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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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艺术家请回答:重演?不重演?这是个值得考虑的问题明日和合制作所:如果和合重制、重演?
或许因为和合的展演实践常带有「空间回应」、「限地制作」的核心特质,作品伴随特定场域的特性╱限制发展而成,以致较难直接异地重演。若有机会重制,相应的调整、资源的搭配,也比起能直接巡演于常设剧场空间内的作品复杂许多。机会成本上相对不易实践,因此多数时间转向以相似概念、但不同的内容与方法持续延伸创作。 2019年TIFA的《半仙》之于我们三人都是一次具有前导性的尝试,也交互影响彼此的创作路径。三人近年许多实践围绕在讲述式展演(与其变形)与议题探索、田野经验为基础的创作手法。同时《半仙》试图透过神秘学与宗教信仰回探剧场中见证真实与再现的同构边界,引起一定程度的「争议」。本作也是三人创作中较少出现的黑盒子剧场作品,相当期待未来能有机会能再次重演或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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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与回响 Echo
表演性理论的有限性
师父对宫主而言不是角色,而是一个大过于名叫黄麒文的存在体;藉著让渡出肉体,宫主任其上身。他所修练的,是如何在自身的韵律(人)与来自于外的能量体(灵)之间维系最大的和谐感,让神灵办事与身而为人不相冲突。这与在剧场中,演员将神灵客体化,让扮演成为可能,完全不同。也因此,当济公禅师完全进入宫主的肉体之后,表演性的理论就失去论述作品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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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与观众在「当下」对话 重视过程胜于结果
二○一六年,毕业于台北艺术大学戏剧系导演组的三位同学张刚华、洪千涵与黄鼎云共组了「明日和合制作所」,以「和合式」(collective)为方法、将「不设限」作目标,自诩能「游走在剧场/行动/展演/计划等多样创作间」。 三位同为作者,时而一起推出作品、时而由其中一人与其他创作者携手,以「明日和合」之名实行计划。例如,三人在台北国际艺术村宝藏岩推出的《明日和合 Tomorrow Inn》(包含《独身澡堂》和《日夜旅馆》两件参与式作品),是「明日和合制作所」的初试啼声;而二○一五年,洪千涵与曾士益在「台北艺术自由日」共同创作的《坐坐茶室》,其后于WSD2017剧场艺术节、澳门艺穗节等地的再制,便是交由明日和合制作;曾入围第十五届台新艺术奖的《曾经未曾》亦同。 创团这三年来,他们走遍了各种演出场域,从厨房到路边、从剧场到美术馆,丰富多样的作品形式亦造成许多讨论,不管是参与式也好、沉浸式也罢,可赋予的定义和分类,永远赶不上创作者们好奇尝试的实验、探求变化的念头。 三月底,三人将再度联手,共创新作《半仙》,这回他们潜入台湾民俗宗教文化,探问神秘经验,将透过一场「讲座」在实验剧场「假鬼假怪」。趁此机会,本刊先向三位创作者「问事」,请他们一谈各自的创作经验与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