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鬼请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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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布袋戏主演吴声杰 闯进不孤独的布袋戏「武林」
布袋戏演师仰赖的是「操偶」与「口白」的技艺。操偶是让戏偶能有动起来的生命,口白则赋予戏偶声音,而剧中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声线也往往由同一位主演担纲。不过,演师多数时候藏在戏台后头。但随著现代剧场的介入,演师的「现身」成为全新课题,也是多数布袋戏团陆续尝试的创作方法。其中,台北木偶剧团大概在2019年前后开始有此尝试,借此去找寻人与偶间的共鸣,以及两者存在于舞台的平衡。 身为台北木偶剧团主演之一的吴声杰,不只是从戏台里头走向舞台前方,被喜爱看布袋戏孩子们称为「猴子哥哥」;他更是在大学之后才接触布袋戏,进而从一名二胡演奏者,闯进布袋戏这片「武林」,随著无数位门派宗师、或民间高人,持续进化成现在的青年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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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编剧周玉轩 放飞自我后的独立飞行
10年左右完成18个剧本,并且陆续获奖、或展演,一部分可能来自对书写剧本的热爱,一部分更必须是天赋;但编剧周玉轩除在镜头前露出不自在的神情,多带几套衣服做替换,用充足准备来掩饰著无法掩饰的不自信,更有那些曾经对写作的尚未确定。如她说起去年(2021)入围传艺金曲奖最佳编剧奖,坐在颁奖典礼的座位上,「入围的人都很可怕,在那个当下是健星得奖,比我自己得奖还开心很多倍。如果狗屎运让我获奖,我想我会再也写不出任何东西。」不过,周玉轩的写作或许来自某个偶然,未有太多纯粹的幸运,更寄托著她不得不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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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走出彩楼.打开镜框
台湾布袋戏历经不同时期发展,形成各具特色的表现形式与风格。以舞台形式来说,早期的传统彩楼与镜框式绘景舞台,一直是布袋戏主要的舞台形式。然而近年来,除了一般外台民戏和公演外,进入现代剧场,也成为各团在规划演出时的选项之一。当布袋戏进入现代剧场,传统彩楼与镜框式舞台已无法满足观众的审美需求。剧评人纪慧玲便认为:「今天新形式的布袋戏显然超越了过去规范,观众的欣赏方式向现代剧场靠拢,必须阅取『舞台』全部空间里更多讯息,组构观赏美感。」(注1)换言之,如何借由现代剧场叙事转化布袋戏传统,连结现代观众的审美习惯,或许是每个布袋戏团在进入现代剧场时,必须要思考的问题。 目前布袋戏在剧场中,最常见到的舞台形式,主要是以黑色平台为主。舞台上通常会有两个以上的黑色平台,连接的平台会与两侧、上方的布幕,形成一大型镜框,上舞台则会悬挂布幕或布景。此种舞台的好处在于,平台至上舞台间,能保有较大的表演空间,演师可在此空间来回穿梭、走动,呈现精采的武打戏和复杂的特效场面,或是利用布景、道具台车,在画面上制造出景深的效果。值得一提,此类平台多为可移动式,依剧情需要进行翻转或移动,在表现形式上更为多样开放(注2),也让整体舞台画面更具流动感。 当布袋戏离开传统彩楼,打破镜框式舞台后,表演空间的扩大,为当代布袋戏迎来丰富的表现形式,但同时也衍伸出值得思考的问题:传统的小戏偶如何在偌大的剧场里被看见?在打开舞台空间后,如何建构布袋戏的表演逻辑?当演师走到观众面前时,如何与戏偶、观众建立非传统单一的观演关系?而在表演空间的运用上,是否有其他的可能?当然,这些问题并非本文所能全面回答。以下,试著聚焦台北木偶剧团《水鬼请戏》、同党剧团《上帝公的香火袋》,以及不贰偶剧《戏头》,透过不同剧团推出的布袋戏作品,或许能开始思考上述问题,一窥布袋戏在现代剧场里的舞台风景。 舞台风景第一景:有限空间创造多重视角《水鬼请戏》 台北木偶剧团于今年推出的《水鬼请戏》,编剧周玉轩以嘉义大莆林水鬼传说为本,借由搜集当地民间传说,转化为剧中角色人物。剧中人物众多,主要人物江一泉与艺妓清子的爱情故事,以及小孩水鬼甘蔗对母亲的思念,是全剧情感描写的核心。《水鬼请戏》的导演伍姗姗,长期投入光影剧场和偶戏的创作,这也是继《白贼灯猴天借胆》
