Hall),则将视角从个体心理推向群体结构。作品以一场看似平凡的集会为起点,在日常与想像之间不断滑移,召唤出人类对「集体」的渴望与不安。延续派特与杨长期发展的语言与肢体对位方法,以声音来驱动动作的核心力量,使舞台在写实与抽象之间反复裂开与重组。在这样的结构中,《集会游戏》是一场持续发生的提问:我们眼前所见的究竟是幻象还是真实? 创作在不同条件之间形成一种回馈循环 回顾30多年来的艺术家生涯,派特提到自己从年轻时便同时跳舞与编舞,她认为自己的这两种身分始终并行存在。即使在舞者生涯中全然投入表演,她仍持续以高度的好奇心观察、吸收,为未来的创作不断累积养分。这样的背景,使她的作品始终作为思考与感受的延伸。 在加拿大英属哥伦比亚芭蕾舞团(Ballet British Columbia)的8年舞者经历,让她建立了扎实的身体基础,也开启了早期的编舞实践。而后加入威廉.佛塞(William Forsythe)领导的法兰克福芭蕾舞团时期,则是她人生中深刻的蜕变篇章。「我认为在舞团担任舞者期间所学到的东西,至今仍在我当前的创作中回荡。」那时她学会将「即兴」视为生成动作的工具,并从中发展出超越既有编舞框架的可能性。同时,她也学到关于风险、领导、舞台技术与合作的经验,这些不仅影响她如何创作,也形塑她如何带领舞者与团队工作。 然而,这些训练并未将她导向纯粹形式的抽象探索。相反地,她逐渐意识到,自己无法在没有潜在故事的情况下建立编舞。她解释,「舞蹈虽充满直击内心且神秘的魅力,但它本质上是无声的。而当我试图处理复杂题材时,我不希望这成为阻碍。」也因此,她的作品愈发朝向结合语言、戏
-
艺号人物 People 加拿大编舞家克莉丝朵.派特 在语言与身体的牵引中构筑意义(下)
对克莉丝朵.派特而言,创作从来不是在寻找一种稳定的方法,而是在不同尺度之间,持续调整观看与组织身体的方式。她在与大型舞团合作时,发展出一种带有当代特质的远端协作模式:透过电子邮件发送任务,邀请舞者依指示进行即兴,并将发展出的动作录制回传。在正式排练开始之前,作品已在影像与讯息的往返中逐步成形。这种被舞者称为「21世纪编舞方式」的流程,也让创作不再局限於单一排练空间,而成为一种分散却持续的生成过程。 除了长期合作的杨之外,她也和曾经来台的剧场导演赛门.麦克伯尼(Simon McBurney)合作,由英国合拍剧团(Complicit)和荷兰舞蹈剧场(NDT)共同制作 《灭绝的形体》(Figures in Extinction)系列作品,探讨生态与气候危机的系列作品。这些不同领域的合作伙伴关系,都对她思考舞蹈创作以及编舞的方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
舞蹈 果戈里经典讽刺剧的当代舞蹈转译克莉丝朵.派特《钦差大臣》 探问人性与制度
今年4月的奥利维耶奖(Laurence Olivier Awards)揭晓,加拿大编舞家克莉丝朵.派特(Crystal Pite)以作品《Light of Passage》再度入围最佳舞蹈作品奖。《Light of Passage》是一支关于战争、关于难民、关于人类生存矛盾与人性的舞蹈作品,由2018年的短作品《Flight Pattern》衍生而来。然而,《Flight Pattern》已经击败其他佳作而获得过当年的最佳舞蹈作品奖了,它的衍生作品还可以再得一次奖吗?这个问题让许多专家各执己见,但《Light of Passage》不仅肢体设计优秀、议题也切中当世,让它入围却是毫无异议的。 值得一提的是,克莉丝朵.派特近10年内获得3座最佳舞蹈作品奖及一座舞蹈特殊贡献奖,是奥利维耶奖的舞蹈主体项目当中获奖最多的艺术家。 派特所获得的3座最佳舞蹈作品奖,分别是2017年的《爱与痛的练习曲》(Betroffenheit)、2018年的《Flight Pattern》及即将来台演出的《钦差大臣》(Revisor)。这3支作品当中,派特有两支作品是和强纳森.杨(Jonathon Young)合作,身兼剧作家、演员、导演的强纳森.杨与派特都以加拿大温哥华为创作据点,2013年,杨找上派特希望做一支关于创伤后情绪剥离的作品,他们做出了《爱与痛的练习曲》,将悲痛、创伤、成瘾揉捻在一起,将文字和肢体打碎再重组,得出一支不再只是杨的个人经验、而能在观众心底深处共振的佳作。
-
舞蹈
痛与美的展示和诘问
关于展演中种种去脉络后的痛苦,观者真的可信吗?还是因为有了「戏外戏」这层前文本的存在,就必得相信,而且不信不可?由痛苦幻化出来的美丽,是否可欣赏、可颂扬,或者切身之痛反而有如防护加身一般,而不得不颂扬?事故,这一场「以舞说戏」的伤痛独白,所触发的不仅是该如何言说伤痛的叙事讨论,也衍生出了一连串关于形式与内容、展演与观众、创作美学与艺术道德之间的诘问。
-
舞蹈
深刻创伤之后 如何自我面对?
源于自身丧女的创伤经验,加拿大剧作家强纳森.杨与编舞家克莉丝朵.派特合作,打造了《爱与痛的练习曲》,透过此作,强纳森.杨重现并探讨自己经历创伤时所体验到的多层次疏离。结合叙事与肢体,强纳森.杨与基德皮沃现代舞团一同上场演出,完成一次次剧场中疗伤的艺术之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